運動搞得如火如荼的時候,何雨柱也沒閒著,白天他要上班,不方便到處跑,所以都是趁晚上行動。
之前劉海忠和許大茂帶著人抄家的時候,金銀細軟要上交或者被私藏,但一些收繳的不符合時代的器具書籍都是被封存到倉庫裡的。
食堂裡有劉嵐這個大喇叭加百事通,何雨柱聽到的訊息挺多的,包括誰家被抄了,明面上抄出了些甚麼東西,都放在哪個倉庫了。
但他沒急著下手,只是先踩點,等過段時間東西多了再說,免得打草驚蛇。
現在不光是廠裡在搞運動,閻家和劉家的幾個兒子也是不安分的,跟其它院子、衚衕的小年輕也糾集了一幫人,整天咋咋呼呼橫衝直撞招搖過市的。
雖然他們沒甚麼作為,但卻提醒了何雨柱,小年輕戰鬥力強啊。離家最近的學校就是師大了,所以他連續幾個星期天都去了師大附近轉悠。
他不是學生,白天很難進校園,所以白天看完地形後又在晚上翻牆進去細探各棟樓房。得到各種訊息都只做記錄,並不急著下手。
68年都還沒到夏天呢,許大茂也下臺了,真是其興也勃焉,其亡也忽焉。
他不滿足於只做個副主任,想把李懷德掀下去,但卻錯誤地估計了自己和對手的實力,結果被一擼到底,也掃廁所去了,連放映員都幹不了了。
也就是這時候不涉及犯罪一般就不能開除職工,而且可能李懷德也覺得把手下敗將放在眼皮子底下更安全,更能隨時欣賞他們的敗犬之態,所以廠裡下臺的幾乎都在髒累差的崗位上,而不是被開除。
許大茂在位時二大爺一家夾起尾巴做人,都不敢看許家一眼,等他也失勢後,二大媽已經和王蘭開了好幾次罵戰了。
別看王蘭平時以許大茂為天,好像沒有主見的樣子,但到底是農村來的,潑婦罵街的場面見多了,耳濡目染也早就學會了呀。
二大媽更是經歷過戰亂動盪的幾十年的,也不是個簡單角色,兩人對罵起來簡直棋逢對手將遇良才,連賈張氏都不敢說穩勝誰。
二人的用詞簡直要打馬賽克才能放出來,何雨柱夫婦聽到後院開戰的時候都要把孩子耳朵捂起來,並嚴令幾個孩子不許學罵人的話,誰學了就不許吃飯。
等運動的熱度降下來之後,何雨柱終於開始行動了。其實這幾年他不光只是踩點,也有零星出手,不過只收了一些書籍,體積小,不打眼。
這些被收繳的傢俱、書籍、瓷器等等並沒有嚴格的登記造冊和庫存管理,很多時候都是大致記個數量,然後同類物品堆在一起就行。
而且負責看管的人也是你方唱罷我登場,管理混亂,何雨柱收走一些書籍根本沒人發覺。
現在熱度下來,他準備把大件物品也收起來,免得以後流失了,這都是為了保護這些文明的瑰寶啊,太感動了!何雨柱感動自己的淚水都不禁從嘴角流下。
先從軋鋼廠倉庫開始,他的隔空收取距離已經達到20米了,根本不需要本人進入倉庫,在外面繞一圈就行,軋鋼廠的倉庫可遠沒有40米那麼寬。
楠木、黃花梨木的上好傢俱,各種瓶瓶罐罐、杯盤碗碟的瓷器,統統收走。這個專門放收繳物品的倉庫,平時不怎麼開門,幾天之內不會有人知道。
就算過些日子有人發現東西少了,也不會引起多大風浪,因為這些東西現在並不受重視。
瓶瓶罐罐的裝飾品不實用,杯盤碗碟沒人願意用舊的,好木料的那些傢俱風格又不接地氣,沒人敢明面上用。
收完軋鋼廠的又一路往師大去,路上順手收了幾個之前發現的屬於不同街道團體的小倉庫。收完師大的又順手把它的鄰居郵電和更遠一點的交通也收了。
接下來何雨柱陷入了幸福的煩惱中,東西太多了,整理很耗功夫。 各種賞瓶、天球瓶、梅瓶、葫蘆瓶、觀音瓶等等加起來上千個,杯盤碗碟只有幾百個,基本都不成套,看款識從明到清不等。
具體哪些是真貨哪些是高仿他看不出來,只是從小在四九城長大,又在豐澤園混過幾年,所以認識這些東西的名字而已。
雕花的羅漢床、茶几、櫃子、屏風、大案桌、圓桌、八仙桌、鼓凳、高腳花凳、官帽椅、圈椅、太師椅、博古架、書架等等,加起來近2000件,都是紫檀、金絲楠、黃花梨和烏木的,只是珍品不多,比不得某女首富的紫檀博物館。
先挖個窯洞把這些都收起來,免得日曬風吹搞壞了,以後再慢慢整理。這些都只留極少數精品自用加收藏,其它的以後價格起來了慢慢出掉。
接下來的日子還真沒起甚麼風浪,沒聽說甚麼失竊的事情,因為管理沒那麼嚴格,估計那些守倉庫的人自己都認為東西只是被不知道哪方拿走了,而不認為是被偷了。
73年棒梗高中畢業要去插隊了,他雖然沒有讀書天賦考不上中專和大學,但四九城教育資源足,他還是上了個高中的。
秦淮茹很擔心,又茫然無措,何雨柱安慰她之後給她支援了500塊錢、100斤全國糧票和40斤棉花。
錢讓她去跑一跑,把棒梗的插隊地點放到東北,好歹吃不會是問題。當兵或者就在四九城附近就別想了,名額太俏不是她賈家能拿到的。
全國糧票既可以直接當錢用,又可以度過第一年可能面臨的沒掙夠口糧的問題。棉花拿去做一身厚棉襖棉褲和兩床被子,加上東北普遍的火炕,怎麼都不會凍著了。
何雨柱告訴秦淮茹,下鄉插隊沒幾年就能回來,而且讓棒梗去吃點苦鍛鍊鍛鍊沒壞處,不管秦淮茹聽進去多少,她都只能含淚送兒子上火車。
75年小當本來也要下鄉了,但她運氣好,排到了工作,去中學的校辦工廠管倉庫。這下可高興壞了,有工作就是大好事,她可沒有挑的資格。
秦淮茹也很開心,兒子皮實吃點苦還沒甚麼,女孩子下鄉更容易出各種問題,女兒能不去插隊當然是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