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座上田蓉有點傻眼,你跟我說這麼多幹甚麼?我怎麼回答呀?又不好讓話掉地上,只好回應道:“嗯,好,應該沒甚麼事的,就擦破一點皮而已。”
兩人又陷入沉默,等把田蓉送回光明裡某衚衕後,何雨柱記下大院門牌號,轉身出到大路上,把腳踏車鏈子都踩出火星來。
在路上找個無人注意的角落,拿出兩斤臘肉,然後一路來到自家隔壁的衚衕,南鑼這一片著名的劉媒婆家。
“請問劉姨在家嗎?”這是一個二進院,何雨柱進了大門先喊一聲,因為他也不認識劉媒婆呀,只聽說過名聲:劉媒婆出手沒有說不下來的親事,真假就不知道了。
“你是找劉媒婆吧?”前院有個在躺椅上曬太陽的大爺,看他一個年輕小夥子,以前沒見過,手上還提著東西,估摸著問了一句。
“哎,是!大爺,您知道怹住哪兒嗎?”何雨柱假裝從口袋裡掏出煙,給老大爺敬上一根。
“就後院兒東廂,你自己去找吧,我記著她今兒個沒出門。”老大爺接過煙,手一指。
“哎,謝謝您嘞!”
“是劉姨嗎?”他走到後院東廂房,見到屋裡坐著一個大媽,在納鞋底呢。
“我就是,小夥子,你是要說媒吧?來來來,快進來坐。”劉媒婆見何雨柱提著肉,猜到是來找媒人的,滿臉堆笑地把他叫進屋裡,讓座倒水。
“哎,謝謝劉姨!”何雨柱進門把肉放在桌上,又雙手接過水杯。坐下後說道:“確實是來請您說媒的。”
“這不,我看上一個姑娘,想請您出馬幫我掃聽掃聽,看看她說沒說親,要是沒有,就趕緊幫我說一說。”
“那你都是些甚麼條件啊?姑娘又叫甚麼、住哪兒啊?”
“哦,劉姨,我叫何雨柱,今年23歲,就住隔壁衚衕95號大院兒的中院正房。現在是第三軋鋼廠三食堂的廚師班長,每個月工資43塊5,家裡有個相依為命的15歲的妹妹。”
“那姑娘叫田蓉,家住廣渠門那邊兒光明裡XX衚衕XX號,家裡有哥哥弟弟,其它的我就不知道了,還得靠您出馬。”何雨柱陪著笑說完已知資訊。
“妥了,我明天就去打聽,要是這姑娘合適,劉姨一定幫你說下來。”
劉媒婆一聽何雨柱的資訊,也知道他是誰了,只是沒想到他現在出息了,當了班長還領了不錯的工資。
“謝謝您了,劉姨。那我先回了,明兒個再過來。”何雨柱起身告辭。
“行,你回去準備一張照片,要是姑娘合適,說媒的時候還得讓那邊知道你長啥樣。”
“好嘞,劉姨,您留步。”
從媒婆家出來,何雨柱立馬去了理髮店給自己捯飭捯飭。之前一年都是自己在空間裡剪,反正大差不差就行,但這次可不能糊弄了。
男人理髮簡單,描述了一下怎麼剪,讓師傅給推了個類似美式前刺的髮型,十分鐘就好了。
剪完理髮師傅感覺眼前一亮:“嘿,爺們兒,別說,按你說的這髮型真精神!”
“嗨,我也是在別地兒看見的,今兒個試一下。”
出了理髮店他又去了照相館:“師傅,您這兒照相最快多久能拿到相片兒啊?”
“最快兩天,但加急的每張多收5毛錢。”
“能拍彩色相片兒嗎?”
“能啊,一寸的彩照2塊錢一張,大的更貴。”
“後天早上來取行嗎?”
“可以的。”
“那妥了,麻煩您給我照一張彩色的一寸照。”不愧是四九城,照相館裡還提供服裝,何雨柱臨時換了件中山裝。
黑白照片會壓人的顏值,他又不是甚麼大帥比,用彩色照片能幫一點是一點嘛。
拍完照交錢拿好收據出門,他又找個無人角落,拿出15尺之前囤的黑色棉布,準備去裁縫鋪做一套中山裝。
“雨水,我準備給你找個嫂子。”吃晚飯的時候何雨柱給妹妹通氣。
“真的?哥你有目標了?”雨水看起來有點開心加好奇,小孩子還沒想過姑嫂矛盾這類沒接觸過的問題。
“沒呢,還在託媒婆打聽。雨水你放心,哥就是娶了媳婦,也不會慢待你。”
“我知道,哥。你年紀也到了,是該娶媳婦了,以後多生幾個大胖小子,家裡也熱鬧點。”
“嗨,那還沒影的事兒呢!”
第二天上班的時候,何雨柱都有點心不在焉。沒辦法,兩世加起來40多年都是處男,還幾乎沒有戀愛經驗,突然遇到一個感覺心動的目標,難免患得患失。
正是精力爆棚的年紀,他之前也不是沒打過戲劇學院的主意,那些青春靚麗的女孩子多可愛呀!
但人家門口的保衛都是時刻端著槍的,而且這年代能送子女上戲劇學院的哪有普通人家。
戀愛是兩個人的事,但婚姻是兩個家庭的結合,這時候不管是高幹家庭、高知家庭還是富人家庭,都跟他一個廚子門不當戶不對。
與其最後弄得一地雞毛,不如就別開始。這年代要是在男女問題上把名聲壞了,得不償失。
所以,經過他幾番思考,得出結論:戲劇學院的女孩子不能招惹,別肉沒吃到惹一身騷。
反正等改開他也就40多歲,堪稱年富力強,真要有花花心思,到時候也還來得及。
中午在空間裡練習射擊,步槍的200米靶和300米靶都脫靶了,手槍打4發30米頭靶只中一發。
心亂了,不能做這種精細活。何雨柱來到山腳,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只留褲衩,拿起這裡的石鎖,練起了力氣。
同時把煤爐裡的燃煤轉移到灶膛裡燒旺起來,鍋裡再蒸上兩斤臘肉。
他不知道這種練法能不能增長力氣,但拿來出汗很有效果,練累之後洗個澡,再吃一頓肉補充體力,很能讓人心情愉悅。
他每個星期都會給家裡的櫥櫃補充一盒臘肉、一盒香腸,還都是已經蒸熟的,保證妹妹的飲食有充足的蛋白質攝入,又不會在院裡散發味道。
熬到下班,幸好今天沒有招待任務。騎上車直奔劉媒婆家,這個時候一般人家還沒開始做晚飯,去了也不會打擾。
“劉姨,事兒咋樣了?”何雨柱來到劉媒婆家,見她在家,單刀直入。
“小夥子還真是急!我給你問清楚了,姑娘剛滿20,還沒說親呢。她家裡父母都在,一個哥哥去年剛結婚,一個弟弟在上初中。”
“她爹在鐵路上班,她哥是機床廠的,她媽和嫂子都沒工作。”
“這姑娘自己上過初中,現在在火車站上班。人長得是真俊,前兩年媒人都差點踩爛門檻,人家爹媽覺得女兒還小,沒捨得。”
“你要是認準了,劉姨明天就上門去給你說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