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華盛就這樣開啟了自己追求女孩子的生活,每個星期送一次,再準備一大包零食,天氣冷了還送了圍巾和手套。
幾個星期下來,徐凡的同學和朋友都知道了有個叫何華盛的小夥子在追求她,只是兩人還沒有確定關係。
“徐凡啊,我看這小夥子挺不錯的,人品、家世都沒得說,你要是也有意思,早點確定下來也好,搞物件和成家都不影響追求藝術嘛。”這天楊力新對徐凡說道。
楊力新這麼說既有真心,也有勸徐凡不管是答應還是斷了都要早做決斷的意思。
都說離錢和名越近的地方就越亂,如今的文藝、電影圈越發有這個趨勢了。徐凡是個新人,還只參演了一部田壯壯的電影,而且不知道甚麼時候能上映呢。
這麼拖著的話一定會影響她自己的名聲,繼而影響職業前途,不說參演更多的話劇和電影,藝途斷絕都有可能。
“哎,知道了,楊老師,我會好好考慮的。”徐凡答應著,也確實在思索。
她目前接觸的圈子,不存在綜合能勝過何華盛的適齡青年。人大的畢業生,家庭富裕,人又長得高大帥氣,關於藝術兩人也有得聊。
這還得感謝何雨柱從孩子小時候就很注意培養他們的藝術素養,四九城幾乎每年都有各國頂尖的樂團、舞團、藝術大家來表演,何雨柱都會盡力搞到票帶家人去看。
懂不懂、懂多少都不重要,先接觸有個印象。就像學習古詩、古文一樣,小時候死記硬背,長大了某一天遇到了特殊的人、事、景,突然就體悟了。
再加上四九城全國第一梯隊的素質教育,所以何華盛跟徐帆既能聊工作、生活、美食,又能聊音樂、戲劇、電影、文學,兩人是很契合的。
不像何雨柱當初剛搞物件的時候,網路和科技是不敢聊的,文學聊不來,又不能跟田蓉聊機械,只能聊做菜和一些陳年舊事,能討到漂亮媳婦真是運氣好。
“何華盛,你想跟我搞物件?”又一個星期天,徐帆坐上車後直接問道。
“是,是啊!”22歲的純情小夥子啊,沒想到女方打直球,臉一下就紅了,說話也結巴了,還眼神飄忽、不敢直視。
“那我同意了!”徐帆微笑著看著他。
“什,甚麼?”何華盛轉頭看著徐凡,幸好車還沒發動。
“我說我答應了!”
“那,那咱倆去吃飯吧?”何華盛緊緊抓住徐凡的手,一分鐘就憋出這麼一句話。
“好啊!”徐凡笑眼彎彎,覺得這個男孩更有意思了。
第一次約會吃飯,檔次肯定不能低了,何華盛直接把車開到了老莫。徐凡是第一次來這裡,他以前倒是來過,不過也是全家一起來的,也是何雨柱富養兒女的一環。
悶罐牛肉、莫斯科紅菜湯、奶油蘑菇湯、奶汁烤魚、法式香煎紅酒鵝肝,幾道經典的菜都點了。好歹是廚師家庭出身的,一邊吃何華盛還能一邊作講解,展示自己更多的一面。
吃完飯兩人又去看電影,約會三板斧嘛,只不過後面的開房肯定是不會有的。
國師的《紅高粱》正在上映,電影講甚麼不重要了,何華盛這小子也算開竅,整場電影一直抓著徐凡的手。
等電影散場,兩人就順理成章地手牽手一起走了。現在風氣開放了,情侶手挽手走在大街上已經很常見了。
看完電影又驅車來到王府井,何華盛想給徐凡買幾件衣服,不過徐凡不要,而是自己掏錢買了幾捲毛線,也沒說要做甚麼。
美好的時光總是過得飛快,稍微逛一下街就到了晚上,兩人吃完晚飯何華盛把徐凡送回了中戲,這一天兩人除了牽手也沒有更進一步的親密動作。
何華盛陷入了甜甜的戀愛中,送零食送的更多更勤了,他還想送午飯呢,被徐凡拒絕了,說太招搖。
等又一個星期天的時候,徐凡拿著一個袋子出來,見到何華盛後掏出了一條圍巾。
“試試看,合不合適。”
“你給我織的嗎?”何華盛笑得嘴角都咧到耳後根了。
“不是,我找別人幫忙的,織給別人的!”徐凡白他一眼。
“嘿嘿,合適!肯定合適!”他一邊說著一邊把自己老媽織的圍巾解下來,又把徐凡織的圍巾纏在脖子上,非常狗腿地說了一句:“真暖和!”
又是一天約會時光,冬天天黑的早,等何華盛把徐凡送回中戲的時候,路上已經沒甚麼行人和車輛了,只有昏黃的路燈。
他沒有把車直接開到中戲門口,而是在路口就停下了,然後抓著徐凡的手,慢慢靠近她,徐凡羞紅著臉但也沒有躲避。
何雨柱養的豬,終於接觸到別人家的小白菜了。當然,他是不知道這些細節的,只是看小兒子每天樂呵呵的,而更細心的媳婦兒告訴他,兒子換了圍巾。
老兩口對此是樂見其成的,甚至巴不得兒子快一點,大舅哥的大孫子都能跑能跳了,他倆的孫子還沒影兒呢。
每個星期的大餐,加幾乎不限量的零食,在何華盛的投餵下,徐凡的臉色肉眼可見地紅潤起來,貧血的毛病也不藥而癒了。
現在星期天也不去楊力新老師家吃飯了,兩個年輕人處在熱戀期,只想過二人世界。
因為有汽車,去哪兒都方便,兩人把四九城周邊值得一看的風景都看遍了,直到寒假到來,徐凡要回家了。
“凡凡,你願意去見見我爸媽嗎?”兩人確定關係也有兩個月了,田蓉讓何華盛把女孩帶回家裡來看看。
“嗯,等年後的吧,我還沒準備好呢。”徐凡還有點害羞,兩人感情挺好,但見家長還是讓她很緊張,想往後拖一拖。
“那行吧,也別緊張,我爸媽人都挺好的。那你要回家我給你買飛機票吧,免得擠火車了。”
“太貴了,我擠擠火車就行,又不是甚麼嬌嬌女。”
“那我給你買火車票,這下可不能拒絕了!”
“你呀,那好吧!”徐凡不再拒絕後,何華盛找小舅家老表搞了一張軟臥票,把徐凡送上了火車,到底是誰的物件誰心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