學槍這一個月,何雨柱每個星期都會給老師家送一飯盒肉。自己是廚子,有門路弄到超出定額的肉並不會讓人多想。
再說,也就老師家知道而已,妹妹何雨水只偷偷在家裡吃,不會出去說。
他也知道了老師的兒子叫王宗延,自來水廠工人;兒媳王李氏,家庭婦女;孫子王宜成,馬上讀高二了;孫女王慧,馬上讀初三了。
這天下班,何雨柱用麻袋提著三個西瓜回家來。這時候農民賣自家農副產品沒有問題,要是有人問,他可以直接說是路邊買的就行。
偏偏巧了,一路都沒人問,無事到家,到家放一個到水桶裡用冷水鎮上。
拿上一個送給後院聾老太太。
“老太太,我給您送個西瓜來。”
“哎喲,還是我大孫知道孝敬我。”聾老太太很高興。
“我給您放桶裡用水鎮上啊,您等明兒天熱的時候吃,別吃多了當心吃壞肚子。”
“好,我聽見了。你最近忙甚麼呢?聽你一大媽講,每天天不亮就出門兒了。”
“我拜了個老師學功夫呢,瞎玩兒。您老歇著,我先回了啊。” “好好好,有時間來陪我老太太說說話。”
“得嘞!”
吃完晚飯歇了一會兒,兄妹倆把西瓜拿出來切了。
“你覺得這瓜咋樣?我覺得不怎麼甜啊。”
“挺好的呀,西瓜不都這樣。”何雨水倒是吃得開心。
看來還是品種的問題,這年頭的西瓜個頭小,甜度也不夠。還得經過農業專家的精心培育,才能成為後世又大又甜的西瓜。
“行吧,晚上別吃多了,小心吃壞肚子。櫥櫃裡還有一個,白天想吃自己切,不用給我留。”
出門丟西瓜皮的時候,何雨柱悄悄把所有西瓜籽都收進了空間裡,等曬乾了留作種子,西瓜皮也丟進了糞坑裡堆肥。
以後要把每個西瓜的種子都單獨包起來,哪個甜就種哪個的,自己也可以做一做初級的選育工作嘛。
“老師,給您拿了兩個西瓜。”第二天去學槍的時候何雨柱給王耀民帶了兩個西瓜。
“好,放著吧。”王耀民平常話少,教槍的時候才會說的多點。經過一個月的相處,也不拒絕何雨柱送的東西了。
王耀民教何雨柱不藏私,何雨柱尊他敬他,這是人心換人心,八兩換半斤。
紮好馬步,先把基礎練幾遍,然後學今天的新招。學完槍再去上班。
這天星期天,早上學完槍後,何雨柱騎上車直奔潘家園。
不是要去買甚麼古董撿甚麼漏,他也不懂這個呀,更何況想從潘家園這群老油子手裡撿漏呢。好東西甚麼時候都稀有、珍貴,可能有些東西以後的上漲空間很大,但他目前也沒錢啊。
空間確實賦予了他零元購的能力,但他不想做一個小偷。如果要餓死了,那他可以說服自己緊急避險;如果明確是惡人、壞人,那他也毫無心理壓力。
但芸芸眾生絕大多數是普通人,利用超維的能力去窺探他們的隱私,去傷害他們來滿足自己的私慾,何雨柱做不到。
這種事只有0次和無數次,所以他平時不會在城市裡開啟空間的感知探測功能,除了探索廢棄院落的時候。
他怕從這種事中獲得某種病態的滿足或者快感,然後讓自己淪為超能力的奴隸,滑向不可知的深淵,變成自己不認識的人。
未來會不會放棄底線不知道,但至少他一開始是堅守的。堅守把自己當成一個人,一個不做壞事不害人的普通人的底線。
現在的潘家園市場已經萎縮了,店鋪要麼關門了要麼公私合營了,小攤販白天是看不見了,但因為是週末,來逛街的人還是很多的。
何雨柱這次來也只是抱著試一試的心態,想來淘一淘兵器、古籍。如果有大開門的名家畫作也可以買幾張,比如齊白石、張大千等。
近現代的畫家中,以他可憐的藝術素養也只知道這兩位了,而且聽說畫作便宜,才一兩塊錢一尺。現在普通工人花一個月的工資買下,放到新世紀一套房都打不住。
逛了一圈之後,他走進一家雜項店。這家店擺在貨架上的甚麼都有,瓷器、字畫、書籍還有其它小玩意。店名還挺大氣,“多寶閣”。
“這位客...同志,想看些甚麼?”一個半大老頭,好像還帶點舊時習慣,差點喊成客官了。
“您這兒有齊白石或者張大千的畫嗎?”先探探路。
“哎喲,您來得巧,小店確實有兩幅白石先生的畫作,您請這邊坐,我給您取來。”老頭看何雨柱儀表堂堂、身姿挺拔,穿著普通但整潔,雙目有神氣質平和。忙把他讓到待客區,又倒一杯水。
看來這一行確實不景氣了,要不待客怎麼也不能用白開水的。
老頭拿來兩幅畫,一幅長寬都只有一尺多,畫上一塊石頭,幾隻蝦子,角落用印“白石”;另一幅立軸豎畫,畫上三個桃子一隻鳥,畫名“多夀”,落款“三百石印富翁齊璜”,用印“白石”。
何雨柱不懂藝術,但一看這兩幅畫就覺得好看。藝術大抵就應該如此吧,哪怕目不識丁的人看了,也會覺得好看或者有說不出來的韻味。而不能讓人感覺突兀、冒犯甚至噁心反感,那就成少數人的自娛自樂了。
“老闆,這兩幅畫作價幾何?”何雨柱仔細看了看畫的每一個細節,裝也要裝個樣子。自己有找回場子的底氣,也不怕他騙人,回頭去找其它正品對一下印章就知道真假了。
“這幅小的5元,這幅大的24,白石先生的畫目前價格明朗,小店誠信經營、童叟無欺。”
“行,我都要了。”何雨柱交錢,老頭給他開了收據,又把畫卷起,用細繩一捆,遞到他手上。
“老闆,我還想向您打聽個事。”
“先生您請問,但有所知,必不隱瞞。”
“我想問問這邊有沒有賣弓箭和大槍的,我想踅摸幾件。如果您有門路,也可以替我牽個線,必不讓您白忙活。”
“呦,這些東西如今基本用不上了,手裡還有的要麼是遺老遺少,要麼就是當年匠戶的後人了。要不我替您掃聽掃聽,您過幾天再來,到時候我給您個準信兒?”
“行,那麻煩您了,我下個星期天再過來。”
“好,先生您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