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世的琉球一直鬧著要獨立,還穿漢服舉行各種祭祀傳承活動,這個張健是知道的。
尚氏是王族,是華國固有的藩屬國,也可以是華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嘛。
有他在,至少也能讓他們搞個獨立,這樣也能在日後扼制鬼子和鷹醬,也不可能存在甚麼島鏈鎖國了。
這也是張健留下他的原因,不過,在此之前,還得把他扔到澳門讓尹夢竹他們帶著他考驗一番,行的話,可以開飛艇,不行還得給兔子扔回去………
張健把他帶到山上,也不去前線了,請他坐下,幾個小孩也好奇的看著這頭鬼子。張健轉頭對小孩喊道:“柱子,給這位倒杯茶!”
“長官,這是鬼子!”
柱子有些遲疑,明顯不情願,張健還沒說話,這個傢伙就開口了:“我不是鬼子,我是華國人,你見過我這樣高的鬼子嗎?”
柱子聽完看了張健一眼,張健點點頭,他這才去倒茶,張健又說道:“好了,給他煮碗麵,然後出去站崗!”
“是!”
幾個小孩忙活,這個尚王子也跟著去洗漱一番,回來才喝茶。
張健遞給他一支菸,開始和他聊一些鬼子的事情,沒有提身份的事,這位也一一詳細回答…………
在他吃飯的時候,山下新四軍的人也到了城門口,門口的崗哨攔住了他們說道:“飛行員沒了,你們回去吧!”
“你甚麼意思?怎麼沒了?”
“沒了就是沒了,我怎麼知道?”
這時警衛營的人也走了,只是普通的37師崗哨,他們當然不客氣。
可聽到這句話,新四軍的也發火了,來了一趟死了倆人,還有一個高階幹部,你再告訴我飛行員沒了?
好在跟著他們的大刀隊隊員覺得理虧一點,攔住了他們,表示他進去問問甚麼情況。
沈晶冰一直觀察著他們,張健給軍部發了封電報,讓其留下糧食給五十箱手榴彈完事。軍部雖然覺得虧,但老炮說的,他們也是同意的。
這個是張健隨口說的,是按照李雲龍的友情價給的,李雲龍的友情價是二十箱手榴彈可以換他未來媳婦,五挺歪把子可以換回孫德勝的。
更何況77軍給的還是張健賣給他們的67式手榴彈,不是李雲龍要的邊區造………
也不是張健不想多給,而是這個第七團有問題,他查過資料,團長政委後來都是叛徒,還間接害死了第四支隊司令員。
現在政委雖然沒了,但那個姓楊的團長還在,還得找機會弄死他,還不能通知兔子,因為表面他同樣沒有任何問題,而且是老紅軍,頗有戰功………
新四軍的得了手榴彈同樣不太情願,不過大刀隊的也告訴他們是老炮把飛行員要走了,這樣他們也勉強接受了,只得抬著兩具屍體和五十箱手榴彈失落的回去………
張健這邊,等著尚王子吃飽喝足,他才問道:“你叫甚麼?”
他抽了兩口煙,才慢慢回憶著講述起來;“我叫尚復,是琉球王族,當年我父親還是嬰兒時被師祖“武成達”帶了出來,一直在日本隱姓埋名的生活。
為了保證血脈純正,師祖在華國帶回一個孤兒養大,那就是我母親………”
“你能聯絡到多少琉球遺民?最信的過的!”
“目前只有十幾個,均是我師祖的家人和我的家人,我的師弟在合肥給荻州立兵當保鏢,他是我師祖的孫子,和我一起長大,表面我們是親兄弟。
還有我妹妹在上海當護士。另外還有不少宗門弟子,但我不能保證。”
“為甚麼要選擇我,而不是投靠國軍?”
“他們讓我繼續在鬼子那裡做臥底,我並不想做,我覺得你能助我復國。”
“呵呵,我只是一個人而已,可沒那麼大能耐。”
“不能復國也沒關係,我要跟著你殺鬼子報仇!”
這個傢伙是隱姓埋名的,身份是日本人,但張健知道,鬼子對琉球人一直是防範著的。
他們敢讓臺灣人和棒子獨立建軍,甚至還有白俄人和蒙古人,偽軍都能讓其相對獨立,唯獨不敢讓琉球人獨立組成軍隊。
雖然現在也在不斷到琉球增兵,但都是補充兵,那個師團都有那種。
他這個師祖武成達,據沈晶冰提供的資料顯示,他生前是琉球王宮的御側守役(要人警護職),歷仕尚灝王、尚育王、尚泰王三朝。
琉球滅亡後,他化名松村宗棍,在首裡崎山町的王家別邸御茶屋御殿教授唐手。
他的弟子多為現在的空手道大家,其中有牧志朝忠、安裡安恆(毛氏)、糸洲安恆(馮氏)、知花朝章、伊志嶺某、多和田某、本部朝勇與本部朝基兄弟、屋部憲通(蘇氏)、喜屋武朝扶(喜屋武朝德之父)、桑江良正、嚮明德(義村朝義)等諸多人士。
不過這些人大多都信不過,值得信任的只有琉球人裡的少部分。
至於國軍要他當臥底,這是常規流程,漢奸要投誠都這樣,這個張健沒有在意。
他想了一下說道:“這樣,荻洲立兵現在在六安,你帶點錢先去六安住下,摸清楚他的出行規律。”
“給我找一身體面點的衣服,我想辦法聯絡到我師弟殺了他,再退回來!”
提到這個,張健猶豫了,這荻洲立兵好歹是個中將呢,得他親自殺,再說他還不死心,想著忽悠毛熊下他的訂單呢。
可殺他又是對尚復師兄弟的考驗,仔細一想,張健還是覺得相信系統。於是他回道;
“不用,他是別人的獵物,你還是讓你那師弟早些離開吧,以免殃及魚池,你們把他甚麼時候出門的情報搞到手,放在郵局對面的垃圾桶底下,然後就一起去廣州,找個酒店住下,過些天我會趕回去。”
這傢伙停頓一下,沒有問誰的獵物,而是問道:“那,我們到了廣州怎麼聯絡你?”
“我會去聯絡你們,放心,我能找到你們!”
“好!”
張健說罷,給他找了一身西裝,也是他之前穿過的。
之後不放心的問道:“你怎麼混進去?”
“我還有甲賀流忍者身份,只要報名就行,甲賀流忍者都知道我,只是令牌我沒有,不然要簡單很多,直接去司令部找師弟就行!”
“你等等!”
他話音剛落,張健起身就去找,不一會就找出十幾個令牌出來,甚麼伊賀流、甲賀流、羽黑流、風魔流等的令牌都有,是這些天他殺的,不是俠劍公子殺的。
張健一把攤在簡易飯桌上問道:“你看這些可以嗎?”
看到這些令牌,尚復震驚的說道:“納尼?媽媽桑,我一定看錯了!”
“這是這些天來殺我的忍者的令牌,都在這裡了,能用嗎?”
“不能,每個令牌都有特點,你看這裡,這裡……”
張健看著上面寫著甲三十三,乙二十六的,分別還有金銀銅區分等級,經過尚復仔細講他才明白過來。這你拿個令牌到司令部門口,還得等鬼子拿進去,裡面的忍者出來接。
忍者不認識你還不行,那就得有軍部的手令了,總之,張健想這樣混進去很難,即便有了這個傢伙,別的好說,但第一關對話就不行。
他不耐煩的說道:“好了,說說你的令牌甚麼樣,我給你仿製一個!”
“你會?”
“我找別人給你仿製,你現在先走,到城門口之前肯定會到你手上就是!”
“呦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