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快到的時候,四九城的沙暴季也開始了。這是已經困擾京城上百年,並將繼續存在數十年的頭號災害。
沙塵暴天氣極大影響室外的生產生活,造成的經濟損失更是無法細量。
直到新世紀才慢慢好轉,新世紀10年代後才算解決。這之前的四九城冬春季節裡,衣服都不敢晾在室外,不然就白洗了。
“三北工程”和塞罕壩的先驅和後繼者們,真的功德無量!
但目前這樣每年與沙塵暴相伴一段時光的日子還有得過呢,且忍著吧。
下班後何雨柱就直奔南苑溼地,仔細比較地形後,選了一個好地方。
這是一條小河匯入湖泊的口子,湖泊面積不小,旁邊又有蘆葦蕩。這個地方適合很多水棲和近水棲居的鳥類活動,還能容許大群落共同活動。
選好地方後他取出一個“吉利堡”,因為要打持久戰,穿吉利服趴著太累人了,他就用木棍搭了個單人露營帳篷大小的架子,再用多種野草偽裝好表面。
這樣他在“吉利堡”裡可坐可臥可躺,還可以直接進入空間裡活動活動,又不會造成外界的突兀變化驚擾到鳥類,真是一個很棒的設計!
鑽進吉利堡後他在周圍撒上穀粒和玉米粒作誘餌,人就在吉利堡裡安心等待,就像釣魚佬一樣。
4點多下班,他一路把二八大槓的鏈條都踩出火星子,趕到這裡也已經6點多,佈置好陷阱後已經7點了,天色已經暗下來了。
先前因為他的到來而被驚擾飛走的鳥,在發現這裡半天沒甚麼動靜後,又慢慢地有靠近的了。
開始收穫,赤麻鴨、黑水雞、不知名的鴨,到8點不再有鳥活動時,總共收了幾十只。
鳥休息了,何雨柱也進空間休息了。赤麻鴨和黑水雞留著,其它不知名的鴨都殺了做臘鴨。
赤麻鴨是因為好看,自己準備養殖一批。黑水雞是個子小,最大的才八九兩重,吃不了多少東西,長得像縮小版的黑天鵝,顏值也還可以。
所以,在這個社會,長得好看真的有用,甚至都可以長壽!
其它不認識的鴨子或者雁都直接做臘鴨了,養著不能下蛋還徒費糧食。
鴨毛都留下來了,腹部最柔軟的那些以後做羽絨服或者羽絨被,翅膀上的大羽毛看能不能做箭羽,其它羽毛留待以後可能的用途。
鴨雜、鴨血都喂野豬了,反正它們甚麼都吃,而何雨柱又對鴨雜雞雜沒甚麼偏愛。
把鴨子掛起來慢慢熏製之後,考慮到以後水禽養殖規模的擴大,目前不到4畝的小湖就不夠用了,他又操控空間往空間邊緣的方向,增加了10畝面積、半米深的湖面。
幸好空間小湖的湖底有幾個泉眼,可以在湖水消耗後迅速補充,所以新增加的湖面水肉眼可見地上漲。
等明天從溼地多收集點淤泥、螺螄、小魚小蝦和浮游生物,保證這些水禽食譜的多樣性,免得飲食單一出問題。
練槍一個小時,睡覺!
第二天一大早,何雨柱就出了空間繼續誘捕大業,等到快中午時,收穫還不如昨晚,沒辦法,才10月上旬,鳥還不夠多。
在空間吃完午飯後,他開始收割小麥,6月份種的5畝小麥,經過4個月的生長,終於成熟了。
因為肥料給足,又沒有遭遇旱澇和蟲災,預計能收穫2000斤小麥。挑選出麥穗更長、顆粒更飽滿的四分之三出來作種子。
接下來準備立刻種下100畝的冬小麥,每畝用種子15斤的話,需要1500斤種子。還能剩500斤拿來吃,夠多了,半年都吃不完。
麥粒鋪在山頂晾曬,控制空間內形成不吹走麥粒的最大的風,對著山頂一直吹,讓麥粒儘快乾燥,因為空間內沒那麼多曬場。
秸稈依然先囤起來,等冬天喂牲畜。麥子根系全部扯出來丟蚯蚓池裡去,然後把蚯蚓糞便和堆肥坑裡已經發酵好的農家肥,混合到準備種冬小麥的100畝地裡去,當作底肥了。
剛收穫的小麥,立刻就種下去。明年就不用這麼急了,每年種一季就夠,其它時間可以安排休耕或者輪種。
從食堂“協調”得到的種子種的半畝黃豆也可以收穫了,預計產量能有100斤出頭。現在沒地方曬,就按傳統辦法把豆萁一把一把捆起來掛上,等過幾天再把豆子取出來曬。
做完最近的農活,時間都快4點了,何雨柱就出了空間。
曬在山頂的麥子不用擔心,小湖岸邊放了足夠的玉米,湖裡又有魚蝦,吃飽喝足的赤麻鴨和黑水雞不會去禍害麥子的。
今晚不能再留下來抓鳥了明天還要上班呢,收起吉利堡回家。
接下來的幾個週末,何雨柱都如法炮製,去南苑溼地待一晚上抓鳥,直到11月中旬遷徙季結束。
弄得何雨水都有點擔心了,怕他週末夜不歸宿是沾上了甚麼不好的習慣。娘沒了,爹跑了,這要是相依為命的哥哥再廢了,那感覺天都要塌了。
好在何雨柱給她解釋清楚了,是跟朋友去溼地合夥抓鳥,不是做壞事,讓她不用擔心。
至於抓到的鳥嘛,上次不是吃了一隻鴨嗎?其它的都在朋友家做成臘鴨了,等過年的時候自家吃幾隻,其餘的賣掉。
中間重陽節的時候,他又去給老師送了兩隻鴨子。
到11月中旬,捕鳥季結束的時候,他在空間裡攢下了700多隻臘鴨、50.5對活的赤麻鴨、20對活的大天鵝、10對活的黑水雞、2對活的黑鸛還有2對活的丹頂鶴。
養了鶴,他何雨柱以後也是高雅的人,比閻老西更雅!
這些成果放在後世夠他吃一輩子的國家飯了,幸好現在沒有動物保護法。
在抓鳥的過程裡他還抓到了上百條5斤以上的大魚,鯉魚、草魚、青魚甚至還有翹嘴。也就是這溼地水系和水下情況都複雜,不好下網,現在的人釣魚也不會打窩,這些魚才輪得到他來收。
這些活禽每天要吃掉七八十斤東西,幸好紅薯葉和砍成合適大小的紅薯顆粒它們也吃,這樣配合上玉米、魚蝦,才沒對飼料供應構成壓力。
徹夜不歸的事情不光是妹妹擔心,院裡幾個大爺也在關注,在這個時期他們還有防敵特的任務呢。
“柱子啊,最近忙甚麼呢,一到週末就不在家住?”這天吃完晚飯3個大爺一起上門,還帶了小賈。
看這架勢,要是有甚麼不對,3個軋鋼廠的工人隨便都能擒下他。
“三位大爺,賈哥,快請坐!這不是最近野鴨子過境嗎,我跟朋友一起下套捉鴨子呢。”何雨柱這才驚覺自己的行為有點不低調了。
於是實話實說,還開啟櫥櫃展示了一下他臨時用空間轉移進去的幾隻臘鴨。
“嚯額!傻柱,你厲害呀,咱院兒以前也不是沒人打這些野鴨子的主意,就沒有成功的,你上次吃的鴨子也是在城外捉的?”三大爺看得眼珠子都快調出來了,還給何雨柱打了一手完美的助攻。
就是沒想到,一個多月前鄰居家吃了一次鴨子他都還記得。
“沒錯兒,那次也是在城外下套捉的,三位大爺和賈哥待會兒一人拿一隻回去都嚐嚐。”
“那倒...”一大爺剛要擺手說話。
“那就謝謝你了,傻柱!”閻老西立刻就把話接了過去,這種好事哪能往外推呀。
傻柱是他從小看到大的好孩子,哪會有甚麼敵特的嫌疑呢,不存在的!
“咳,那多不好意思呀。”二大爺略作矜持。
旁邊的小賈看著櫥櫃裡的臘鴨做了個吞口水的動作,這會兒物資供應還算充足,但總體來說大家吃肉的次數都少,就沒有不饞的。
易中海看到這個情形也說不出拒絕的話了,本來就是例行地來問一下,他也不認為傻柱會有甚麼問題,但要是一個人攪了3個人的好事,那就真的變成一件事了。
“應該的,應該的,您幾位別跟我客氣!”
又扯了一會兒閒篇,何雨柱把4個人禮送出門,損失4只鴨子而已,吃一塹長一智了。
4個人拿回鴨子,各家反應不同。
“柱子比他爹有出息,我看最近雨水臉上都有肉了,氣色也變好了。”這是一大媽的話。
“傻柱都知道去城外捉鴨子,你們兄弟倆讀書也不行,做事也不行,整天就遊手好閒,連傻柱都不如!”二大媽順手把兩個小兒子訓了一頓。
“哎呀,這下過年又能省一筆錢了!”三大媽捧著臘鴨聞了一口,把湊過來聞味道的兒女趕開,喜滋滋地收起來。
“這個傻柱,都不知道主動給咱家送的嗎?還得等你們發現了才給,真是不像話!淮茹,你明天就把這鴨子蒸了,給我大孫子補補。”老法師吞著口水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