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家的財富爆炸式增長的時候,四合院其他鄰居也沒閒著。
“呦,這不李主任嗎?”這天許大茂又到有味酒家吃飯,結果遇到了老熟人。
“你是?許大茂!”李懷德眼睛一眯,也認出來了。
倆人都是拿得起放得下的人,見對方也穿得人模狗樣的,很默契地不去提在軋鋼廠相愛相殺的舊怨了。
“這麼多年還能相遇可真是緣分,這位是?”兩人握了一下手,許大茂又用色眯眯的眼神看著李懷德身邊的女人。
“這是尤鳳霞,我的合作伙伴。”
“尤小姐,幸會!”現在小姐這個詞還沒變味,兩人也握了一下手。
“李主任,相逢是緣,今兒個我請客,務必不要推辭!”許大茂抓住了關鍵詞“合作伙伴”,又對美女有想法,順勢想獲得更多的資訊。
“哈哈,行,那我就不客氣了!我早就不是甚麼主任了,你要是瞧得起,叫我一聲李老哥就行!”李懷德宦海、商海沉浮這麼多年,人情世故點滿了,完全沒有拒絕的意思。
他現在做生意正缺錢呢,許大茂這一身行頭都上千了,脖子上還掛一條大金鍊子,應該能找他集一點資。
“李老哥,今天真是巧到不行了,你知道這飯店是誰的嗎?”3人進包間坐下,倒好茶之後許大茂問道。
“哦,是誰呀?咱倆都認識的熟人?”
“要不說呢,這飯店是傻柱開的,就軋鋼廠三食堂那個廚師班長。”
“那我今天算是有口福了呀,這些年大飯店也去的不少,就沒見過幾個廚藝比他好的!”
“嗨,那就不容易了,這傻柱經常不在飯店,不知道在外面跑甚麼,現在後廚都是他徒弟管著,不過手藝也有傻柱幾分真傳了!今兒咱們吃他們招牌的譚家菜,確實物有所值,儘管點!”
3人在包廂裡推杯換盞,這次就不會有劉嵐來鬧事了,李懷德跟何雨柱也沒有冤家路窄那一說,兩人在軋鋼廠沒發生過矛盾。
李懷德雖然在個人作風問題上有問題,但他不會動別人碗裡的,當初何雨柱跟他隱晦提過秦淮茹的事,所以他從沒打擾過秦淮茹。
兩人在工廠裡也就只是上下級關係,而且何雨柱的手藝他也非常滿意,在劉海忠和許大茂想找傻柱麻煩的時候,還是李懷德攔了下來。
“呦,許哥回來了?您這是又喝酒去了?”散場後許大茂回四合院,在門口遇上劉光天了。
“光天啊,知道我今兒跟誰喝酒嗎?還記得我們廠那李副廠長嗎?”
“記得呀,後來是革委會主任,我爸的直接領導。”
“對了,就是他,人現在是大老闆了!”
“呦,真的啊?!”
“一聽說我現在跟你爸合作,人差點兒不帶我玩兒!”許大茂眼珠子一轉,心思急轉。
“嘖,這麼說,您打算跟他合作了?”劉光天瞪著倆牛眼,語氣低沉。
“人往高處走,兄嘚!在生意場上,你要想掙大錢,就得跟這種有實力的人合作!對不對?一天到晚跟你爸雞毛蒜皮的鼓搗著,甚麼時候才能發大財?”許大茂一臉恨其不爭的表情。
“許哥,許老闆!我跟著您幹,帶弟弟一個!”
“你呀?本錢呢?”
“那,我爸的錢,不就是我跟我弟弟的錢嗎?我爸這人不管錢,都在我媽那兒呢。就我大哥,這些年的表現,是徹底讓我爸媽寒了心來了。只要我們哥倆一練手,就我爸那脾氣,就該在家頤養天年了!”
“再說了,小錢不賺也不對,我爸的關係戶,那不就是我們的關係戶嗎?您說呢?”劉光天鬼頭鬼腦四下一望,低聲說道。
“也對,光天,你跟光福啊,早就不應該跟你爸幹了!打小,不是天天也差不多吧?天天抽你們吧,啊?告訴棒打出孝子,你瞧把你哥打的,敬而遠之,有多遠跑多遠。”
“你們哥倆都這麼大了,還整天跟訓孫子似的訓你們,要我早不幹了!”
“誰說不是呢!”劉光天咬咬牙。
“但是,咱們合作這事兒,可不能跟你爸說啊!”
“哥,您放心,新人新事新國家,自個兒掙錢自個兒花!”
“得嘞,趕明兒咱們再仔細合計,今兒酒喝多了,我先回去歇著了。”許大茂拍拍劉光天的肩膀。
“哎,哥您慢走,注意腳下!”劉光天點頭哈腰地目送許大茂進院子。
過了幾天,尤鳳霞又單獨請許大茂吃飯。
“一聽說尤小姐請客,提前一個鐘頭我就到了。”一見尤鳳霞進入包間,許大茂非常紳士地上前接過她的風衣掛在衣架上,又為尤鳳霞拉開北官帽椅。
“我這次找你來,是想和你談筆大生意,不知道許先生感不感興趣?”尤鳳霞眸光流轉、巧笑倩兮。
“賺錢的事兒,我沒有不感興趣的!”
當尤鳳霞說是要集一筆錢,去提一批電視機的貨之後,許大茂皺了皺眉頭。
“這電視機是國家機電公司的專營產品,電視機廠到機電公司,要是進口的,就是海關到機電公司,最後憑票賣給老百姓。那尤小姐是甚麼渠道拿到的呢?”許大茂哪能不知道呢,要麼水貨、要麼計劃外產品,他自己乾的就是這個嘛。
“許先生這是探我的渠道啊?”
“話不能這麼說啊,既然讓我拿錢,那我是不是應該知道來龍去脈呀?”
“那許先生,我看咱們就沒有必要合作了,你不懂規矩,讓財不讓道。”尤鳳霞站起來,作勢欲走。
“那我要是給你讓一條道呢?這樣,錢我不拿,我找別人拿,這個局我來做,但是,我要抽5%的水!”
“你可夠黑的啊!”
“彼此彼此!尤小姐,您拿著別人的錢去鋌而走險,這一旦被海關罰沒了,那可是血本無歸呀!”
“做生意不打擦邊球,你還想賺大錢哪?”尤鳳霞滿不在乎,這時候做生意掙大錢的,有幾個乾淨的呀。
“這單生意有多大風險跟我沒關係,我不參與。”
“我不是騙子。”
“瞧,誰說你是騙子了,我是懷疑這單生意。”
“咱們成交!”尤鳳霞深深看了許大茂一眼,又坐了下來。
“一回生二回熟,時間長了,尤小姐就知道我是甚麼人了,我啊,是不見兔子不撒鷹。”
“看出來了。”
“來,合作愉快!”
“愉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