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晶冰,谷本老鬼子在哪裡?”
“十點鐘方向,6.2公里外,一條皮划艇,正在順流而下!”
“轟!”
張健聞言用120炮一炮轟過去,求生艇瞬間被炸碎,上面的谷本少將連同他的大副和警衛當場領了盒飯。
之所以他現在還活著,那是因為他的安宅號旗艦被張健看上了,只是將它炸沉,沒有炸燬………
這時的沈晶冰又說道:“賤人,鬼子快上來了!”
“沃日!”
張健聞言扭頭看去,只見這幫沒了腳掌的還在往山上爬,這幫孫子又磕藥了,壓根不知道疼,只要有力氣,不能跑也往前爬,還邊爬邊射擊,此時最近的已經接近半山腰的戰壕。
當然,往上爬的只有飯田支隊的,那些鬼子海軍陸戰隊的則在後退,海軍馬鹿本來就高高在上,加上沒磕藥,當然後退了,海軍馬鹿終究沒有陸軍馬鹿勇武嘛………
張健立即用80毫米迫擊炮裝上燃燒彈開始轟炸,這最短射程理論上可以達到五十米,但這可是個技術活,張健要不是有沈晶冰,他也不敢玩。
他抱著炮管低著頭,全靠沈晶冰報資料,80毫米的迫擊炮燃燒彈下去是一炸一大片。
“轟轟轟轟轟……”
鬼子這下知道疼了,渾身著火,淒厲的慘叫著,漫無目的的跑,不知道是撤退還是在拼命進攻。
挨個轟炸一番後,張健又抱著MG42邊打邊向下衝。
待張健衝到半山腰上的戰壕裡,輕易解決幾個衝過來的傢伙後,他開始佈置定向地雷。
有時候,剛把定向地雷安裝好,他就引爆。
就這樣,他佈置完一圈的時候,天也擦黑了,嗑藥的鬼子也逐漸清醒。他們開始翻滾著往山下逃去,張健架起一挺精準度高的九二重機槍,挨個的給他們點名。
叭叭叭叭的啄木鳥啄樹聲響起,現在這幫孫子不值得他用迫擊炮了,軍官沒了,士兵積分太低。最後幾個爬上岸邊的登陸艦,也被張健射殺在艦上………
槍炮聲終於停了,鬼子海軍陸戰隊和僥倖游上岸的海軍還倖存的不足兩百人,目前還在灘上的登陸艦裡躲著,他們不敢冒頭,更不敢一蜂窩出來撤退,怕張健點名…………
張健把兩艘船的尾錨給打斷了,他們無法回到水裡,江面上也沒有了鬼子船,也無法把他們拖進江裡,因此就在那裡擱淺著。
剩下的有僥倖逃到下游的就不知道多少了,反正不會超過三位數。
這一個人幹活,確實是方便了很多,想怎麼殺鬼子就怎麼殺鬼子,隨意切換武器也不用擔心有人看見。
沈晶冰觀察了一會,見船上面的食物不多,估計都不夠這一百多人吃一天的,張健也不急著處理他們,他還得去看那些傷員呢………
十來個傷員由兩個同樣受傷的護士照顧,耳朵估計也都不好使了,張健在山上忙活了這麼久,他們也沒出來看看,估計是因為張健全程沒說話,滿山遍野都是鬼子的雞娃亂叫聲吧,現在他們依舊抱著炸藥包甚麼的在等著鬼子發現呢;
張健換上他的迷彩服,畫上程咬金臉譜,點了一根菸才走過去;
刨開塵土喊道:“喂,都出來,我是老炮!”
第一遍沒反應,接連喊了兩遍才有個瘸腿護士出來檢視。兩個麻花辮的頭髮凌亂,還有部分都燒焦了。
臉上、衣服上都有血汙,衣服不是軍裝,是學生裝加白大褂,一看就是學生志願者,不到20歲。腿上綁著塊木板固定著,渾身上下都被血水和汗水浸透。
張健沒有貿然上去攙扶她,她的手裡還攥著手榴彈呢,拄著根簡易柺杖艱難的出來,一瘸一拐的,另一隻腳完全不能著地,看了一眼四周滿山遍野的屍體才轉過身來看著張健問道:“你是老炮?”
“如假包換,對不起,我來晚了!”
“不晚……”
她的臉上露出了笑容,身體也像卸了氣的氣球癱倒在地,手裡的手榴彈也滾到了一邊,連通知戰友的力氣都沒了,好在裡面的人都看著呢。
張健趕緊上前扶著:“妹子,妹子………”
他翻出醫療包準備包紮時,朝著坑道口喊了一聲:“都出來吧,鬼子退了,現在安全!”
張健說完便抱著她來到不遠處的木頭工事裡,找了幾個彈藥箱子,鋪上他的睡袋,把她抱上去,自顧自的給她檢查一遍身體,拆開紗布,清洗後又給重新包紮。
小腿骨折,還腫得厲害,全靠木板固定,或許是清洗傷口又把他疼醒了吧,她虛弱的說道:“老炮長官,不用……不用浪費藥品,裡面……”
“我明白,藥品我有的是,放心!”
直到給她重新包紮完,又給她開啟一瓶葡萄糖兌上消炎藥吊上,裡面的人也不見出來。
疑惑間,沈晶冰提醒道:“他們沒有行動能力,快,他們要睡覺!”
張健立即跑到那個坑道,一個個的把他們拖了出來,原來,他們知道是老炮到了後,便安心的睡著了,另一個護士也是累倒的,她的一條腿膝蓋以下直接炸沒了………
這十幾個重傷員,張健可沒辦法,他轉頭問那虛弱的護士道:“這裡沒有電臺嗎?他們和後面長山陣地怎麼聯絡?”
“長官,原來有電話的,不過現在被炸斷了,後來他們用探照燈,在那裡,好像沒有電源了 !”
張健順著他的手指,看到一個貓耳洞裡的探照燈,燈前面帶著百葉窗。
護士說他們沒事,張健也不好叫醒這些海軍問,只好在腦海裡問道:“沈晶冰,知道他們怎麼打燈光訊號嗎?”
“每支部隊都不一樣,我只知道求救訊號!”
“沃日,這個我也知道,短光-長光-短光嘛!”
“知道你還問,快去打啊!”
“咱們甚麼時候求援過?”
“滾!”
張健鬱悶的翻了個白眼,把傷員交給打著吊瓶的瘸腿護士,跑過去把探照燈拖出來,後面還有個手搖發電機,不過是壞的,張健假裝搗鼓一會就調包了。
訊號打了幾遍,對面果然有回應,雖然看不懂,但沈晶冰能聽見他們說啥,不過人家再次發過訊號來,張健這邊就不會整了,沈晶冰也只能記住人家打過的訊號的意思,所以張健只好一個勁的發求救訊號。
大概十來分鐘,對面的鮑總隊長終於下令,讓一個姓鄒的少尉帶著三十幾人過來探查,其中也有兩個揹著藥箱的軍醫…………
傷員一個個醒來,張健給他們吃了止疼藥,說是醫生馬上就來。兩個護士拔掉針頭,問過張健甚麼藥後,把吊瓶給其中兩個傷員輸上,然後過來跪著艱難的給他們簡單換藥。
她們推開張健,堅持她們來,估計也是嫌棄他浪費藥品吧,畢竟這時的藥品是直接跟生命掛鉤的,尤其是這些每天接觸藥品的前線護士,有時候看著傷員因無藥而死,她們比誰都難受。
所以,張健也已經習慣這方面被人嫌棄了,不能和她們吵,只能順著她們。
被晾在一邊的他,找了口大鍋,一邊給大家準備泡麵,一邊盤點收穫,首先是收入積分十五萬多,繳獲炮艦三艘,小炮艇兩艘,登陸艦兩艘待入賬。
步槍,衝鋒槍、輕重機槍近三千支,彈藥若干,沒被炸燬的艦載武器若干,山上還有很多沒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