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A同志好!”
“老A同志,想死咱老李了!”
“哥,辛苦了!”
“好,大家好,張部長,趕緊安排卸貨吧,最裡面的三個集裝箱是我們的,剩下的你過個數,再打個條子拉走,之後咱們再兌換東西!”
“好,好!”
張健一下來,大家紛紛熱情的打著招呼。李雲龍屁顛的跑過來,笑著說道:“老A同志,咱老李給你準備了一件禮物,你給掌掌眼!”
“哈哈,謝了,我看看!”
張健開啟又假裝看了一會,其實沈晶冰早看過了,大概能值個八千E積分,他欣喜的說道:“李團長,這東西老卡同志肯定喜歡,您確定要送嗎?”
“哈哈,咱老李一口唾沫一個釘,哪有不送的道理?”
“好,那我收下了,走,咱們一起吃個飯喝兩杯,這些肩章讓警衛員待會去找我們的人兌換。”
“哎呦,我先幫忙卸貨,你先進去休息,待會我去找你。”
“也行!”
張健拿著佛像往裡走,遇到妹夫和林東也給他們點頭示意,對方見了他比較羞愧,妹夫過來偷偷喊了一聲大哥後也帶人過去卸貨去了。
遇見白狐,又讓她把駕駛室的箱子給搬到他的臥室。
來到這裡,張健就不太講究官兵一致了,他讓自家長輩炒幾個菜給他送來,另外今晚的伙食也加倆菜。
上千人在這裡集訓,這裡變的也頗為熱鬧,加上八路後勤部來的人,今晚的人有一千兩百多了。
加兩菜的話,最後一批倒黴蛋也不至於全部吃營養粉。
白鳳把幾個箱子搬到張健屋裡,就親自在門口站崗,張健也趁機休息一會。
香港來的自己人還好,可在卸貨的空降兵卻是很詫異,這總教官怎麼還站起崗來了。
白狐在他們心裡是高高在上的,人長的漂亮又厲害,多少人心中YY的物件呢。
就連張健的妹夫也詫異,他這個政委和團長林東在這裡也不是領導,一樣得參與訓練。他心想,這總教官是不是自己大嫂?
他走到李雲龍這裡,邊和他一起幹活邊悄悄問道:“李團長,這總教官跟老A同志甚麼關係?”
“她啊,以前是老A同志的警衛員。”
“你是說,這個老A同志比她還厲害?”
“嘿嘿,老A同志我最熟悉,那是老夫子挎大刀,文武雙全啊,海陸空各種武器裝備沒有他不會用的,徒手格鬥,我都不是對手!”
“你很厲害嗎?”
“咱老李八歲練武,南拳北腿略知一二………”
“得得得,幹活吧,有空咱倆切磋一下!”
“行!”
眼看他開始吹牛,黃一良趕緊打住他,四方面軍出了名的刺頭,他當然是知道的。
人多力量大,更何況還有美食等著,大概一個小時就基本搬完了,這時的白狐也過來招呼大家吃飯,並把幾個領導叫進張健屋子裡。
李雲龍、妹夫、林東、張萬和,加上林桂蘭、白狐和張健共七個人。
張健笑著拿出一罈子酒和兩瓶紅酒說道:“張部長,李團長,這可是你們家鄉的酒,來,嚐嚐,你們喝白的,我和兩位女士喝紅酒,不介意吧?”
“當然不介意,老A同志不喝白酒我們都知道!”
罈子一開啟,李雲龍聞了一下笑道:“哈哈,好酒,叫甚麼來著……”
張萬和介面道:“這是九壇春,老A兄弟去徽省了?”
“對,前段時間去了一趟,咱們吃,別客氣!”
幾杯酒下肚,李雲龍就開始倒苦水:“老A兄弟,咱老李苦啊,新一團原本甚麼都有,是響噹噹的主力團啊,一整軍就給拆了大半,我找誰說理去?
現在人員好不容易籌齊了,結果上面不給武器裝備,哎,愁啊…………”
張健知道他甚麼意思,安慰道:“老李,我過些天就去你們團待幾天,上面不給你裝備,那是信的過你,咱們一起去搶他孃的!”
“當真?”
“嗯,當真!”
“哈哈,那感情好,我這團長的位置給你都行。”
“得了吧,我只負責搞裝備,別的不管!”
“行…………”
林東這時問道:“老A同志,你不回去了嗎?”
“我在這裡住段時間,暫時不回了,怎麼了?”
“我想跟那個來財妹子去封道歉信來著………”
“哦,過兩天有人過來送糧食,你讓他們捎走吧!”
“好,好!”
張健要留下一段時間的事,這裡的人都還不知道,目前只有白鳳等幾個人知道。不過這些人都知道保密,倒也沒事。
李雲龍最是高興,吃飯時那嘴就一直咧著笑,不一會就吹起了他的家鄉大別山。一罈子酒,他喝了一半,給醉倒了,別人都沒事。
大家把他扶到外屋睡覺,交給警衛員虎子照顧。
張萬和要帶他走,被張健勸住,這個傢伙經常打擺子,喝多了再風一吹別在生病了。
妹夫沒怎麼說話,張健給張萬和兌換了肩章甚麼的後,叫上妹夫和他一起送走張萬和,回來的時候也和他談了一路,相談甚歡。
說完家事,他又問起了軍事上的事:“大哥,加廖沙教官說,你跳傘是世界上最好的,是真的嗎?”
“你說的是高跳低開吧,不要輕易去嘗試,我極限跳傘開始是在海上練的,這樣失手也能保住命,在陸地上,一失手可就沒了!”
“原來如此,大哥,甚麼時候去我們空降團待幾天?”
“你們有任務的時候,我去幾天。”
“嗯!”
“好了,咱們走吧,以後有甚麼需要跟我說,我不在也可以悄悄問白狐,小玲要是甚麼地方做的不好,也可以跟我說,一家人不要客氣!”
“沒有,小玲挺好的。那個,總教官是大嫂嗎?”
“不是,她是我認的乾妹妹,從某些方面來說,她是掩護小玲的!”
“我明白了,大哥,我一定會保護好小玲!”
張健沒回答,拍了拍他的肩膀往前走去,妹夫也連忙跟上………
張健回來的時候,白狐也給他鋪好了床,顯然等著他也有話說。
“哥,你真不走了?”
“待一段時間,明天一起看看傘兵訓練。”
“好,那個,雨墨在山上,我能給她送些東西嗎?”
“可以啊,你交給他們的人,就說是她的長輩給她寄來的!”
“謝謝哥!”
“好了,去睡覺吧!”
做地下工作的就是這樣,即使親人在身邊也無法相認,他們承受的太多太多………
張健躺在床上,聽著外屋李雲龍的呼嚕聲,規劃著接下來的事情。
接下來就常駐這裡很長一段時間,有殺手訂單的時候再偶爾出去一兩趟,或許還需要在太行山上藏一些兵,以備以後佔領香港。
這裡土匪多,自己的小弟都可以鳩佔鵲巢來做個山大王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