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一個星期,慧敏每天都早晚都願意坐他的車了,雖然還沒答應做何雨柱的女朋友,但對鄰居和朋友的打趣也不否認了。
何雨柱也取得了A1E的遊艇駕駛證,可駕駛海上任意長度機械動力推進的遊艇。並且讓李靜文註冊了一個經紀人公司,放著備用。
“薇薇安,我取得遊艇駕駛證了,明天我們出海去玩吧?”星期五下午何雨柱接慧敏的時候又發出邀請。
這半個月泡妞都是他自己開車,請的司機每天就開著那輛FJ55帶廚師去買菜,估計開心死了。
“恭喜你了,但出海玩還是算了吧,我還要去做家教呢。”慧敏猶豫了一下,還是拒絕了。
“薇薇安,我知道你的夢想是唱歌,我可以支援你,去勇敢地試一試,就算開始成績不好也當積累經驗了,總好過把時間拿去做家教,得不到甚麼進步。”
“我說這個沒有別的意思,只是希望你真的能實現自己的夢想,在舞臺上綻放光彩。”說話的時候何雨柱誠摯地看著慧敏。
“謝謝你,阿祖,我再考慮考慮吧。”慧敏很感動,但還是沒有直接答應。
又過了兩天,何雨柱對慧敏說:“薇薇安,因為生意上的事情,我要離開香江大概一個月,接下來我會讓我的管家和司機來接送你,還是開這輛車,你可以相信他們。”
“啊,不用了吧,也太麻煩他們了。”居然有管家和司機,慧敏對何雨柱的認識又上一個臺階。
“沒關係的,反正我離開香江後他們也沒事做,給你做服務也算他們沒白拿工資。你放心,是個女管家,她能力很強,你也可以跟她請教有關於音樂以及音樂圈的事情。”
“嗯~”慧敏還是想拒絕。
“那就這麼說定了!”何雨柱直接把事情定下來。
“那謝謝你了,阿祖!”
“嗯嗯~!”下車前,慧敏鼓起勇氣準備親一下何雨柱的臉就跑,結果被何雨柱抓住了,一個法式溼吻親到窒息。
“哎呀!”慧敏用手背擦一下嘴,錘了何雨柱一下,開啟車門跑回家了。
第二天何雨柱真的回了四九城,讓李靜文和司機一起去接送的慧敏。所謂距離產生美,在兩人關係取得突破性進展的時候突然拉開空間,但又一直維持存在,下次見面會更熾烈。
李靜文已經得了授意,要在這段時間裡打好助攻,保持每天的玫瑰花不斷,偶爾讓廚子煲一個補湯,言語中也要找時機多提到名字,下次一定能拿下!
回到四九城已經10月底了,這次出去近兩個月,收穫也是巨大的,又花一個上午把給各家帶的禮物送上,再約他們星期天到飯店聚一聚。
下午跟媳婦體驗辦公室劇情,出去兩個月就當了兩個月的和尚,苦啊!
“你個蠻牛,每次都要把襪子撕壞,襪子不要錢啊?”田蓉躺在何雨柱懷裡,緩過氣來之後又掐他一把。
“以後給你買多多的,一天撕100雙都行,你男人我這次掙大錢了!”摟著媳婦耳鬢廝磨,忍不住又親一口。
“多少錢啊?說話這麼大口氣。”
“嗯,換成人民幣8個億吧。”今年的匯率是美刀兌人民幣1:2.9。
“多少?!”田蓉一下就坐了起來,風光大露。
“別激動,聽我給你說。”何雨柱又把媳婦抱回懷裡,把從79年渡海取得香江身份到這次炒外匯的事都說了。在賭場贏錢的事,都說成聽骰子聽出來的。
當然,隱去了追女和買那套豪宅的事,以後家人去香江的話再在其它遠點的地方買套豪宅,不能撞車了。
四九城的幾套院子還有這個飯店的房契都拿出來交給媳婦,這次家底算是基本交代乾淨了,除了空間裡的幾百萬現金、幾百公斤黃金和幾百根大小黃魚。
“那這麼多錢交給別人管著安全嗎?”
“沒事,請了專業的會計和律師盯著的,而且以後我每個月都會去看一看。等以後出國方便了,我帶著你也去看看,全世界旅遊去。”
“咱倆都去了,家裡怎麼辦呀?”
“家裡怕啥,孩子都大了,店讓孩子他爺爺管著,賬讓雨水幫忙看著,咱倆出去個把月,一點事都不會有。”
“嗯,那再說吧。”田蓉也是有點心動了,活了40多年,還沒出過四九城的管轄範圍呢。甚麼頤和園、圓明園、石景山、密雲雖然去過了,但那還是四九城轄區呢。
“柱子,姐以後就不來這裡了,我老了,棒梗媳婦也懷孕了,我以後要專心帶孫子了,這些年謝謝你了。”這天跟秦淮茹溫存完後,她眼中帶淚,抱著何雨柱笑著說道。
其實她還不老,現年52歲的秦淮茹,外表也就42,看起來正是半老徐娘風韻猶存。
不過這些年她心裡大概還是有道德負罪感的吧,剛好趁著兒媳婦懷孕,把這段孽緣斷了,對她也算解脫了。
“秦姐,別說甚麼謝,你說的我都尊重你。我把這個小院轉給你,以後我就不來了。不然棒梗那個兩居室也住不下你們一家,你們搬到這裡,離棒梗分的房子也能近點,免得來回奔波。”
棒梗分到房子後就搬了過去,而後跟物件結婚。但賈家其他人還是住95號四合院,因為新房住不下一家人,怎麼都不好分,乾脆就只住一對新人了。
賈張氏哪怕也想住樓房,但為了老賈家儘快開枝散葉,也只能妥協。
“柱子......”
“別拒絕,別的我也做不了甚麼,就當最後送你的禮物了。”這些年外出回來何雨柱也會給秦淮茹帶禮物,但一般都是金首飾,值錢還不顯眼,總不能比照田蓉一樣帶些穿的用的。
天下無不散的宴席,這一天他有過心理準備,現在有不捨,也有輕鬆。收拾妥當兩人去房管所變更了房契,然後在大街上分別,各自走向一邊。
第二天秦淮茹、賈張氏、小當和槐花就搬出了四合院,還把一大爺也一起接走了。
秦淮茹還是心善的,一大爺畢竟是小賈的師傅,這些年對賈家也多有照顧,不能看著他晚景淒涼。
“媽,咱們怎麼突然就搬家了?這麼大的房子,全是咱家的嗎?”槐花可高興壞了,終於有自己獨立的房間了。
“搬你的就是了,不是咱家的還能是別人家的啊?”
“哼!”賈張氏哼了一下,這麼多年她一直覺得秦淮茹不對勁,但秦淮茹是家裡的收入來源,她也沒有實質證據,只要秦淮茹不改嫁,她只能當甚麼都不知道。
不管秦淮茹做了甚麼,是跟誰勾搭不清,但現在給老賈家換回了這麼大一個院子,她也只能哼一聲顯示一下存在了。
棒梗也在一聲不吭地搬東西,他是快當爹的人了,也知道生活的不容易了。去東北下鄉,也在那邊聽說過拉幫套的故事。
想起從小到大的生活標準,以及他下鄉時帶的那麼多錢和票,回來又是進運輸隊學開車,然後比老職工還早分房子,現在家裡又得了套獨門小院。
他是獲利者,沒有立場指責他媽媽,也不知道該說甚麼。
賈、易兩家搬走後房子都被何雨柱買了下來,中院就只剩一間廂房和四間耳房是鄰居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