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聯隊長“又”死了,本來倖存的大隊長服部直臣計劃趁機在全城搜捕老炮來著,但被新任旅團長梅村篤郎及時發報阻止。開玩笑,你在城外動可以,這裡可是不能動的。
可這個阻止還是有些晚了,首先是手下幾個負責採購的鬼子士兵,聽說聯隊長死了,他們當場翻臉。
前一秒還和攤販討價還價好好的買芋頭來著,後一秒聽說聯隊長“又”沒了,瞬間把攤主踹倒,搶了一堆菜,還把攤主女兒搶走………
鬼子為了刺激經濟,這些天每天也派人去買東西的,住在縣城裡的鬼子,吃飯也是全靠買。把大米賣給糧商,他們吃飯再買回來當地小麥做饅頭。
這個季節的菜也不是甚麼好菜,不是芋頭蘿蔔就是土豆紅薯,有大白菜算是好的了。這一切他們早受夠了,士兵們不止一次的抱怨抗議:“我們不要吃饅頭,我們要吃白大米!”
瑪德,這是吃黃麴黴素大米還吃上癮了………
接著還有站崗計程車兵,前些天每天都有一些孩子過來在他們身邊玩,他們非但不驅趕,還會給他們糖吃,這就導致孩子越來越多。
有時候他們帶的少了,這些孩子還爭吵,他們也會去勸架,雖然說話聽不懂,但也能看出來是勸架的,拳腳加在他們身上,他們也不還手。
這不,他們本來也是勸架的,可聽到聯隊長“又”死了後,扭頭就一巴掌把孩子扇倒在地,甚至還用刺刀挑死一個,孩子們見死人了就一鬨而散………
類似這樣的事件,短短不到四十分鐘就發生了十幾起。
服部直臣這裡剛給上面彙報完,上面也任命他為代理聯隊長了,可忽然聽到三八大蓋槍聲在城裡響了起來,他就意識到大事不好,立即派出憲兵過去檢視,又連忙讓手下參謀去約束士兵。
這些跑腿的事他是懶得去的,自己只需要關鍵時刻出現就行。
他又慢慢坐下想起了對策,馬上就要升聯隊長了,他也高興不起來,想要平息這些事情容易,可還得讓支那人心服口服這就有些難辦了。
他這個大隊長可是老資格了,畢業於日本陸軍士官學校,他們原旅團長瀨谷啟少將和他還是同期同學,只因他沒有考上陸軍大學校,就只配在學弟手下混。
他原先在21旅團當大隊長來著,後來63聯隊長死了後他就被調到這裡當第一大隊大隊長兼補充聯隊長 (同時他也是李雲龍後來殺的那個少將)…………
正在他苦思冥想之際,大漢奸吳廷玉到了,這貨是曲阜維持會會長,第一個迎接皇軍進曲阜的就是他,當地大地主出身。他是來送禮的,想更進一步,現在正好遇上這事。
服部直臣當即出門把他迎了進去,架子也沒擺,姿態擺的很低,頗有一些倒履相迎的意思,這可讓大漢奸受寵若驚啊。
“吳桑,你來了就好,快裡面請,這裡面有誤會,請相信皇軍!”
“服部太君,我當然是相信皇軍的,我啊,就是為這事來的!”
這話要多假有多假,難道你從曲阜瞬移過來的?好在服部直臣也沒追究,當即立正鞠躬道:“吳桑,請指教!”
彎腰九十度,很是標準,吳廷玉馬上就去扶他;“太君,這是做甚麼,快坐下,咱們慢慢說!”
這火燒屁股了,服部直臣不為所動,依舊保持著鞠躬姿勢:“吳桑,拜託了!”
吳廷玉也沒有再扶,而是悠悠的說道:“辦法有兩個,這一嘛,把涉事的太君抓起來召集百姓,斬首示眾,之前的兩任大詩人魯省主席都是這麼立足的!”
服部直臣當即就否決了這個提議,不過沒有說出來,他也知道這個法子可以,但這可不行,大日本皇軍可以死在戰場上,絕不能為華國人賠命,他要是真這麼幹了,估計他別說升職了,大隊長的位置都可能不保。
他再次鞠躬道:“吳桑,請先說第二個辦法!”
“嗯,第二個辦法沒有第一個辦法效果好!”
“請指教!”
吳廷玉當即在服部直臣耳邊低語好一陣,後者的面部表情慢慢的放鬆下來,連連點頭:“呦西,這個辦法好,阿里嘎脫!”
吳廷玉也用蹩腳的日語回道:“卡馬依馬散,多依塔洗馬洗帖!”
二人商量完,服部直臣便下令執行,先是秘密抓來一個刻章的,再找來縣裡的卷宗和印章,把這些受害者的身份確認後,吳廷玉再偽造他們抗日的證據,並且還有他們是復興社或地下黨的證件。
這證件真假不重要,能糊弄過去就是了。並且這證據還指證了他們和老炮有聯絡,聯隊長就是他們聯合老炮殺的。
連那個他們刺刀挑死的小孩,也是小交通員,給老炮傳遞訊息的,反正偽證一大堆,公章私章白紙黑字齊全,皇軍是無辜的就對了。
當然,這些涉事鬼子也被拖出來當場打二十至五十軍棍不等,只不過屁股上都墊著牛皮,還有假血跡滲出來呢。
就這樣,鄒縣突然就多出來很多抗日英雄………
話分兩頭,而另一邊的張健跑到曲阜城外,一路沒找到彈藥庫,卻是意外發現第十師團的師團長磯谷廉介正在來曲阜的路上。
馬上就要進攻藤縣了,他是來前線指揮作戰的,有了昨晚的事,他也不好去前面的鄒縣,司令官也計劃搬到曲阜。
可他還沒進城,就被張健發現了,車隊有十來輛,中間兩輛轎車,他自己卻是坐在最前面第二輛裝甲車裡,這些小心思可瞞不住沈晶冰。
張健穿上防彈衣,擺出兩門火箭炮,快速發射完就騎上摩托車往山上跑。
那邊的磯谷廉介的裝甲車當場被掀飛了起來,還沒落地又一顆炮彈正中他的裝甲車,磯谷廉介的護衛死死的護著他的腹部,可惜沒用,他倒是沒有當場死亡,腰部以下都沒了,手臂和耳朵也各沒了一個,胸口還有傷,嘴裡還吐著血。
外面一陣雞飛狗跳,炮兵立即還擊老炮,可軍醫過來看著這傷勢只能讓他交代遺言了………
而跑出去的張健卻是用迫擊炮打了兩炮鬼子炮兵,之後就被鬼子大炮攆著跑,這大白天的實在不便啊。
見中將的積分遲遲沒到賬,他便返回去看看。
踏馬的剛調轉頭,跑了一會中將積分便到賬了,他繼續往前,得跑到五公里範圍內把中將的軍刀繳獲到 。
這時城裡的鬼子發了瘋似的朝他圍了過來,張健和他們兜了一會圈子才靠近五公里範圍。
師團長的屍體被鬼子拼了起來,勉強湊齊大半,幾個參謀剛把他抬起來抬著走呢,他的軍刀也在其中一個參謀手裡。
還沒進城,張健拿出120炮,又是一炮過去,四個參謀當場死亡,師團長更是拼都拼不起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