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打包的菜,三人還各自帶了禮物的。都是軍功章和配槍甚麼的,這算是第一次見張健吧,儀式感也很重要,也是張健喜歡的東西。
張健把他們三人迎了進來,幾人落座,不一會就開始推杯換盞,飯菜和酒幾個警衛員也有份,張健是不喝白酒的,拿出一瓶紅酒陪著他們喝。
這三人一人一杯白酒後又嚐了一杯紅酒。
一喝酒,這話就多了起來,三人都是有故事的人,楊將軍和胡團長不說,這鄧團長更不簡單,李雲龍那個團長資格老,但比起這位來,那就甚麼也不是了。
人家是黃埔一期的,李雲龍的剋星比天王老子還大一級的旅長和這位是同期,但他見了人家也得叫聲學長,剩下二期以下的都得叫他教官;
因為人家比起別的一期生還牛逼一些,人家之前就是當兵的,後來在長官的舉薦下去了粵省講武學校深造,又正好趕上講武學校和黃埔軍校合併,人家又成了黃埔一期生;
在這裡人家作為不多的上過戰場,又系統學習過的,可是一期生裡的老大哥,因此比天王老子還大一級的旅長叫他學長是正常的。
後來加入紅黨,畢業後留校當黃埔教官,所以二期以下的都得叫他教官,北伐時就當上了團長,校長清黨時他又轉入國黨;
本該前途無量的他,再後來就開始倒黴了,作為贛省人的他見別的同學有回家鄉任職的。
他也有了心思,又跟了贛省主席,這下倒黴了,他當時就被任命為保安團團長,還剿過紅軍,那年他36歲;
只是這官再也升不動了,團長一直幹到現在,碰到別的黃埔生他都不好意思抬頭。這不,楊將軍這個曾經的小學弟和學生都混的比他強;
好在這裡還有個倒黴蛋和他做伴,人家胡團長是正兒八經留過洋的日本士官學校畢業,岡村老鬼子和校長都是他學長,還是贛省主席的外甥,不一樣也是保安團長嗎?
想到這裡,他心裡總會平衡一些的。
吃著吃著他的舌頭就大了起來,端起一杯酒問張健道;“兄弟,這天下就倆黨,你要加入哪邊?聽哥哥一句勸,別學我,要站好隊!”
這頓飯,楊將軍他們吃的很高興,這話一出,另外兩人也看向張健,都想知道張健的想法;
張健這邊吃的可不怎麼舒坦,還在聽著沈晶冰罵呢,說他現在還沒提保護動物的事,完了吃的還挺香。
張健不耐煩的回道:“站甚麼隊,我只知道我是華國軍人,誰打鬼子我站誰一邊,內戰我是肯定不打的!”
“唉,話是這麼說,你問問哥幾個誰想打內戰,可這鬼子總有趕出去的一天不是?”
“老哥,現在這有今天沒明天的,哪有時間考慮以後?”
“我們可不是怕死啊,這廬山我們都沒打算活著下去。只是我們幾個身後都有家人,以前所做的一切也是為了家人,我們死了,家人靠誰?有時候,身不由己啊!”
“我理解,我給你們說實話啊,我呢,國際上的事,我比你們更加了解,等抗戰勝利了,我就跑到國外提前打探一切對華國不利的訊息,然後回來交給政府,到時候管他誰坐天下,只要不是外國佬就好!
唉,黑暗中行走慣了,想讓我在白天生活,還真不習慣!”
“好,哥哥佩服,敬你一杯!”
這話一出,幾人都讚揚起來,楊將軍表示:“兄弟,以後有甚麼用的著我們的,儘管說話!”
胡團長表示:“兄弟,你偷偷留個後,交給哥哥我扶養,哥哥我保證當親生的養!”
“好,這話我記住了,我不會客氣的。”
“放心………”
不知道為甚麼,張健遇到的幾個贛省老表都挺倒黴的。接下來張健開始給他們講保護動物的事。
這幾人也是第一次聽說華國有這麼多獨一無二的動物,紛紛表示以後只吃家養的,打獵也不打了;
這下沈晶冰才滿意,也不罵了,還在一邊跟張健補充要說的,甚麼不要刻意宣傳啊,要以防外國佬知道提前帶走,甚麼校長不靠譜甚麼的;
這幾人自然是滿口答應,幾人告辭時,張健也給他們準備了一人一把自己的配槍,兩把手槍,一把霰彈槍,都聲稱是自己用的,上面也都有他老炮的名字。
楊將軍得了一把霰彈槍,兩個團長各一把手槍,在他們看來,算是不錯的收穫……
他們回去的路上,沈晶冰也聽著,她想聽個野生動物的後續,沒想到還真聽到了一些;
鄧團長:“二位老兄,你們說這老炮兄弟怎麼還在意這些動物?”
胡團長搖頭道:“錯,他在意的是華國,他喜歡華國文物,這些只有華國有的動物他也在意!”
楊將軍深以為然的補充道:“他更在乎這片土地,想想他的滅日乞活軍!我想,等抗戰勝利了,他不是去國外打探,他要去鬼子本土接著打,直到滅了鬼子或者他們被滅了為止!”
二人共同點頭後三人又看著蓮花峰方向敬了個禮,敬完禮,鄧團長又自嘲的說道:
“我以為就咱老鄧傻,沒想到還有比咱更傻的,回頭那些整天吃喝玩樂又深諳保命法則精通升官發財的傢伙又要笑話我們嘍!”
胡團長也憤恨道:“提他們做甚?勞資就是和他們尿不到一個壺裡才在這保安團做個小團長的,這幫孫子,就算活到一百多歲,享盡榮華又能如何?死了只會更臭,下輩子生兒子沒屁眼………”
“下輩子肯定是畜牲………”
“這輩子就是畜牲了!”
“哈哈哈………”
人家有家人,也不可能跟著張健去外國鬧,那可是意味著可能要脫離華國,張健也不勉強,好在他們都堅信華國必勝,這一點就比很多人都要強的………
在他們走後,張健抓緊時間休息一會,便起來架著鷂式戰機飛往東孤嶺檢視情況,他得聽聽鬼子明天有甚麼打算;
結果齋藤這孫子竟然計劃直接讓棒子裝成俘虜,由鬼子親自押送過去呢,不過這次只有五百扛包的棒子,和五百押送的鬼子;
這裡的崗哨也換成了鬼子和棒子一比一的站崗,換崗的時候,哨兵還得放下槍,換崗的哨兵過來先警惕著摳臉檢查;
這踏馬要是稍不配合就會擊斃的,他們認為是昨晚老炮混進俘虜裡,提前跟俘虜商量好的,第二天起事,或者扛包的時候老炮就已經在隊伍裡了………
齋藤的腦洞,張健暫時不管,這樣做更方便嘛。
張健回去跟楊將軍他們說了這事後,便接著休息。而楊將軍今晚就開始了佈置,一部分人繼續看住紅花庵的鬼子,一部分人提前跑過去埋伏,還是鄧團長指揮。
只有張健不急,他睡到天矇矇亮,跑去保安團的埋伏地,又佈置了一圈定向地雷,說是他提前佈置好的,現在就是過來檢查一下,保安團的也信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