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對於八路來說,鬼子的飛機已經很好了,畢竟國軍都稀罕的啊。張健和何言開回去兩架,一直都是寶貝呢………
但自從上次白鳳要航彈生產線,張健說給他們提供先進的螺旋槳飛機後,八路就上心了,尤其是毛熊來的空軍老鳥,八路不好意思催促,馬爾科夫就過來了,還特意帶著女兒。
鬼子的戰機對於他們來說,實在是憋屈,華國人的身形坐進去還好,他們就有些擠了。
商量完飛機的事,旅長才問道:“老A同志,你看能不能訂一批戰術筆和手錶,我們給空軍每人發一個,還有軍官。”
這個可不行,張健還需要忽悠禮物呢,這玩意要是爛大街,還怎麼彰顯其特殊性?
於是他回道:“這個戰術筆是需要定製的,生產比較困難,我們只能提供普通的圓珠筆和手錶,當然,這個手錶可以是B-Uhr空軍腕錶!”
“甚麼是B-Uhr?”
張健還沒說話,一邊的馬爾科夫就給他用俄語詳細解釋了一下,旅長聽的連連點頭;
“好好好,可以!”
(B-Uhr腕錶是漢斯空軍專用的軍用觀測表,是整個二戰最具代表性的空軍腕錶。該表由朗坤(LACO)、朗格(&sohnle)、萬國(IWC)、Wempe、Stowa等5家制錶廠共同參與開發,旨在滿足飛行員在作戰中對精準計時的需求。 ?
有熒光指標與刻度?,還有停秒功能?,55毫米大表徑?:便於飛行員佩戴飛行手套時操作錶冠,絕對的高檔貨,旅長當然是滿意的。)
之後又是下一個問題,旅長說道:“那個,老A同志啊,這手錶和圓珠筆我們得打欠條了。目前我們準備了一些錢,可蟲粉我們需要大量提供,你看………”
“哦,白鳳營養粉啊,這個沒問題,我們已經做好了,這次我運來了兩箱,你看看包裝滿意不!”
豫省那邊的事他們估計也很難勸住,這之後需要的蟲粉和糧食有些多,所以張健也理解他們給飛行員的裝備要打欠條了。
但沒有說同意,也沒有說不同意,轉而把話題又扯到蟲粉上,蟲粉是說好的得用現金交易嘛;
旅長也明白甚麼意思,這就是可以打欠條了,但不能長久,他也覺得正常………
張健說著就讓沈晶冰弄了兩箱蟲粉出來放駕駛室,這次的包裝上有個卡通版錢雨墨的照片和營養表。
還有圖畫版的食用方法,每袋裡面還貼心的裝了一個能測量的塑膠小勺。
也寫了個小故事,大概是———八路軍白鳳同志堅決要求的,老A和老咖同志是堅決反對的云云,名字也叫白鳳營養粉。
至於這卡通版錢雨墨照片,要是不說的話,別人一般是認不出來的,但白鳳和老錢兩口子肯定一眼就能認出這形象代言人是她們女兒。
不知道這錢雨墨妹子,知道自己當了這麼個形象代言人後會是甚麼心情………
聽說有蟲粉,旅長把剛端起的碗也放下了,迫不及待的說道:“當真,快拿來我嚐嚐!”
“旅長,你還是先吃飯吧,那玩意真的很難吃。”
“這個啊,我打包回去吃,現在我先嚐嘗營養粉,我們的同志說它是世間難得的美味啊!”
一邊的馬爾科夫是吃過的,當初那兩噸,試驗的部隊連續吃了幾天就證明了它的營養價值,之後剩下的就立即分發到了各部隊醫院,給傷兵補充營養。
由於數量稀少,以至於現在把它傳成了美味。試驗的時候,馬爾科夫的妻子和李院長一起負責每天檢查吃營養粉計程車兵狀況,這個貨藉著便利也品嚐了一下來著,他認為比那古拉格集中營的食物還難吃………
他聞言驚訝的看了一眼旅長,也勸道;“陳,相信我,那是世界上最糟糕的食物,你不要嘗試!”
“哈哈,老馬同志,我甚麼沒吃過,放心就是……”
張健問道:“白鳳沒有告訴你這玩意像鼻涕嗎?而且吃起來更像鼻涕?”
“白鳳?很久沒見過她了,我就嘗一小口,你看怎樣?”
旅長也不傻,立即意識到這玩意真的難吃了,不過還是忍不住想嘗試一下,他老人家也是吃過煮皮帶的人,哪裡怕這個?
張健立即打了個響指喊道:“老扒,去駕駛室把那兩個紙箱拿來!”
“好!”
“還有那一袋白糖!”
陸梅和加廖莎二人在外間無聊的警戒,二人聞言立即跑去拿東西。
白糖是蛇皮袋裝的那種,五十斤一袋。待她們搬進來,張健也準備好了暖壺和碗。
她們也知道這是談完正事了,開啟箱子,陸梅拿出一袋看了看,好奇的問道:“老韭,這女人是誰?”
“隨便畫的,以你的模樣畫的!”
“呸,一點也不像我!”
“哦,下次畫的像一點給印上去!”
“你可拉倒吧,這要遭人恨的!”
顯然她也是嘗過的,陸梅雖然是抗聯的出身,但她作為特工,可是沒有吃過煮靰鞡鞋的,吃蟲粉當然是很上頭……
旅長堅持不要加白糖,衝了一小勺,看著黏糊糊的樣子就後悔了,不該這麼好奇的;
“嘔~”
第一口下去,下意識的要吐,最後還是嚥了下去,之後又一口氣喝完。
他擦了擦嘴故作滿意道:“不錯,沒有想象中的那麼難以下嚥,我再衝一勺,加點白糖試試!”
馬爾科夫和張健瞪大眼睛,豎起大拇指誇讚道:“你強!”
加廖莎二女也很驚訝,加廖莎這女人穿著八路軍裝,看起來別有一番風味。現在看著張健有些害羞,一直欲言又止的想跟他說話呢,可又不知道說甚麼………
加上白糖一喝,這下好多了,旅長都仔細品嚐了起來。
連連誇讚道:“不錯,這樣就好多了,比長征的時候要好很多………”
他說著,就又想起來往事,或許又想到了骨瘦如柴的紅軍戰士。
張健打斷他的回憶回道:“行,待會你都帶走,連這白糖也帶走,問問上面對這包裝滿意不,不行的話還可以改進……”
“這有甚麼不滿意的,就這個了,挺好的,沒有包裝也行。”
“主要是問問白鳳同志,後天我會各運800噸到這裡和陝北的,你們準備好錢財!”
“好,辛苦了老A同志,錢財就在我們後勤部,待會你去驗收一下!”
“嗯!”
經過張健同意後,旅長沒有等走的時候帶走,他把張萬和叫進來,讓他派人把這兩箱白鳳營養粉和白糖送到了後邊山頭的總部醫院,這玩意現在還是寶貝呢………
在之後的日子裡,蟲粉就成了八路的剛需,華國幾代人的噩夢也開始了。
哪裡缺糧,上蟲粉。哪裡鬧災荒,上蟲粉。
未來幾十年,俘虜、軍營、各大學校、百姓餐桌、送往國外的援助等等,到處都有蟲粉的影子…………
旅長給大家講了一些鬧災荒的事,馬爾科夫和張健幾人就再也不牴觸了。
這年頭災荒來了,觀音土都能吃,易子相食都時有發生,那在乎它的口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