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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兒子

2025-12-09 作者:喜歡翠藍柏的向帝

賈張氏才40多歲,但她這輩子沒上過班,也不想去上班,於是工作崗位只能等秦淮茹生產後再接了。

親戚或餘悲,他人亦已歌。死去何所道,託體同山阿。院子裡少了一個人,但太陽照常要升起。

秦淮茹和孩子的戶口已經轉到了城裡,都有了口糧,賈張氏要照顧孕婦和孩子,也避免了被清退,賈家的物質生活反而比之前更好了。

只是一家人都更沉默了,連兩個小孩子都沒以前活潑了,一大爺也像是丟了一股精氣神一樣。

這天星期天,院子門口停了輛板車,許大茂一家正從家裡往外搬東西,都是一些衣服和生活用品,許大茂一臉高興的樣子。

“呦,許大茂,這麼高興,這是要娶媳婦了?”何雨柱打趣一句。

“哼,傻柱,你等著吧,哥們兒一定娶個不比你家媳婦兒差的!”許大茂鼻孔朝天。

“哦,那我祝賀你啊。過幾個月等我兒子出生了,我請你吃紅雞蛋哈。”兒子女兒還不知道呢,但在許大茂面前,必須說是兒子!

“你!你等著!哥們兒結婚之後馬上三年抱倆!”許大茂又輸一籌,生氣地走了。

看許家老兩口這謄房子的樣子,和許大茂的得意勁,看來是真要娶媳婦了,就是不知道還是不是婁曉娥。不行,自己得去看看,不能看著婁曉娥跳進許家這個火坑,好歹在另一個時空為自己生了兒子。

跟媳婦和妹妹說一聲出門有事,他騎著車就出發了。

婁家的位置,何雨柱是知道的,這幾年逛了好幾遍四九城了,哪哪兒都熟。騎著車從屋外慢慢路過,空間探知開啟。

婁曉娥在自己房間看書,她爸媽在樓下客廳喝茶。偌大的房子裡只有廚房還有個廚師,看食材伙食還可以。但只是相對於普通人家而言,就婁家的身家而言那就差太遠了。

書房、主臥室、雜物間都藏有大量大小黃魚和現金,國內外的現金都有。家裡的傢俱和擺件、吃飯喝水用的杯盞碗碟等等無一不是精品,不懂古董文玩的人也能看出很好看。

目前看不出甚麼其它的,先撤。

第二個星期天,看見許大茂打扮得人模狗樣的出門,何雨柱又找了個理由出門,悄悄跟蹤。果然見到許大茂去了婁家,接上婁曉娥,倆人各自騎著腳踏車,出門約會去了。

得出手了,他去買了兩份不同的報紙,在空間裡調一碗漿糊,撕一截草紙,把報紙上的字剪下來用漿糊貼在草紙上。

“許家子於鄉下放蕩,且無生育之能,非是良配。”

“近年國內恐將有變,於爾等身份不利。豈不聞重耳在外而生,申生在內而亡,南下香江,或是良策。養精蓄銳以待天時,自有落葉歸根再展宏圖之日。”

他也不是栽贓許大茂,一方面是從影視裡看到的許大茂作風,一方面許大茂轉正兩年了,在鄉下做的事沒有不漏風的牆。三食堂有劉嵐這個愛八卦的人,廠裡的各種風聲傳言他都聽過一點,兩相結合,實錘了!

把漿糊烘乾,草紙用空間收放能力直接放在婁父的書桌上,用鎮紙壓住。至此,他能做的都做了,成不成都不再管,一切交給天意。

何雨柱一身輕鬆地回到家裡,許大茂還在絞盡腦汁逗姑娘開心。午休過後的婁父進入書房看書,剛走到書桌邊就停下了腳步,他轉身出門問道:“小譚,今天有人進過我的書房嗎?”

“沒有啊,書房不都是你自己打掃嗎?丟東西了嗎?”婁譚氏回道。

“不是,我就問問。”婁父又轉身回到書房,把門反鎖,走到書桌邊拿起草紙。

看一遍紙上內容,又把草紙和書房的每一個細節仔細檢視幾遍,沒有任何頭緒,他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過了兩個星期,許家。

“老頭子,怎麼會這樣啊?這都是造了甚麼孽啊!”許母坐在桌邊哭哭啼啼,許富貴一臉陰沉,腳下丟了好幾個菸頭,許大茂雙眼無神地靠在椅子上。

“行了,嚎甚麼,我還沒死呢!明天帶兒子各個醫院都去看看。”

95號院裡忽然聞到了中藥味。

“誰家在煎藥啊?”田蓉正吃桃子呢,忽然問道。

桃子是4年前種下的十幾顆桃核,去年結了一些果,但個小還不好吃。今年猛地進入盛果期,結的桃子又大又多又甜。聽說孕婦多吃水果孩子面板好,不管有沒有科學道理,先給媳婦安排上,每天不斷。

“不知道啊,好像是後院傳來的,你聞了不舒服嗎?要不關上門?”

“沒有,我就好奇問問,大夏天的,關甚麼門呀。”

後來就見到許大茂進出都帶著一身藥味,而且一臉陰沉,好像誰都欠他錢一樣,何雨柱便知道他的婚事大概是吹了。

小賈過世一個多月後,秦淮茹生了,這次還是個閨女。生的時候還是院裡鄰居幫忙搭把手,一大爺和一大媽忙前忙後跑手續和照顧,賈張氏就在家裡看孩子。知道是個孫女後,賈張氏的臉比許大茂還陰沉。

生孩子不到1個月,秦淮茹就去廠裡接班了,早上喂完孩子再擠一點在家裡,中午讓賈張氏熱一下混著米湯喂孩子,晚上下班再給一家人洗衣服、尿片,人眼看著就瘦了。

八月份的時候,何雨柱就把丈母孃請到了家裡住著,沒辦法,何家這邊沒有女性長輩,照顧孕婦怕不及時。田家大孫已經1歲半了,田蓉她嫂子一個人也能顧得過來。

田蓉也請了產假在家待產,這時期女性職工一共有98天產假,其中產前15天。

八月初十開始,何雨柱自己也請了假待在家裡,反正現在幾乎沒有招待任務了,領導的中灶就讓他們吃幾天次水平的吧,工作可沒有自己的孩子重要。

八月十六剛吃完早飯,田蓉就喊肚子疼,他立刻就把家裡早就收拾好的棉被抱到院門外的板車上。這是他從隔壁院1塊錢1天租的,平時借一下當然不用錢,但他一次租了10天,就放在95號院門口等著。

現在極少有婦女在醫院等著生孩子,都是發動了才往醫院送,何雨柱也就沒搞特殊。把棉被鋪好,他又回來把媳婦抱上車,拉著車往中醫院去。這個醫院最近,出了南鑼鼓巷大街就能看見。

等媳婦被推進產房,何雨柱就在門外站著,盯著門一直看。他沒敢開空間探知,反正心裡七上八下的。

“柱子,你坐著等吧,小蓉的身體我看了,好得很,不會有事的。”一路跟來的丈母孃比較有靜氣,她就拿著個包袱,坐在椅子上等。

“沒事兒,媽,我就站一會兒,不累。”

何雨柱敏銳的聽力能隱約聽見田蓉的痛呼,不過很快就沒了。不到半個小時,產房傳來孩子的哭聲,護士抱著孩子開啟門,對著他問道:“何雨柱?”

“哎,是我!”

“看一下吧,7斤1兩,男孩,生產很順利。”

他一看,一個面板皺巴巴、渾身發紅、帶著胎髮、閉著眼、舉著雙拳投降的男孩,就看了一眼,護士又用毛巾包上進去了。但就這一眼,好像就有一種玄妙的血脈相連的感覺湧上心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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