“兄弟,最近真是手頭緊,你體諒體諒!”
“這樣,晚上來家裡吃飯,咱們再好好聊聊。”
“好,晚上見。”何雨柱隨手回了一條。
這一世的何雨柱,只是投胎運氣不錯得了個魔都戶口。從小沒見過父親,高中時母親因病去世,他遭遇打擊同時失去管束也就沒考上大學。
沒有其他親屬,兩間小破房子在金山靠近嘉興的地方,郊區中的郊區。
不過經濟高速發展的時候,只要不懶總不會餓死。高中畢業進廠打螺絲還攢下了幾萬塊錢,也認識了這個“朋友”秦輝文。
沒有長輩教導的年輕人容易被忽悠,在秦輝文的慫恿下,居然能把金山區的兩間老房子賣了,錢借給他買車拉貨。
剩下的錢何雨柱付了個首付,按揭了一套小房子,又跟秦輝文合夥開了個羊肉館。
“兄弟,我在嘉定那邊吃到一家羊肉館,味道絕了!每天中午和晚上客人都爆滿啊!咱們也開一家,肯定能賺錢!”
特麼的,沒有優質原料,沒有手藝好的廚師,想幹餐飲,不黃就怪了。
別人生意好那真是廚師牛逼到一定程度了,或者只是一時的火熱,要是把人心想壞一點可能還有科技產品的加持。
秦輝文買了個油車4米2,拉貨三天打魚兩天曬網。沒過幾個月覺得依維柯更好,換車!再過幾個月覺得電車4米2更好,換車!
“兄弟,依維柯更好,能接的活更多,靈活!”
“兄弟,電車更好,這是社會的大趨勢,而且去哪裡都不限行啊!”
每次換車都是主動對資產進行大幅折舊,差額還得何雨柱借錢給他補上。
何雨柱則在勉力維持羊肉館,看著每天門可羅雀的店面,為了還房貸和發工資只好借網貸。
堅持了兩年,羊肉館終於關門歇業了,他也背上了40萬的網貸,房子也被銀行收回。
現在租在一個每月1000的小單間裡,靠做兼職苟活著,感覺完全看不到人生的希望了。
要不是記憶融合,空間也跟來了,大概很快就要自我了結走上黃泉路或者拿起菜刀走上不歸路了吧?
但現在,攻守之勢易形了,要好好活著還要讓真正的老賴付出代價!
晚上何雨柱來到秦輝文家,“小何來了?快坐快坐,馬上就吃飯了。”說話的是秦輝文的母親童靜,他的父親叫秦少清。
秦少清端著個領導的架子,有點高冷,但其實夫妻兩個都只是普通的工人退休,每個月平均2000多的退休金。
而且之前不知道搞甚麼專案也被騙了,把自家的房子搭了進去,還欠了錢變成老賴,現在也是租的房子住。
何雨柱保持著之前的性格和行為習慣,有點內向,打了個招呼之後就坐下不說話了。
沒一會兒秦輝文也回來了,肥頭大耳,200斤往上。
“喲,兄弟,你已經來了?”
“來了!”
“小文回來了那咱們吃飯。”4人圍著桌子坐下後童靜又說:“小何你喜歡吃土豆,這土豆放你面前。本來想買條魚的,但我這人啊,見不得殺生,路過殺魚的攤位心裡都揪著。這人一心善啊,想吃口好的都難。”
何雨柱看了桌上的4個菜,素炒菜薹、酸菜炒肉片、素炒土豆片、燉南瓜,土豆片切得有筷子那麼厚。
又回想了一下以前來吃飯的十幾回經歷,心想“那特麼是我愛吃土豆嗎?其它的菜能入口?只有土豆的下限高,油鹽到位做熟了味道就不會太差,所以只好盯著土豆吃。”
“阿姨做的菜可能不太好吃,有甚麼建議儘管提啊。”土豆片切成筷子厚,這他喵的刀工都不如何雨柱8歲時的水平,還有臉讓人提意見。
秦輝文還真敢提,他每天在外面跑車吃一頓飯就要花五六十,從不虧待自己,回家之後都是忍著吃:“媽你這土豆怎麼有一面全黑了,這糊得有點過啊。”
童靜把臉一拉:“愛吃吃不吃滾!老子一天盡伺候你們了,有的吃就不錯了!”
“幾十年的家庭主婦,菜做成這樣,你親兒子提正常意見當著客人的面都被罵,我算甚麼東西?敢提意見?”這話何雨柱也只是心想,沒說出來,只是低頭吃飯。
幾口吃完了煎熬的一碗飯,藉口自己減肥,沒再添飯。
吃完飯秦家3人坐在沙發上,中間主沙發坐秦少清,兩邊單人沙發坐童靜和秦輝文,何雨柱背對電視坐在一把小椅子上。
回想以前來催債,也是這麼個三堂會審的架勢,有意思,真有意思啊!要錢的果然是孫子。
秦少清作為一家之主先發話:“小何啊,你不要急,我們那個專案很快就要落地了,到時候不光把你的錢還清,我還再給你拿20萬,幫你成家立業。”
童靜打邊腔:“咱們都是善良的人,就是善良讓我們相聚,這都是幾世修來的緣分。這大環境不好,咱們相互幫扶,一定有守得雲開見月明的那一天的。”
秦輝文點上一支黃鶴樓,25一包的,吐口煙說道:“兄弟,你不要急,現在大環境是真的不好,競爭太激烈了。”
“我最近又找了個女朋友,人家不嫌棄我甚麼都沒有,願意跟著我,這我得兜起來啊!所以我的錢要先攢著準備買房結婚生孩子,等生了孩子我就開始給你還錢。”
“再說了,我爸媽搞的專案真的快要出結果了,到時候一次性給你把錢還清,簡簡單單的事!”
聽到這裡何雨柱都笑了,把我拖累成老賴,結果你的錢要先拿去買房結婚生孩子?!
兩個老傢伙嘴裡專案的事他也知道,一個說不上傳銷但也不是好東西的小詐騙組織罷了。
說是國家正在搞“一帶一路”戰略,所以要把老黨員、老工人都組織起來一起出力,等成功後每個人都能發幾百萬。
目前沒說要投錢,就是每個月都要下好幾個不,各種註冊,大概是幫幕後的推廣費了。
10塊,每人每月賺幾十,那個組織總共控制著幾千個老人,每月收入幾十萬,真是一門好生意啊!
國家的大戰略真要靠你們這些老梆子點幾下手機就能行,那真是滑天下之大稽!
思緒轉動是很快的,他們話音剛落,何雨柱笑了笑說道:“好好,不急,我不急,那我今天就先回去了!”
這一家噁心的傻逼,多看一眼都要吐出來,想起自己這麼些年被他們騙成更傻的傻逼,何雨柱走在回出租屋的路上真差點吐出來。
他以前看到新聞說魔都有個女人被一個大學室友PUA,最後連帶爸媽都中招,一家人掙的錢全拿去供養那個室友,還差點連房子都過戶了。
當時覺得不可思議,怎麼會有這麼怪誕的事情發生呢?這次吃瓜吃到自己頭上了,但還是覺得太奇怪了,人蠢起來真的沒有下限。
城市的天眼系統太發達了,他想好好過日子,不想挑釁暴力機關,報復的事要有個周密的計劃,把自己完全摘出來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