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正在這時,沈晶冰忽然發現五公里之外有兩輛卡車和一輛裝甲車過來了,關鍵是卡車上還有十幾個女俘虜,這可不能被他們炸了。
於是,張健也暫時不顧那聯隊長了,摸了一個土坷垃朝著他們警戒的傢伙砸了過去!
“誰!”
其他人也停下手中的活,又跑過來十幾個,張健也沒現身,這些傢伙還戒備著呢。
一個領頭的上尉過來,看了一眼那土坷垃的位置便知道對方沒惡意,他呵斥道:“都放下槍!”
隨後又說道:“朋友,哪條道上的?”
“是我,88師老炮!”
見他們放下槍,張健才出來遞給他們證件,這傢伙看過後,又打量了張健一會,才激動的說道;
“哎呦,真是老炮兄弟啊,在下張鳳慈,添任110師武術大隊大隊長,帶領弟兄們在這裡埋伏鬼子,恁也是?”
“行了,別廢話了,鬼子馬上就到,地雷也別埋了,鬼子車上面有俘虜,你們聽我指揮!”
“這…………”
這個傢伙別看名字秀氣,但卻是個純爺們,有大肚腩,是傳說中的“脂包肌”。濃眉大眼的,太陽穴凸起,軍裝倒是整齊一些,就是武裝帶上別的零碎有些多;
飛刀、盒子炮、酒葫蘆、流星錘、手榴彈等等幾乎掛滿了,一看就是練家子。
他的隊伍裡也是有男有女,都操著豫省話,各個都很彪悍。不過,沒有上海青幫的精神小妹和精神小夥看起來洋氣,但卻比他們底子好。
張鳳慈猶豫間,又氣喘吁吁的跑來一個戰士,這是在前面偵察的:“報告大隊長,鬼子汽車過來了,兩輛卡車,一輛鐵王八!”
這大隊長佩服的看了張健一眼說道:“老炮兄弟,你說怎麼幹吧,兄弟們聽你的。”
“嗯!”
張健也不客氣,時間緊急,馬上指揮起來;
“都埋伏起來,沒有我的命令不準開槍!”
“是!”
這些人倒是聽話,張健報個名號就服從命令,看來他的名頭在江湖上也有點用。
武術大隊隊員一看就都是直腸子,沒有軍人那麼嚴謹,路見不平拔刀相助,相逢何必曾相識的思想深入骨髓。
只是渾身透著濃濃的江湖氣息,多少看上去有些不靠譜。
軍裝上還有護腕,他們用的兵器除了人手一把盒子炮外,也是五花八門的江湖冷兵器,還有幾個揹著弓箭的呢,怎麼看怎麼有些不倫不類。
據說,湯大爺就看不起他們,初見張師長帶著這麼一群人時,當即就讓他注意軍容軍紀,說是隊伍裡不能有雜耍賣藝的,還不讓他們在行軍中扛紅纓槍………
言歸正傳,有了這些人,張健也不好趕他們走,就得儘量悄無聲息的幹了這事,他想了一會便有了主意,轉頭對張鳳慈說道:
“張上尉,挑十個身手好的到前面第一個轉彎處埋伏,再挑十個到這裡埋伏,個子矮的也出來十幾個跟我來,剩下的原地待命!”
“是!”
交代完,張健在他們挖的淺坑處放了個磁鐵遙控炸彈,便帶著人往後走去。
等到了第一個轉彎處,張健交代道:“你們幾個,等會鬼子中間那輛車停了,鬼子下車就配合我們幹掉鬼子,儘量別開槍!”
“長官,鬼子車會停嗎?”
“我說會就會!”
“是!”
另外一個轉彎處再放下十個人如法炮製,張健讓沈晶冰放出一輛汽車藏到附近,他再帶著十幾個個子低的過去坐上車。
他們也沒多問,都認為是張健早就準備的車。車上有幾套鬼子衣服,張健讓他們換上。
這時,鬼子車經過第一個拐彎處,等裝甲車和第一輛汽車過去,第三輛還沒跟上,沈晶冰就放了一顆大號的鐵蒺藜扔在前左輪底下。
卡車頓時漏氣,歪歪扭扭的停了下來,這輛車上連司機也就三個鬼子,車頂上兩個機槍手準備開槍,兩支羽箭便朝他們射了過來,正中咽喉。
前面的司機也沒察覺死了人,自顧自的邊下車邊說道:“莫西莫西,下來一個幫忙,爆胎了!”
話音剛落,兩支羽箭同時朝他射來,鬼子司機頓時一命嗚呼。
那十個人連忙出來打掃戰場,這時張健開著他的卡車直接加速跟上,第二輛車有帆布包著,裝著十幾個綁著的女俘虜,後面有三個鬼子押送。
他們看到最後的車遲遲沒跟來,準備叫司機停下時,張健的車也正好跟了過來,他們鬆了一口氣的同時,也停下了叫司機的舉動………
經過第二個拐彎處,這輛車又被鐵蒺藜扎爆胎,後面三個鬼子立即下來兩個戒備,張健也停下車,兩個扮做機槍手的國軍裝模作樣的戒備。
他獨自下車羅圈腿跑了過去:“多無洗馬喜塔?”
張健的日語還是不標準,剛下車的副駕駛鬼子立即看向他,同時手也放到了腰間,張健從背後抽出兩把30刺刀先後投擲了過去,那下車的副駕駛和還在車上的鬼子當場死亡。
那戒備的鬼子剛調轉槍口,準備朝張健開槍,又是十幾支羽箭射過來,把這幾個鬼子射成刺蝟。
最後一個鬼子司機也機警,車爆胎了,也無法下車用搖把發動車,剛翻出自衛手槍,張健便用萬能鑰匙快速開啟車門,一把抓住他把他扔了出來,跑的最快的一個國軍過來手起刀落,西瓜大的腦袋頓時滾落在一旁。
前面的裝甲車還在走著,它的視角有限,沒聽見槍聲,它也不停下,自顧自的走著。
看見磁鐵遙控炸彈吸附在車底,張健也不打算管了。
這時,這些國軍也把這十幾個女人解救下來,沒有人大聲喧譁,都很安靜,她們大部分狀態都不太好,的先把她們送回去。
張鳳慈過來問道:“老炮兄弟,咱們不跟著進鎮子了?”
“不去了,把車修好,咱們先走!”
“那鐵王八不管了?”
“我在你們挖的那坑裡放上了磁鐵定時炸彈,現在吸上去了,十幾分鍾就爆炸,你們有會開車的嗎?”
“啊,老炮兄弟,修車也得靠你,弟兄們沒摸過車啊!”
“靠,上我的車,咱們走!”
“好嘞!”
大隊長張鳳慈招呼的時候,大家也都把鬼子屍體扒乾淨了,大部分人還埋怨著沒開葷就走,很是不甘心。
一百多號人,一輛車肯定是拉不了的,剩下的只能跑步跟上。
正在這時,那解救的女俘虜裡出來兩個:“報告長官,我們會開車!”
“呦,張上尉,快修車,把備胎整下來!”
這些女兵都是十七八的女學生組建的衛生隊裡的,能讀的起書的也大多家境優越,會開車也不稀奇。
都是叛逆期,腦袋一熱就偷偷跑出來的那種。
張健在鬼子車上快速拖出千斤頂把前輪頂起來換備胎,張鳳慈找到那女俘虜說道:“妮,後面還有一輛車,跟我來,你來指揮俺們大家幹活!”
“好!”
後面這一輛修的慢一點,這倆女生說是會開車吧,也僅限於能開著走,跟後世的女司機一樣,上了車得回憶一會才笨手笨腳的操作,也幸虧這邊的地平一些,沒有甚麼山,瞎開吧,反正沒有溝也開不到溝裡就是了。
就這樣,張健帶著兩輛車往東南走去,那邊走十餘公里,不用過運河就能到達臺兒莊第二集團軍的防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