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十一點,張健再次醒來發現,鬼子晚上不幹活了,勞工都在鬼子營地休息,被鬼子包圍著。
他還是沒有機會,這要是俘虜的話,有可能在他打鬼子的時候暴動,這普通百姓實在不行啊。
於是乎,他開著飛艇升空,繞到他上次截火車那裡故技重施。
這地方沒有鬼子把守,當然,有也沒用。地方挺好,他也熟悉。
當晚經過兩趟火車,運的也都是糧草,這些他沒有截,他在等運輸軍火的車。
他知道,除了正常鬼子的彈藥補給列車外,鬼子在魯省也組建了大量偽軍,需要運輸一些武器過來裝備他們的,張健也等的是這樣的列車 。
可不知道該說自己運氣好還是自己的黴運又來了,想要甚麼不來甚麼。到了次日中午的時候,來了一列返程的火車,拉的是鬼子在魯省的繳獲。
都是一些古玩珠寶、黃金、白銀甚麼的,他們的“金百合”雖然還沒正式成立,但只是招牌還沒打出來而已,這些運輸人員已然是皇室中人,現在的規模已經不小了。
(“金百合”是天皇的私人組織,專門為他掠奪財富的,主要負責人是裕仁天皇的弟弟秩父宮雍仁,其它皇室成員負責佔領區的分支機構。主要執行人是日本軍隊,除了黃金之外,還有古董文物和重要書籍文獻都在他們的掠奪範圍內。
他們成立了一個由1000多專家和僧侶組成的特殊團隊。這個團隊的任務是在華國佔領區的圖書館、博物館甚至寺廟,挑出珍貴的文獻,分門別類打包,運送到東京。)
說起來也是鬼子倒黴,東邊和南邊還沒打通,飛機的運輸能力有限,所以他們也正好用空火車返程拉著,走津浦線到天津,再走海路運回日本本土,還得在北平放下一些,給張健換黃麴黴素大米。
當張健準備拆鐵軌的時候,忽然有些不放心的問道:“神經病,這火車翻了,會不會打碎裡面的瓷器?”
“放心吧,鬼子都是專業的,打包的很到位,海上的大風大浪都經得住,更何況也沒多少瓷器!”
“有多少有用的?”
“有三分之一吧!”
這三分之一估計是後世鬼子沒公開的文物吧,張健也不需要多想,搶完除了賣給系統的,剩下的送到老何那裡就行,不能讓它長時間佔用空間。
這個路段,火車過來的時候是加速路段,這返程的火車則是才剛剛提速。
因此這列火車經過這裡時,平穩的脫軌翻在了另一條鐵路上。
護送的鬼子有兩百來個,看著風向對,為了保險起見,主要是為了不傷害古玩,張健接連打出加強版沙林毒氣彈,頃刻間毒氣籠罩了臥倒的列車。
這些護送的鬼子雖然有防毒面具這玩意,但哪來得及戴啊,訊息都沒發出去,張健每一節有人的車廂都打了一到兩發進去。
等了三分鐘後,張健戴上防毒面具衝了過去,給幾個沒死透的鬼子補槍後,快速搜刮戰利品。
意外的是,光幹掉的皇室成員積分就賺了二十萬,別的軍銜雖然還不到一萬,但也足夠讓張健高興了。
另外就是黃金足足三噸,沈晶冰說的三分之一古玩,這成箱子的,張健連看都沒看就給了沈晶冰,也不知道里面裝的啥,反正兌換了兩百多萬E積分。
正高興呢,沈晶冰突然又說道:“快,你要的彈藥車來了!”
張健趕緊把這火車收起來挪一邊,空間放不下,還得先把飛艇移出了,再收火車扔一邊。
毒氣還沒完全消散,很快又聽見火車“咣噹咣噹”的聲音由遠而近。張健有經驗,知道這火車大概在哪裡脫軌,北面來的火車要遠一些,上次砸的印子還在呢,佈置好後問道:“多少護衛?”
“大概一個小隊!”
“明白!”
一個小隊有點多了,得速戰速決,還是得用毒氣彈,這玩意它好用啊,第十師團也最愛用。
看見黑煙的那一刻,張健便準備好了迫擊炮,火車飛奔而來,比上次臥倒的地方遠了一點,也更猛烈。
當車輪碾過被破壞的鐵軌接縫時,震顫突然變得尖銳刺耳,一截鐵軌像繃斷的弓弦般驟然彈起,車頭前輪卡進裂口,整條鐵軌發出令人牙酸的金屬撕裂聲。
車頭猛地傾斜,鍋爐噴出的蒸汽裹挾著火星衝向天空。車廂之間的連線處被扯得吱嘎作響,成排的彈藥箱從傾斜的車廂滑落,搞的張健心驚膽戰的,生怕它炸了。
“瑪德,你丫開那麼快乾啥!”
車尾的貨車車廂載滿槍支,因重心偏移而甩向路基外側,整車如同醉漢般劇烈搖晃,最終轟然側翻。
“八嘎呀路!”
“通通通!”
被摔的七葷八素的鬼子驚恐的大叫著,火車還在地上摩擦的時候,迫擊炮便準確的打了進去。車頂上的鬼子早就甩飛了出去。
每個車廂雨露均霑後,張健快速飛奔過去收割倖存的鬼子,他動作很快,幾分鐘後便收刮完畢,又給每個鬼子屍體補了兩槍;
“快撤,鬼子騎兵圍過來了!”
“多少人?”
“三百四十騎!”
這是一個騎兵中隊了,大白天的,在這平原上,也不能讓鬼子騎兵追,毒氣彈效果也不太好,張健搜刮完戰利品,立即騎著摩托車跑路。
這一趟收穫不錯,還是遼造武器,大概兩個團的裝備,彈藥也足夠三個基數,標準的一個旅的裝備………
鬼子騎兵中隊長“平野太郎”過來看著橫七豎八的屍體,和翻倒在地空空如也的車廂,氣憤的大罵不已。
他們不是專業的刑偵人員,也不知道保護現場,沒消散的乙醚毒氣也是淡淡的酒精味道,他們沒在意。
現場沒有大規模運輸的痕跡,時間也來不及,下意識的認為是敵人在不遠處應該還有火車,是直接開著火車把繳獲拉走的,這裡是最好的劫車路段他也是知道的。
他們一面派人去給上面彙報,一面派人沿著鐵路去上一個火車站檢查,只有那裡有四條線嘛。至於敵人在哪裡卸貨,上面自然有人檢查整條鐵路。
大部分騎兵留下來守護屍體,這些屍體有皇室的人,可不是八分錢士兵,得看著。
平野太郎做的這些自然是無用功,可這個貨有些軸,他是做參謀長出身的,啥事都得想明白,自行腦補著敵人怎麼把貨物運走的,可很多可能終究是不完美的。
最後看到這個地方,又覺得這個地方肯定有貓膩,要不然敵人怎麼連續在這裡劫了兩次三趟車?上一次的幾節車廂哪裡去了?
拋開玄學,他怎麼也腦補不全啊,這麼點時間,怎麼做到的?
以至於這個問題困擾了其一生,直到不久的將來,死亡前也想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