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爸,我這一個星期可太饞您做的菜了!學校食堂做的跟您的水平差太遠了!”何華安星期天回來打牙祭,狼吞虎嚥的。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田蓉溫柔地給大兒子夾菜。
“謝謝媽!”
“嘿,那當然了,甚麼人都能跟你爸我比嗎?”何雨柱還是有點小傲嬌的。
“嗯,我們同學覺得食堂都是好菜,都吃得香,我這抱怨的話都沒敢跟他們說。爸媽你們知道嗎,班上有同學比我大10歲,這要擱外面,我都得管人叫叔。”
“都是這幾年耽誤的考生,以後慢慢就沒有了。”這幾年的大學生裡,何華安這種應屆生都會是班裡最小的一批。
“嗯嗯,他們學習可真用功啊,每天早起晚睡的,有人吃飯都拿本書,讓我都不好意思睡懶覺。”
“那你多向他們學習,別讓人比下去了。待會兒回去的時候帶點吃的回去,讓同學也嚐嚐。”
“嗯,謝謝爸!”
現在的大學不讓走讀,學生必須住校,何華安吃完午飯跟弟弟妹妹閒聊一會兒又回去了。
不過回校的時候帶了一大包花生,兩飯盒的香腸和滷肉,拿去跟同學分享,打好關係。
“小弟,快去洗碗。”
“姐,今天明明輪到你洗碗了。”
“一毛錢!”
“哼,一毛錢,打發誰呢,我已經不是以前的我了!”
“好你個何華盛,有你求我的時候,哼!”
何雨柱夫妻看著兩個小兒女打鬧也不管,每個星期都得吵幾回的。3姊妹從小學開始每天就至少有1毛錢零花錢,是花是存都由他們。
小兒子花錢厲害一些,何華欣有時候不想做家務就會用錢支使弟弟。但隨著何華盛越來越大,這招就不是很靈了。
78年底,知青開始大規模返城,棒梗也回來了。
食堂主任的辦公室裡,因為有集中供暖,冬天也不用穿棉衣,何雨柱正把秦淮茹抱在腿上享受餘韻。
秦淮茹46了,但面板和身材看著像是36的。田蓉也是,感覺比同齡人年輕10歲不止,這讓何雨柱懷疑自己是不是有某種唐僧肉特質,讓自己的兩個女人都延緩了衰老。
“棒梗回來了,現在也找不到工作,家裡住著感覺都轉不開身,你說怎麼辦啊?”秦淮茹用手指在何雨柱胸口畫著圈圈,有男人能依靠,她也沒那麼獨立自主了。
“著甚麼急。”何雨柱把玩著依然豐盈的大寶貝,“要麼讓他在家歇兩年照顧他奶奶,要麼你把工作傳給他,反正過兩年就會有轉機,工作就不是問題了,別想著拿錢去買工作,這個時候划不來的。”
“算了,我給你拿錢,你把棒梗塞到運輸科去,找個人品好的師傅學開車。當臨時工沒有工作崗位也無所謂,能學到本事就行。”
“至於房子,晚上你來家裡找田蓉,寫個契約,把後院聾老太太的房子先租給你家對付著,再過幾年房子的事也好辦。”
“你怎麼知道有轉機?學了開車也沒有車開呀。”
“你男人我知道的多了!聽我的,車子很快就有的。”
“臭屁!”
“讓你看看我是不是臭屁!”
“哎呀,嗯~”
等秦淮茹走後,何雨柱一套開窗、拖地、擦桌子標準流程做完,再進空間裡洗澡。
他76年底做了食堂主任後就搬到了這個辦公室,招待任務也交給了馬華,每天早上巡視一遍幾個食堂,一個月開一兩次會就沒事做了。
這個辦公室很清淨,每個月別人來找他的次數幾乎不到五指之數,既方便了他跟秦淮茹溫存,又方便了他做自己的事情。
考慮到改開後需要南下北上的,何雨柱就把空閒時間利用了起來,買了英語和俄語詞典,還有俄語入門書籍。
得益於空間對他身體素質的全面提高,和另一半靈魂英語四六級的底子,英語學起來沒有一點困難。俄語只記下了發音、單詞和基礎語法,等以後實際使用了才能融會貫通。
這些年除了看書,何雨柱還學了木工,在空間裡給自己造房子。亭臺樓閣嘛,先從亭子開始。
四九城的古建築可太多了,幾百年帝都,全中國所有型別的木製建築這裡都有,無非是規格的區別。
先從做小模型開始,空間探查一出,就跟X光一樣,需要甚麼樣的部件、怎麼樣拼接搭建,都清清楚楚。
做出小模型後再按比例放大,就得到了一個真的亭子,只是沒有瓦。好看的琉璃瓦現在可弄不到,那就用木頭削出來吧,反正在空間裡,哪裡下不下雨都是他掌控的。
做好了亭子,又開始用木頭複製四合院。每天做一點,好幾年才做了個一進四合院。
磚牆都用木板代替,沒有油漆就刷桐油,空間裡有油桐樹,產量不高但也夠用了。
現在空間裡就有了一座古色古香、原木風格的木質四合院。何雨柱挑了一套傢俱擺上,以後出門在外就不用睡窯洞了。
現在空間半徑超過1000米,面積超過5000畝,空間中心的小山也從30米長到了百米高。他把四合院建在了半山腰上,背山面水風景很好。
何雨柱今年春天把小麥和水稻各種了1000畝,準備看以後有沒有機會在外面做糧食生意。
只是先下一手閒棋,把東西備上,反正沒有成本,就是做不成放壞了,大不了當肥料肥地了。
年前何雨柱又給各家送年禮。
老師王耀民前幾年以80的高齡過世了,但兩家在四九城都沒甚麼親戚,十幾年下來關係也處得挺好,就沒斷了來往。
如今王慧早已嫁人,王宜成有了2兒1女3個孩子,王家也算開枝散葉了,王耀民都是笑著走的。
在王耀民身體不好的時候,何雨柱去看他,他把何雨柱叫到床前對他說:“柱子,我手裡有4張方子,一個泡跌打酒的、一個金創藥和兩個壯筋骨的。”
“你天生神力,又是每天抽時間練武,不像以前那些武夫天天苦練會傷身體,再加上不需要與人爭鬥,藥也很難配齊,所以我沒傳給你。”
“現在我快死了,這些東西再不傳下來就糟蹋了,我給你傳一份,能用你就用,用不上就當個念想。”說完這些話,遞給何雨柱4張紙。
“老師您放心,不管用不用得上,我一定不會外傳的。您好好歇著,別累到了!”何雨柱接過方子,很是傷感。
相處十幾年的長輩就要故去,世間最無情的刀莫過於時間,它一刀刀斬去人的桃面、丹唇、柔膝,直到最後斬滅燭火。
方子何雨柱回家後看了,居然要用到人參、虎骨、鹿茸之類,這哪朝哪代也不是普通百姓用得起的,存著當個念想吧。
妹妹何雨水結婚第四年跟沈林一起分到了軋鋼廠的筒子樓,兩間房間,在走廊裡做飯,每層樓共用水房和廁所。
“舅舅你來了!”開門的是雨水的大兒子,8歲的沈學文,雨水還有一個6歲的女兒沈瑤。
“舅舅!”兩個孩子很高興,舅舅來就有好吃的,跟大舅哥田明禮家的幾個孩子一樣的反應。
“哥來了?”
“大哥,快坐!”
何雨柱放下肩上的麻袋,裡面裝了臘肉、香腸、花生還有白條的雞鴨鵝魚,年年都送,每年還不止一次,慢慢的沈林也就不跟他客套了。
何雨水嫁到沈家第二年眼看都瘦了好幾斤,他心疼妹妹,就時不時喊她和沈林回家吃飯,等搬到了筒子樓小兩口的生活才又提高了一個檔次。
脫掉外套,坐下抱著外甥外甥女聊會兒天,給他們一人一把糖果,何雨柱又起身去老丈人家。
老丈人去年退休把崗位傳給大孫子,安心在家看孩子。如今大舅哥田明禮有3個孩子,田國強、田國明、田蕊。
小舅子田明智64年也進了鐵路公司,做了乘務員,有機會天南海北的到處跑,如今也是兩個孩子的爹了,孩子分別叫田國永,田蕾。
寒冬臘月的星期天,一家人6大5小都在家裡。
“柱子來了?”、“姐夫!”、“姑父!”、“爸!媽!”
一通亂七八糟打過招呼,何雨柱坐下喝水,閒聊家常。
“小弟,我聽說南邊都開始有人做生意了?具體是甚麼情況?”
“是聽說有挑擔子的,有擺小攤的,還有在自己家裡開小作坊的。但我們到站了也就是歇一宿,沒時間到處逛,太具體的不清楚。不過,聽說有人一天就能賺一個月工資,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柱子,你是有甚麼想法?”
“沒有,爸,我就是問問,感覺情況要變了,變成55年之前的那種,允許個人做生意的時候。”
“還是不妥當,現在有個正經工作,旱澇保收的多好。”老丈人抽著煙,搖搖頭。
這是很正常的想法,在接下來十多年裡,這種想法都是主流,然後才被取代,結果40年後又反覆,考公考編又搶破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