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來鬼子的張健狼狽不堪,畢竟距離較近嘛。沒一會,鬼子的炮艦就一路追著他跑。
炮艦太討厭了,張健艱難的行駛兩公里,拐到一處鬼子和白狐都看不見的地方,掏出加榴炮就是一炮過去:“轟!”
能威脅到他的炮艦主炮當場報廢,張健又用120迫擊炮朝著甲板和追兵轟了幾炮,又接著跑路。
堪比榴彈炮的120炮,幾炮就把那艘炮艦給炸報廢了,雖然沒沉,但真的不能用了…………
待回到山上時,南邊的鬼子已經接近香口陣地,他大喊一聲:“白狐,遞80炮彈!”
“是!”
這妞炮彈甚麼的也都認識了,速度也快,都快趕上張健一個人的速度了。
“轟轟轟轟……”
炮彈不停的落下,密集的鬼子立即分散開來,這時他們的迫擊炮兵也基本消滅殆盡,張健喊道:“換小炮!”
“轟轟轟轟轟轟轟………”
東流鎮方向的鬼子繼續衝鋒,而南邊的鬼子見張健跑回了陣地,大罵第二大隊沒用後,又轉頭去攻擊長山陣地,顯然是計劃好的。
見這情況,張健焦急的喊道:“白狐,你守後面,我守山前!”
“是!”
張健跑到山側面,給白狐放過去百來個鬼子讓她忙活,自己則用系統快速射擊,一炮接一炮的。
鬼子見後面響起機槍聲,頓時興奮起來,這說明老炮叫援軍了嗎,說明白天的攻擊是他最大限度的承受力嘛。
他們不顧傷亡的往後山跑,這是想撿軟柿子捏。
還有沒嗑藥的純鬼子低階軍官拼命的撿起一個沒斷氣通訊兵的短波電臺,用明語呼叫,把這個訊息告訴後面的第106師團。
這些軍官一個接一個的拼命撿起電臺明語呼叫,而張健雖然及時把這些人炸死,但這所謂的訊息也傳到了後面。
索性不再搭理他們,先把炮兵和擲彈筒兵乾死,僥倖衝過去的鬼子步兵則不管,白狐有危險時再說,他還有一圈定向地雷沒引爆呢。
張健暫時輕鬆了許多,時不時的還支援一下後面的長山陣地,還偶爾給白狐和長山陣地外打一發照明彈。
再後面的馬當炮臺也在不停的開炮,他們雖然大炮數量多,但效果真不如張健這邊,是有跡可循的,鬼子也不怕他們的大炮,依舊興奮的衝鋒………
果然,半個小時後,第106師團的一個大隊也衝了過來,不過最高就是幾個少尉軍官,沒有級別再高的了。
“轟轟轟……”
張健把定向地雷引爆一部分,跑到白狐這裡喊道:“白狐,鬼子又增兵了,山下有摩托車,你帶著電臺去後面長山陣地,把電臺交給鮑隊長,讓他派人去馬當炮臺,讓那裡的炮兵聽我報資料!”
“哥,他們會聽咱們的嗎?”
“不知道,但鮑隊長會聽我的,炮兵裡也有海軍的人!”
“哥,你保重!”
“嗯,快去吧,我掩護你!”
這兩個大隊張健能應付,再加一個大隊也行,畢竟這之前已經滅了不少,可就怕鬼子後面再增兵。
白天一時也沒顧得上聯絡長山陣地,搞的現在有些手忙腳亂的,而鮑隊長還認為張健這裡學會燈光訊號了呢,一直給張健打燈光來著,沈晶冰也記下不少,所以張健偶爾也會回覆,但真的無法完全交流啊………
為了掩護白狐,張健一路炸著長山方向,當然,別的方向也不時炸著。
白狐越來越厲害了,單手騎摩托車,一隻手還架著機槍橫衝直撞的。
直到第六師團的鬼子衝到香口陣地,白狐也一路殺到了香口陣地,好在鮑隊長的人也一直觀察這邊,老早就看見了她把她接應了進去。
香山丟失,他的長山陣地鐵定不保,有香山在,他這邊有完備的工事,雖然人不多,但也很從容,所以他一直緊盯著這裡,生怕香山有甚麼閃失。
白狐跟他說明情況,鮑隊長立即通知馬當炮臺,他這邊是有電話能聯絡到炮臺的,而馬當炮臺也有電臺,白狐帶著這部電臺就留在了長山………
不一會,鬼子這邊就遭殃了,炮臺的大炮也長眼睛了,而且他們後面也能聽到張健這裡的明語呼叫,果斷讓第六師團的傢伙分散轉進…………
轟隆隆的炮聲響了一晚,直到天亮的時候才停止,先後三千多鬼子的進攻,撤回去的不足兩百人,還大部分是第106師團的,張健這邊的大部分定向地雷也沒用上………
白狐把電臺留在長山,自己也回來了,同時還有上次來過的海軍鄒少尉,他是帶著電話兵過來接通電話的。
“報告長官,我奉命掩護電話兵過來接電話!”
“有電話線了?”
“長官,我們隊長派人把通往彭澤縣的電話拆了一截!”
“原來如此!”
原本這邊的電話線都給炸成一截一截的了,長度不夠,現在那邊的援兵也沒希望了,乾脆把電話線給拆了。
有了電話,三個陣地也能協調,據說,援軍最晚明早會到,是武漢直接調來的部隊,但這一天誰也不知道能不能堅持下來…………
一直到下午,鬼子沒有再過來,只是飛機轟炸了一番馬當炮臺。長山陣地他們都沒敢過來,而馬當炮臺那邊防空武器多,鬼子飛機也沒佔到多大便宜…………
到了傍晚,另一邊的胡艇長才回到武漢,他先把傷員安頓好,然後帶著一個副手,扛著兩個麻袋去了指揮部(張健換成麻袋裝了),他一到,一幫漢斯佬就把他們圍住了。
而胡艇長也懶得搭理他們,先找的是海軍陳司令。
待陳司令出來,他們把麻袋放在地上說道:“報告長官,海軍第三總隊第一大隊幾乎全員在此,司令萬不可攪亂。陣地上尚有十餘名重傷員,其中包括兩名護士。他們本欲自殺殉國,幸而老炮及時趕到,將鬼子一舉擊退。
他們現於醫院,具體狀況,司令可直接問詢!”
說著他又拿出一打照片,那是香山陣地上滿山遍野的屍體,還有鬼子的京觀。
陳司令和總部的人都視察過香山陣地,一眼就能看出來是香山陣地,他匆匆看了一會,眼睛紅著就要去找校長。
“你們兩個扛著東西跟我來!”
“陳司令,香山陣地現在還是隻有我兄弟一人,馬當炮臺和長山陣地還是隻有炮兵和海軍!”
“我知道,衛戍區羅總司令已經帶人去了,明早就到。有些人是該上軍事法庭的!走!”
“是!”
陳司令和胡艇長他們不是一個體系的人,但跟第三總隊是一個體系。這裡面的關係比較複雜,雖然都是中央海軍,但這裡面的閩系將領自成一體,校長頗為忌憚。
而胡艇長是校長組建的電雷學院畢業的學生,跟黃埔生一個樣。所以,陳司令叫上他,這個更好告狀………
兩邊一個實力強,一個更讓校長信任,平時關係也只是表面關係,如今這樣一對組合過來找校長,他老人家也懵啊。
陳司令和上面都是聽過前線鮑隊長彙報的,但聽過是一回事,親眼看見這些實物又是另一回事。
校長也是個感性的人,看過這些東西后,又立即下令軍法處去把那邊的李校長和薛慢慢帶回來,之後再上軍事法庭。
校長這時的心裡也默默的定下了兩人的結局,這兩個人好像又回到了原來的軌跡,李老爺子資格老,只是革職查辦,薛慢慢就得槍斃了………
至於漢斯佬的事,聽完鮑隊長彙報後,他斟酌再三,才跟他們說,老炮喜歡亂跑,還說是他老人家給過的特權,現在也沒辦法,你們自己去找他吧,他就在香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