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河北岸的喊殺聲還在繼續,張健扛著一對大銅錘出現在了鬼子聯隊指揮部的院子裡;
此時的這個祠堂裡,大門和窗戶都是大開著的,裡面燈火通明,映照的院子也亮了很多。
鬼子拿著武器看向外面,不過鬼子不搞小動作是不正常的,他們偷偷在人質身後裝了詭雷,只要張健鬆綁救人就會炸,這是他們最後一道保險。
安裝詭雷的鬼子還挺專業,人家安裝的時候,還有人吸引人質注意力,還沒讓他們發現。但這怎麼能瞞的住沈晶冰呢。
另外這些鬼子,幾乎有一半身上也有手雷,這些手雷還被那個專業鬼子緊急改裝過,不需要拉掉拉環再磕一下,而是拉掉拉環延遲幾秒就爆炸的那種。
不過這種臨時改裝的手雷,極其不穩定就是了,可這不穩定也不影響啊,突然爆炸也比專門去拉拉環爆炸更好不是?
他們也提前燒了資料,還毀了電臺甚麼的,資料讓沈晶冰提前複製了一下,電臺就沒辦法了………
張健看著院子裡鬼子扔出來的那些手槍甚麼的,也沒管,把自己的兩把手槍也扔在一邊後,看著屋子裡的鬼子喊道:“松本,我來了!”
松本看到張健沒有動那些槍,還特意交代手下道:“誰也不準撿槍!”
“哈衣!”
鬼子早有計劃,這句話是說給張健聽的,松本交代完,一揮手:“一庫!”
二十幾個鬼子魚貫而出,包括那個漢奸翻譯也拿著一把肋差出來了,和鬼子一起戒備著看著張健。
這個距離和角度,就是張健突然拿出衝鋒槍或機槍掃射也有很大的可能傷到後面的人質的,這也是鬼子預算好的吧。
屋子裡的人質都同時嗚嗚的叫著,焦急的看著院子裡,那個戴眼鏡和嚼子的含糊不清的說著:
“我們也是漢奸,太君不會放過你……”
這顯然是想讓張健動手的,張健也沒理會他們,松本這時說道:
“閣下是個真正的武士!”
“廢話少說,除了這個中忍,剩下的三人一組,車輪戰,來吧!”
“八嘎呀路!”
張健話音剛落,那個忍者大罵一聲就要上前,不過被松本攔住,他看了一個上尉一眼,後者帶著兩個鬼子兵便上來了;
一人拿軍刀,兩人拿上了刺刀的三八大蓋,為了表示誠意,三八大蓋的槍栓都卸了,三頭鬼子成三角形把張健圍了起來。
張健沒搭理他們,這三個都是沒有帶炸彈的。後面的鬼子緊盯著戰場,似乎是在看老炮的套路;
先動手的是上尉,他雙手緊握武士刀高高躍起朝張健劈來,這破綻很大,但張健沒管他,側身避開的同時也避開了身後刺過來的三八大蓋,順手一錘子,一個鬼子兵的腦袋頓時開花。
這個鬼子死亡的同時,另外兩個鬼子不約而同的一上一下攻了過來,絲毫沒有給張健喘息的機會,對同伴的死也絲毫不在意。
“殺!”
拿步槍的鬼子在攻擊張健的下盤,拿刀的在攻擊張健的胳膊,他們沒有攻擊張健的要害,似乎知道自己的結局,就是想在臨死前給張健留下一點傷害而已。
這種小聰明被鬼子發揮到極致,張健和他們拉開一小段距離,沒等鬼子逼上來,就丟擲一把錘子砸向後面一個,再順勢一錘子砸死另一個。
第一局,張健完勝,用了不到四分鐘,但在鬼子看來,這一開始,這老炮就把類似殺手鐧的招數都用出來了………
最後一個鬼子剛死,松本再一揮手,又來三個,而且上來就進攻,沒有正常反派那麼多話。
這樣的戰場和混亂的戰場還不一樣,那時候痛快的廝殺就是,在這裡還得鬥智鬥勇。
在戰場沒有鬼子不以殺人為目的,而以傷人為目的的。要真敢這樣,早被對手的戰友殺無數遍了。
摸清他們的想法,接下來張健的速度也快了起來,第二組用了兩分鐘解決,第三組用了一分鐘………
第四組夾雜著一個帶手雷的,張健沒等他有所動作就先弄死了他,裝作看不見。
不然要是手雷爆炸,後面這幫孫子肯定會一蜂窩上來,在原地拉手雷的都有可能,能少幾個是幾個吧………
誰知道這時那個漢奸翻譯突然喊道:“老炮,他們身上有手雷!”
“八嘎呀路!”
那忍者扭頭就是一刀,漢奸沒來得及避開就慘叫一聲倒底不起,張健則扔下銅錘快速往外跑;
“殺雞給給!”
鬼子也不裝了,不約而同的朝張健拋手雷,而張健這時已經翻出殘牆外用防爆桶扣住了自己,鬼子扔完手雷,有的撿槍,有的撿手雷繼續往這邊跑。
有了這麼一小會功夫,張健讓沈晶冰扔煙霧彈吸引他們,同時也挨個往鬼子腳底放蝴蝶雷。
張健則跑的側面跳到殘牆上端著MG42就掃射,這個方向不會傷到人質;
“滋滋滋滋滋滋………”
他先瞄準的是那個忍者,一條彈鏈打了一半,在場的鬼子就剩下奄奄一息的松本青一了,餘者皆死。
張健跳下圍牆,走到松本跟前,悠悠的說道:“你比你的前任遠山登要厲害一些,甚至比一些旅團長都要聰明!”
松本的嘴角一邊吐血一邊含糊不清的輕笑道:“你……比我……想象的……要差一些……咳咳咳………”
“呵呵!”
這傷勢也沒救了,張健撿起他的軍刀,刀尖朝下,划著地往祠堂裡走去,軍刀路過鬆本的脖子,松本滿意的閉上眼睛等死…,隨著劃開一道血線,他也停止了呼吸…………
路過那個漢奸時,這傢伙還沒死,不過臉上被劃開一條口子,整張臉都血肉模糊的。沒敢叫出聲來,在地上疼的抽搐,不過這時的他也不顯示是敵人了,成了殺掉沒積分的那種;
“好了,鬼子死光了!”
“哎呦,疼死我了………”
話音剛落,這傢伙就開始打滾,叫的也很淒厲,張健沒殺他,也暫時沒管他。
走進屋子,張健拆掉手雷後,才用松本的軍刀去給人質鬆綁。別人鬆綁後都是說謝謝,而那個戴眼鏡的,剛取下嚼子,捋直了舌頭就搖頭道:“老炮同志,俺希望你下次不用顧及人質!”
“你是個人才,祖國太缺人才了!”
“你比俺們更有用,俺就是一個老師而已……”
“好了,你們吃點東西就走吧!”
這一喊同志,張健就知道他是八路的人了。
鬼子也沒跟他們動刑,幾個當兵的身上有之前動刑的痕跡,但明顯這幾天得到過很好的治療,也無大礙,這些人質適應一會也行動自如了。
張健不想和他理論,從揹包裡掏出幾瓶子可樂和幾塊巧克力遞給他們後說道:“你要是有力氣,就去看看外面那傢伙!”
這時的一個國軍說道:“管他個球!”
“你是國軍?”
“報告長官,第十師28旅56團少尉排長陳度……”
“行了,剛才他喊話你們也聽見了,我這有藥品,過去看看……”
“是,長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