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鳳幾人看著手錶,就等了十分鐘後,一秒都不多等便往小樓那裡走去,連熊二的車也不坐了。
熊二跑回來,焦急的開車追上他們,並說盡好話,白鳳二人才上車。接著他開著車開始繞圈,他想多拖延點時間,讓校長那邊派人把花花的人趕走。
白鳳二人也假裝不認識路,在後座上閉目養神,不再搭理他。
斯滕內斯行動也迅速,他在這期間趕到小樓那裡,不一會便把人趕走了,並跟花花的下人仔細講解了俠劍公子的可怕之處,讓他們轉告花花這次真的不能動,狗命要緊。
得虧沈晶冰把藥品和物資甚麼的都收走了,花花的手下到了哪裡可不講規矩,他們在那裡邊打掃邊翻了個底朝天,沒有找到東西才罷休。
待熊二拉著二人回去的時候,斯滕內斯和復興社的正在這裡安裝電話,這個屋子本來就有電話來著,現在裝個電話機,再接好線就好了,也比較快。
斯滕內斯見到三人,很紳士的過來行了一禮,用德語說道:“嗨,美麗的同胞,你身上沒有魷魚的味道,太棒了,我叫斯滕內斯,來自威斯特伐利亞州!”
白鳳聽不懂,反正你不管說甚麼她都露出一副聽懂了但是不悅的表情,表演的很到位。
身邊的漢斯佬也激靈,立即把白鳳護在身前用蹩腳漢語說道:“在我和卡爾小姐眼裡,魷魚和納粹一樣的討厭,請不要打擾我們,好嗎?上校先生!”
關鍵詞和最後的稱呼咬字很重,白鳳也明白了斯滕內斯剛才說的大概意思。
斯滕內斯回說道:“不不,美麗的女士,這位先生,我們同是日耳曼民族,而我雖然是漢斯軍人,但現在我和你們一樣,在為華國服務,我想我應該能幫到你!”
漢斯佬見他死纏爛打,看了白鳳一眼,白鳳點點頭(約定的簡易暗號),他轉頭說道:“上校先生,我們小姐舟車勞頓需要休息,你留個電話,有需要我們會叫你,好嗎?”
漢斯佬說的是蹩腳漢語,白鳳聞言也在打哈欠。熊二這時也站出來,語氣堅決的說道:“侍衛長,卡爾小姐由我負責,這是校長的意思!”
言下之意也是警告他不要破壞藥品這條線,斯滕內斯只得留下電話,再次強調有事找他後告辭離去…………
小樓因為離著醫院近,鬼子的炸彈也沒炸到過這裡,因此裡面也有電源,復興社的也裝了幾個鎢絲燈。
復興社的和斯滕內斯分別留下幾個護衛,和熊二一起就住在隔壁的一棟樓裡,沒有住到這裡。
等他們出去,這時的白鳳二人才仔細檢查房子,很快,白鳳在二樓主臥裡看到一個鉛球。
她欣喜的捏開看了一眼,上面寫著:“物資在地下室!”
她叫上漢斯佬趕忙下去檢視,急救藥品、生活物資齊全並且有清單,還有一部長波電臺,二人看過後默契的一個去客廳警戒,一個跟組織彙報情況。
之後,留在地下室的白鳳才拿出米勒爾的清單和張健留下的清單對比一下。
米勒爾要的藥品這裡都有,她挑出來後便上來做飯休息。交易的事不用她主動聯絡,何靜怡收到錢,米勒爾會派王玲玲過來拿的。
見張健留下的物資不少,還有她化妝所需要的高階化妝品,以及絲襪和換洗的衣服,衛生巾甚麼的,她補妝後換了一身衣服。
照照鏡子,挺滿意的,心裡對張健越發滿意,她暗自下定決心,自己的女兒訛也得訛上他………
而遠在香港先後收到姨媽和手下電報的花花還是不以為意,當然,姨媽的警告也沒那麼嚴厲。鬼子都不會專門殺他,外國佬他也見多了,那個不是客客氣氣的?
花花不但看上了藥品生意,還看上了絲襪生意,他也認識喬治領事,知道何家有絲襪在華國國統區的代理權,可以進到低價絲襪………
他馬上想到一個主意,發報讓手下在武漢各個出入口設卡攔截,他認為前線的部隊截留下醫療物資也正常,校長也不會說甚麼,到時候他到前線拿上再原價賣給政府一些也一樣,大部分就說是用了,反正不能這麼輕易放棄,得給姓何的找點麻煩。
殊不知,這個想法註定會落空,當他的人沒有碰到一輛車或者船進來,而藥品卻源源不斷的送到醫院時,又覺得卡爾把藥品提前放在了武漢,接著就是滿城找………
言歸正傳,晚8點左右,張健才悠悠醒來,他似乎也習慣了白天睡覺,晚上做事,所以他醒來特別精神。
沈晶冰把事情跟張健交代一番,他換了一身普通衣服出來去找白鳳,至於花花公子的事,張健也沒放在心上………
白鳳所在的小樓,沈晶冰早就偵察好哪裡可以進去了,這也是張健交代的。
輕鬆避開復興社的傢伙,翻牆從後門進來。漢斯佬不知道俠劍公子的,他認為是自己同志。白鳳連忙讓他警戒,自己帶著張健來到二樓。
關上門,白鳳就問道:“還有甚麼要交代的?”
她認為她很忙,而張健卻是讓她來這裡,這讓她多少有些不高興,張健沒好氣的說道:
“你就沒計劃做點別的?醫院裡躺著那麼多人才,你不計劃帶些回去?尤其是哪些飛行員、海軍甚麼的,他們在這裡可是沒有機會上天入海了啊!”
“切,我還以為是甚麼呢,這不是怕連我也暴露嗎,咱們這條線可是最高機密,不能出任何問題的。”
“你不能變通一下嗎?就說帶他們去香港治療,然後回去的路上車子壞了,無意間被你們的人所救,到時候你這外國佬都被感化了,他們不就留下了嗎?不行等撤退的時候,讓飛艇過來一趟,你們在金陵不也這麼幹的嗎?”
“在金陵接走的人,我們幾個沒出面,等等………”
白鳳忽然覺得可行,隨即認真思考起來,一會皺眉,一會興奮的,很快便想通了,她要是明目張膽的去了兔子那邊,到時候復興社的都會著急,那時候她再順勢恢復自由就好了,而她帶回去的人才國軍也不會追究。
至於到了飛艇上,她也可以裝作不認識兔子的人嘛……
想通後,她就要去發報請示,結果被張健攔住:“彆著急啊,殘疾的也能要啊,哪些缺胳膊少腿的,只要膝蓋和肘關節沒事,我這裡就有辦法讓他們恢復點,重操舊業也有可能,最不濟也能當教官不是?”
“好,雖然不知道你有甚麼辦法,但我信你,我們那裡還有一些傷殘軍人,你下次去了看看!”
“好,記得把在香山上的那三十幾人帶上,尤其是那兩個瘸腿護士!”
“行,我明白了!”
張健交代完,又和白鳳談了一會藥品的事情,白鳳也沒問張健剩下的藥品在哪裡,也知道他能搞來。
至於傷殘軍人,系統裡有義肢,比如那瘸腿護士,膝蓋以下都沒了,可以裝上一條腿,適應後就能恢復的和正常人差不多的,後世殘奧會上很多這樣的人呢。
安德烈父子那樣沒有手的就不太好辦了,手關節太過複雜,系統裡的機械手臂效果也不太好,只能稍微好點,還不好大規模拿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