陪媳婦游完南京的景點,何雨柱才看了一下公司在這邊的情況,就是拿著資產清單把十幾套園林都看一遍。
其實公司自有合規部門,每年監督公司的資產以及經營情況,但劉祥平邀請了,他也就順勢看一看。
確實沒甚麼問題,或者說,沒有能讓他看出來的大問題,如果有甚麼小毛病,那就交給下面人自己去解決。
離開南京何雨柱帶著媳婦去了黃山,這次又是兩個人了,小劉也不好脫崗跑來拍馬屁呀,說是2號秘書,他更多的工作還是管理星海置業。
都說黃山是“天下第一奇山”,“黃山歸來不看山”,但黃山的奇還是偏向“雄奇”的“雄”字,只論“奇”還得輸張家界一籌。
只是張家界藏的太深了,千年來不為文人墨客所知,不像黃山,從唐朝開始就被皇帝賜名,一千多年積累的人文底蘊太深了。
這些只是何雨柱在遊覽過程中聽導遊說起黃山歷史時發散的思緒,他的個人之見。
對比過泰山和南京的旅遊體驗之後,他發現這種人文匯聚的景區還是得請專業導遊才有意思,不然會錯過很多有趣的故事。
游完黃山夫妻倆又去了不遠的千島湖,以前剛結婚加上妹妹何雨水一家才3口的時候,他們一家去過密雲水庫遊玩,但北方的水比南方的水確實差了太多,更何況水質在整個南方都排得上號的千島湖。
新安江水庫(千島湖)建成快40年了,平均水深34米,最深處超過100米。裡面的大魚不計其數,米級的鰱魚、翹嘴,2米以上的大青魚等等。
這要是20年前讓何雨柱來到這裡的話,那真是老鼠掉進了米缸裡,不知道得有多高興。
但現在財富自由了,空間裡資源也豐富了,所以他對抓魚這件事已經無感了,只是比其他遊客多了一個視角可以看魚,順便收集一點空間裡沒有的水生植物。
來千島湖吃的最多的當然是魚,甚至有全魚宴,但何雨柱他們沒點,主要是兩個人吃不完。
雖然結婚40年過的一直很富足,但兩人都沒有浪費的習慣,一直都是勤儉持家。
全魚宴等哪天全家一起來再體驗,或者乾脆把空間裡200多斤的大青魚搞一條出來自己做,等哪天有心情再說。
然後是三清山、雁蕩山、武夷山,兩人就這麼一路玩下去,反正目的地是香江,中間的路程想起哪裡就去哪裡。在雁蕩山的時候,又給空間裡增加了一種新藥材鐵皮石斛。
遇到喜歡的手工藝品就買下來寄回家,景區紀念品這種東西,除非是當面看著做出來的,不然都是made in義烏,所以只看眼緣,別計較其它的。
9月下旬兩人才到了鵬城,何雨柱帶著媳婦兒去了盛華服飾,也讓她實地看一下自家的產業,以前只看過幾次報表,知道能賺多少錢。
“媳婦兒,這就是咱家的服裝廠了,這是一分廠,產品主要是出口。”兩人正坐在擺渡車上,參觀廠區。
“這有多大呀?”
“這個廠區有100畝,員工8000人。”
“這麼大,這要擱以前,咱是不是地主老財、資本家啊?呵呵呵。”
“那你就是地主婆了,哈哈!”何雨柱攬過媳婦的肩膀,哈哈一笑。
看完工廠兩人走陸路口岸過關,感受一下中英街的熱鬧。有探親簽證在手,甚麼邊防證、通行證都不是問題。
“老闆,太太,辛苦了!”過了街就有3號秘書張子華帶人等著了。
“媳婦兒,你想去哪裡,是自己家還是直接去女兒家?”
“去女兒家吧,又不是住不下,上次見面也是好幾個月了,我也想外孫了。”
“那行,先去XXX,再去XXX。”何雨柱直接吩咐司機先去買點東西,不能空手上門啊。然後又給女兒打了個電話,免得不在家。
“媽,您怎麼也來了?哎呀,我爸先前打電話怎麼也不說一聲啊?”何華欣見到老媽開心極了,抱著田蓉又笑又跳。
“好了好了,都是兩個孩子的媽了,還這麼不穩重!”田蓉拍拍女兒的背,又問道:“我大外孫和外孫女呢?”
“老大上幼兒園了,小丫頭在家裡呢。”
先在女兒家住了兩天,帶著外孫外孫女逛街買了純金長命鎖,這東西實在,出生時就送過了,現在又送也不掉面兒。
這天兩人自己出門逛街,何雨柱把媳婦兒帶到了星海投資所在的星海大廈,在他自己的頂層辦公室裡,這是田蓉第一次來這裡。
“好的,老闆,我去做事了!”張家俊拿起簽好名的資料夾,又對田蓉點了點頭,出了辦公室,把門帶上。
處理完了這段時間積壓的事務,何雨柱來到沙發邊,坐下摟著媳婦兒的腰,沉吟之後看著她的眼睛說:“媳婦兒,我有件事要跟你說。”
田蓉從丈夫的眼神裡看出了愧疚,她的眼神也是一黯,但旋即抬手蓋住丈夫的嘴:“不用說了,我不想知道。”
她想把頭偏向另一邊,但何雨柱直接把她抱到了腿上,於是埋頭在丈夫的懷裡,無聲地抽動肩膀。
男男女女這點事,稍大一點的單位都有故事和傳說,她在鐵路上班的時候也是聽過那些大媽大嫂扯老婆舌的。
91年風靡全國的電視劇《外來妹》裡就已經說過港商保養小蜜的事情了,那還是小兒媳徐凡的同學演的呢。
這些年坐鎮自家飯店,也見多了那些大金鍊子大金錶的暴發戶拋棄糟糠之妻,帶著妖豔小蜜招搖過市。
從86年開始,丈夫每年有一半時間不在家,田蓉也有懷疑、糾結、忐忑,但都壓在心裡沒說。
直到今天,何雨柱想向她坦白的時候,說不上是甚麼心情,她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打他罵他?一哭二鬧三上吊?轉身就走?
最後只剩哭一場,出嫁前還有點潑辣的姑娘,嫁人後被養成了溫婉的小女人。
相愛相守的丈夫,突然就不是自己一個人的了,哪怕有預料,依然很委屈。
“別哭別哭,是我的錯,你罵我打我都好,不要哭。”何雨柱心疼壞了,結婚40年,田蓉只哭過兩次:第一次知道懷孕和第一次送大兒子出國。
“那你打算怎麼做?”田蓉抬起頭,癟著嘴,用紅紅的眼睛盯著他。
“兒孫都這麼大了,咱們把日子過好,比甚麼都強,辛苦打拼不就是為了孩子嗎?”何雨柱撓撓頭,決定曲線救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