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時間段還有很多野生動物活躍,他也不怕迷路,只往沒人的深山老林裡去。動物都要喝水的,哪怕兔子都要喝水的,就順著山谷山溝走。
他這麼大一個人,為了兼顧速度,走路的動靜當然不會太小,隔著老遠就會被動物發現。但晚上動物不會猛跑,只會躲。
躲貓貓好啊,何雨柱就喜歡這些小可愛藏起來,認為他發現不了。要是不停地跑,他還不好追。
進山大概2里路了,今日份第一隻獵物終於出現。一隻野兔縮在不遠處的灌木叢裡,是個好地方,雪把灌木叢壓成一個小包,就留一個口子,避風又幹燥。
野生動物就這樣,要麼老遠就跑了,要麼等獵手出現在面前才跑。就跟電影裡的人一樣,要麼老遠就跑,要麼等怪物的眼睛出現在窗外死死盯著他才跑。
但何雨柱不用出現在獵物面前,發現即收取。又把附近200米內都搜一遍,一共抓了5只野兔。都是成年兔子,2雄3雌,野兔一般一年只生一窩小兔子。
除非是在澳洲那種天堂,食物充足、溫度適宜、沒有天敵,可以無節制地生到死。
繼續順著山下一條已經被凍住的小河溯源而上,走出一里多,發現河邊的積雪被踩得稀爛,這是有動物來喝過水,但這天氣只能舔冰了。
他也判斷不了這些蹄印有多長時間了,看著跟空間裡的狍子蹄印一樣,反正是一天之內,順著追就是了。
每次發生雪災,影響最大的就是鳥類和狍子這種長細長蹄子的動物了。
鳥類是直接找不到食物被餓死,長長蹄子的動物是因為下半截蹄子幾乎就是皮包骨,保暖太差,走著走著腿就凍僵了,最後站在原地被活活凍死。
追到月上中天,不知道路程具體走了多遠,終於發現一群狍子。這群狍子超過20只,應該是幾家湊在一起過冬的。
何雨柱養狍子幾個月了,發現它們一天要吃好幾次東西,吃完就休息,這麼輪換著來。早晨和黃昏最活躍,大半夜和中午都要睡一會兒。
現在就巧了,大冬天的半夜,這群狍子正擠在一起睡覺。他用空間收走自己落腳處的雪,以免踩雪發出“咯吱”的聲音,慢慢接近。
進入收取範圍的就立即收取,一隻一隻的,最終在它們醒過來前全部收走,得了26只大小狍子。
換了環境,它們都驚醒了,“啊嗷啊嗷”的叫著,因為沒發現明確的敵人,所以不敢亂跑,聚在一起躁動著。
何雨柱沒管它們,現在狍子群落大了,之前的圈不夠用,要再造一個更大的,或者直接用柵欄把植物區和種植區隔開,這樣狍子就可以散養。
但空間裡木材不夠了,砍樹吧。胸徑1米5,高20多米的水曲柳,砍!先爬上樹,離樹頂不到10米的時候,用空間截斷收取,再滑下來截斷收取,這樣幾乎沒有動靜。
胸徑半米,高十幾米的落葉松,砍!還是一樣的操作。也不盯著一個地方砍,邊往前走邊選。進入空間的樹,分枝拿去做柵欄,主幹先留著。
想了想還是散養狍子比較好,每天放一個小時的風還是太限制它們的天性了,一點不狍道。等把柵欄做好後,兩百多畝的植物區也夠它們活動了,反正食物主要靠自己給它們投餵。
一路往前走,椴樹、樺樹、槐樹、楊樹、櫟樹、柘樹,只要成材了,都砍。砍了四五十棵,大部分都是胸徑半米以上的,加起來造一棟木房子都夠了。
這山裡離聚居區遠,路又不好走,偶爾會有人來打獵,但基本不會有人來砍樹取材,這些大樹才便宜了他。
看看時間快2點了,何雨柱直接進了空間休息。在窯洞裡鋪上木板,和衣而臥,等明天早點起來再繼續狩獵。
他還想抓幾隻野豬,這些傢伙比其它動物能生,攻擊力比大多數動物強,食性又廣。災年不容易餓死,豐年瘋狂增殖,按說山裡最多的大型動物就是它們,只是今天還沒遇到,希望明天會有收穫。
何雨柱稍微眯了3個多小時就起來了,這時候外面天還沒亮呢,洗漱完他準備給自己烤個麵包吃。
那個自制烤爐早就好了,但一直還沒用過呢。他還特意留了一隻單身赤麻鴨準備做烤鴨的,等過年再說吧,讓它再多活一段時間。
自己種的小麥磨出來的麵粉不知道是高筋還是低筋,大機率不是高筋吧。不過沒關係,不成功就當是烤包子了。
一斤麵粉,5個雞蛋,沒有牛奶就不加牛奶了,沒有黃油就用豬油代替,豬油在很多傳統糕點裡都有用到,沒毛病。
老面是空間裡備份的,鹽,糖用自制的麥芽糖化水,和好面後連盆一起放到大鍋裡蓋上鍋蓋,灶膛燒小火加快發酵。
在空間裡做食物確實很方便,不用揭開鍋蓋自己就能知道是不是發酵好了。
把發酵好的麵糰拿出來揉出氣體,分割成小團,再醒一醒。醒面的時候把烤爐裡的火燒起來,醒好的麵糰直接刷雞蛋液,撒芝麻。
沒有烤盤,用一塊乾淨、預熱過的石板代替。烤爐裡明火熄滅了,麵糰放上石板,推進烤爐,關上烤爐的門。門是後來用泥巴做的,嚴絲合縫。
不到半個小時,感知到烤好了,把麵包取出來,金黃金黃的,看著就很有食慾。刷一層蜂蜜,蜂蜜是隨用隨取的,就講究一個新鮮!
等溫度降下來,何雨柱先嚐了一個。論勁道、暄軟和香氣,都確實不如後世的麵包店賣的。但已經很好吃了,拿出去也是這個時代頂級的美食。
吃掉大部分麵包當早餐,留兩個帶回去給雨水嚐嚐。時間也到7點了,他出了空間繼續狩獵。
爬到山頂上,再爬上山頂最高的樹。一邊聽四周的動靜,一邊拿出莫辛納甘的瞄準鏡,看看能不能遠距離就發現獵物。
此刻在晨光下,天地一片白,“山舞銀蛇,原馳蠟象”具現在眼前,何雨柱忽然就屏住了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