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欣,你的分配下來了嗎,去哪裡啊?”畢業季來了,何華欣的室友在討論工作分配的事。
“不知道啊,我沒注意這個,我準備去留學呢。”
“啊?去哪裡留學啊?公派名額不是早就確定了嗎?”小夥伴們都驚呆了。
“去香江大學,我自費去。”
“你大哥也是自費留學吧?快老實交代,你家到底是多少個萬元戶?不然大刑伺候了!”她的小姐妹立刻就把她按住了。
“啊哈哈,哪裡啊,我家就是開個小飯店而已,以前說請你們去,你們說不好意思,現在快畢業了,週末就去我家吃吧,就當散夥飯了,再見還不知道哪年呢。”
說到這裡,大家都有點傷感,現在的分配製度基本都是回原籍,大家天南海北的,一分別還真不知道何日再重逢。
“媽,我帶朋友來做客了!”星期天,何華欣帶著7個室友敲門進入田蓉的辦公室。
“阿姨好!”X7
“哎喲,你們好,你們好,快進來坐!”田蓉滿臉帶笑,趕緊從辦公桌後出來,“死丫頭,傻站著幹嘛,還不快倒水。”
“都坐都坐,早就說讓華欣把朋友請到家來做客,可你們一直都沒來。”
“阿姨,華欣每個星期都帶好吃的回學校給我們分享,我們哪好意思再上門來打擾啊。”
“那有甚麼的,再說你們不也給她帶了家鄉特產嗎,這是你們朋友之間的情誼。”
“媽,我爸呢?”
“你爸有事出門了,不知道甚麼時候回來呢。你先招呼著,中午就在這兒吃飯,媽先去安排一下。孩子們,你們先坐一會兒啊。”
“阿姨,實在是麻煩您了!”
“這有甚麼麻煩的,來了這兒就跟自己家一樣,這些花生瓜子都拿著吃,啊。”田蓉起身去後廚吩咐去了。
“華欣,你家飯店這麼大,你還說小飯店呢。”長輩不在場,幾個女生又嘰嘰喳喳起來。
“房子看著大,就只用了第一層而已。”
“這也太豐盛了,華欣。”中午幾個女孩子自己在一個包廂裡吃飯,田蓉沒去作陪,免得她們不自在,但菜品都按最貴最好的上了。
“哎呀,沒甚麼了,吃了幾個月學校食堂,今天就當打牙祭了。”
“而你卻總是笑我,一無所有......”何華欣那邊都吃上飯了,何華盛才騎著小摩托回來。
“兒子,誰這麼笑你啊?”田蓉一頭霧水。
“嗨,沒有的事兒,我唱歌呢,媽。”
“這是啥歌呀?誰家好人唱這歌?”
“媽你不懂,這叫搖滾。”
“這名字更難聽了!”
“哎呀,媽,跟您說不清楚了!我吃飯去了啊。”
“你姐在荷花廳跟同學吃飯呢,可以去打個招呼。”
“知道了,媽!”
今天何雨柱又去街道辦了,準備把大金絲衚衕的院子也修整一遍,就按大石碑衚衕的來。
這次就不裝空調、熱水器之類的了,因為暫時不會住。只是牆、梁、柱、瓦這些該修的修該換的換,再把廁所和化糞池弄出來,精裝也放到以後。
等搞完這個院子再去搞磁器口那邊的,3個院子3個兒女一人一套,剛剛好。願不願意住四合院都隨他們,反正分就這麼分。
給師傅交代完院子的事,何雨柱又回了大石碑衚衕的家,今天給院子裡的花壇種點東西。
能適合四九城氣候的觀賞植物不多,他先種了兩顆石榴樹,多子多福嘛,又種了兩顆紫薇花,再在這4棵樹下各種一圈的月季。
再種一棵葡萄藤,並搭了一個從東廂房門口到西廂房門口的木質葡萄架,等以後夏天可以納涼。
這些都是他從空間裡挑品相好、長勢好的移栽出來的,一點都不損根系,成活率應該不錯。
7月份,籌備了幾個月的服裝廠終於開工了,現在國內就是賣方市場,各種商品都缺,開工就是賺錢啊。
何雨柱正在給管理層開會,“今年就先做牛仔褲和襯衫吧,把工人先鍛煉出來。阿明,你繼續兼任副廠長,這一年的任務就是招人,把設計部門建立起來,明年開始我們一定要有自己的品牌,自己的風格。”
“是,老闆,我記下了!”李子明回道。
“老王,工人的工資比照其它服裝廠,這點我們之前已經定下了,不做出頭鳥。但其它福利要安排到位,尤其是每天的伙食,要讓工人吃飽吃好,每頓都要有肉,不要用邊角料糊弄。看好採購的人,誰敢亂伸手就開除誰。”
“明白,老闆,一定按您的指示去做。”王有財一點都不反對,他也是打工的,一個對手下好的老闆當然更值得追隨。
“各位,你們都是從香江過來的,你們的工資至少是同等級、同崗位內地人的5倍,所以做好自己的事,在工資和福利上我不會讓大家失望,也希望大家在工作上不要讓我失望。”
“是,老闆!”*N
目前的服裝廠還只是個草臺班子,何雨柱自己也不太懂這一行,幸好這是個遍地撿錢的時代,他可以慢慢摸索。
希望明年能夠有自己的品牌,把專賣店開到每一個省會城市,在核心地帶買門店直營,就算以後服裝生意做不下去了,房產都能賺一筆。
給工人比同行更好的福利,是他曾經同為牛馬對底層的同情,賺錢嘛,多少是個多呀,對工人好點就當行善積德了。
8月下旬,何華欣出發去香江大學讀研,何雨柱提前出發在香江九龍啟德機場接她,他帶著保鏢羅燕如舉著牌子在出站口等著。
“爸!”何華欣一出出站口,就看到了自己的名牌,提著箱子就奔向了自己的爸爸,第一次坐飛機出遠門還是有點怕的。
因為提前有交代,何華欣只提著一個不大的手提箱,託遺傳基因的福,她的體質不比成年男子差,只是平常沒表現出來,但提個箱子一點不費力,還能跑起來。
“這是給你安排的保鏢羅燕如,以後除了上課,不管去哪裡,你都要帶著她。”見女兒看著他身邊的羅燕如有點疑惑,何雨柱連忙解釋了一下。
“保鏢?!”何華欣哪想過這種事啊,以前爸爸讓弟弟接她上下學,經過嚴打她也理解了,但現在居然保鏢都配上了,有點誇張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