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你家雨水這是要說親了?”在前院的鄰居都一臉好奇。
“是啊,年紀到了也該說親了。”何雨柱大大方方地承認了,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不像他自己當初怕人破壞,婚前都沒帶田蓉來過家裡。
“哎喲,誰家小夥子可是有福了。”
“嗨,都是軋鋼廠的同事,他們年輕人自己處得來,您幾位歇著,回聊啊!”
8號沈林的父母來何家商談定下了兩個小年輕的婚事,時間定在國慶節。
沈家只有3間房,沈林大哥結婚住了1間,沈林父母承諾二兒子結婚也能單獨住1間。
彩禮何雨柱象徵性收了10塊,跟他自己當年結婚時一樣,何雨水的腳踏車還有她的工作、這些年攢下的工資都隨她人走,就當嫁妝了。
不知道她有多少錢,反正這些年家裡開銷沒問她要過,不過她除了自己一些小開支,再就是給侄子侄女買一些小東西,應該沒花多少,7年時間應該存了不少。
“嫂子,我捨不得你們!”把沈家人送走,一回到家何雨水就抱著田蓉的胳膊,有點患得患失的樣子。
“媽媽!”何華盛看見姑姑抱著自己媽媽,趕緊跑到媽媽懷裡,瞪著姑姑,生怕媽媽被搶走了。
“傻姑娘,都住四九城裡,你想家了隨時回來,房間一直給你留著。”田蓉摸摸小姑子的頭,能理解這種心情。
“嫁到別人家了,該孝敬公婆的地方不要讓人挑理,但萬一長輩想磋磨兒媳婦,你也別不作聲,哥哥嫂子永遠做你的後盾。”何雨柱說道。
雖然打聽的沈家家風還行,但內裡的事外人哪清楚呢,先給妹妹安個心。
“謝謝哥!謝謝嫂子!”何雨水有點紅了眼眶。
國慶節很快就到了,不好辦席,就請了老丈人家和老師家來熱鬧一下。
“大哥,嫂子,我來接雨水了。”10點出頭,沈林帶著幾個朋友騎車來接親。
何雨水白襯衫、西裝褲、小皮鞋,胸前一朵大紅花,流著眼淚抱完哥哥嫂子,又親了幾個侄子侄女,上車跟人走了。
把人送到大院門口,何雨柱也紅了眼眶。他獨自撫養妹妹7年,結婚後又養了妹妹9年,幾乎像是養了一個女兒。
如今妹妹一朝離家,走入人生另一個階段,他既有欣慰,又有失落,如同打翻五味瓶,酸甜苦辣鹹一同湧上心頭。
田家5個大人3個孩子,王家6個大人1個孩子,何家2個大人3個孩子,熱熱鬧鬧開了兩桌席。何雨柱自己下廚,馬華來打的下手。
馬華明年就基本可以出徒了,等後年三食堂劉師傅退了,他就可以轉行廚師了,到時候定個9級,拿31塊的工資,也算走上人生小高峰。
熱鬧散去後,大兒子在看他的小人書,女兒和小兒子在玩搖搖馬,何雨柱坐著感覺有點空落落的,田蓉看到了,從後面安靜抱著他,臉貼著臉。
“媽媽,我也要抱抱!”沒過一會兒,本來溫馨的氣氛就被女兒打破了,何華欣看到爸爸媽媽抱在一起感覺很稀奇,連忙要加入進來。
“抱抱!”小兒子也跑來跟風,何雨柱只好把兩個孩子抱在懷裡玩3人頂牛。
媳婦的溫柔陪伴和兒女的嘻哈歡笑聲終於讓他又恢復過來,人生嘛,就如這天下大勢一樣分分合合,順其自然吧。
第二天,何雨水回門,一到家就抱著她嫂子和侄子嘻嘻哈哈了,一點沒有昨天出門時的悲傷。挺好的,快快樂樂一輩子才最好呢。
“沈林啊。”
“哎,大哥,甚麼事?”
“跟雨水結婚了呢,以後好好過日子,這個妹妹這些年我們家可能有點寵,她要是有甚麼不對、不好的,你儘管批評,但是夫妻間不要動手,萬一沒個輕重,對誰都不好,你說呢?”
“大哥,您說得對!有甚麼事我肯定跟雨水商量著來!”沈林看著大舅哥說話間拿過旁邊一個凳子,雙手拿著凳子腿,像擰毛巾一樣把實木凳子腿擰爆,輕輕鬆鬆連續擰爆兩條,眼鏡都差點掉地上。
“哎呀,哥你幹嘛呢?”何雨水拍了一下自己哥哥,哭笑不得,不知道該向著誰。
“哎呀,這個凳子腿不太行了,華安,去姑姑房間搬個凳子過來。”
“知道了爸爸!”
“我來搬我來搬!”何華欣到了喜歡搶活兒乾的年紀,最後兩兄妹一人搬了一個凳子過來。
何家這裡熱熱鬧鬧的回門宴,後院劉家卻炸了。
劉海忠每個月都要把那條小黃魚拿出來看看,既懷念自己大權在握的日子,也沉迷於財富的金光,但今天拿開地磚,開啟盒子發現小黃魚不見了。
“啊!!!”
“老頭子,你怎麼了?你不要嚇我啊!”二大媽聽見喊聲跑進臥室,看見丈夫失魂落魄地癱坐在地,嚇壞了。
“誰?誰拿了我的...你!你有沒有動我的東西?!”劉海忠目眥欲裂。
“沒,沒有啊,我沒動過你的東西啊,老頭子,你甚麼東西不見了?”二大媽被嚇得往後一縮。
“小畜生!”二大爺拔出腰帶就往兩個小兒子的臥室衝。
“後院這是怎麼了?這麼大動靜,咱們要不要去看看?”沈林還是第一次聽到這麼大的打孩子動靜。
“不用不用,咱們安心吃飯就行,這家人經常這動靜。”何雨柱空間一掃就知道是為甚麼了。
對於讓劉家兄弟背了鍋的事,默默對他們道歉兩秒,不能更多了。
10月17號,政府發文要求各地各級學校復課。其他地方執行情況可能有不夠到位的,但四九城是貫徹落實的,於是何華安終於要上學了。
19號請假去給兒子報了名,20號帶著何華安走了一遍上學路,去看了學校。學校很近,就是南鑼鼓巷的黑芝麻胡同小學,離家都不到1里路。
21號是星期一,一大早給何華安收拾妥當,挎一個單肩小書包,裡面放著文具盒,文具盒裡有鉛筆和橡皮。
脖子上用繩子掛一把鑰匙,要是放學早了他回來可以自己進屋,家裡櫥櫃裡有吃的,不會餓著。
“華安弟弟,我們去上學吧!”隔壁小當和槐花來喊了,槐花比何華安大幾個月,這次一起入學,小當也還在讀小學,棒梗已經要讀初中了。
鄰居家的孩子結伴上學放學是常態,現在一般家長是沒時間接送的。
“兒子,去了學校聽老師的話,好好學習,不許欺負同學,要是有別人欺負你,就打回去,打不贏就回來繼續練,別人要是叫了家長,就回來告訴告訴爸爸,都記住了嗎?”
“嗯,我記住了,爸爸!”何華安狠狠點頭,這小子遺傳得不錯,7歲的他力氣比12歲的棒梗還大。
這幾年有注意控制他的飲食,沒讓他變小胖子,但也比別的小孩壯實,所以何雨柱特意叮囑不許他欺負別人。
何華安其實挺聰明,去年開始,3個大人晚上在家裡沒事就會教他一點,他現在已經會100以內的加減法了,還認識上百個字,能背幾首詩。
何雨柱對孩子的學習成績沒有太高要求,只要他們健健康康、快快樂樂就好,誰讓他們生對了時代、生對了地方也生對了家庭呢。
只要健康長大,他們能得到的東西就超過世上絕大部分人,這也是他這個當爹的奮鬥的意義之一,給孩子們留個“保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