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週後,飛艇在陝北機場降落。迎接的大佬很是齊全,誠意十足,但沒有甚麼熱烈歡迎,反而是秘密迎接,整個機場戒備森嚴。
只因這次的收穫,大到所有人都想不到………
解救人員一下飛艇,便被大佬們熱情的接走了,其中一半是被警衛用擔架抬走的。
張健提供了一整集裝箱伏特加,他們好久沒喝了,一不小心給喝多了,剩下的也大多暈呼呼的。
有幾個甚至說甚麼也不走,非要仔細看看飛艇,這是技術人員,看了一路了,張健也出奇的沒有反對,反而陪著他們給他們講解…………
這次行動相當順利,無一傷亡,全程只開了二十幾槍。最鬱悶的是王承柱,這貨一炮沒放,張健也不讓他參加行動,現在還在鬱悶呢。
原來,他們遇見了兩輛送補給的卡車,被張健他們截獲後,一個集中營送去了一輛。裡面的物資也沒動,有清單呢,而是額外加了幾大桶伏特加。
本來張健還想往酒里加點料來著,莫斯科來的同志打包票說不加料都沒問題,張健也信了。
果然,大半看守都中招,這幫毛熊,見了伏特加便沒命了………
去莫斯科接的是一對夫妻和一對情侶,他們各個精通俄語,長的也像老外,身手也不錯。張健他們解決掉守衛,在他們和旅長的勸說下,那些Z治犯有七成答應跟著張健他們走。
對於他們來說,或許去地獄也比在這鬼地方強吧 。
剩下的,由於不能暴露身份,還膽敢反抗,只能殺掉…………
這次收穫比想象的要豐厚的多,張健也想不到這麼多牛人在他們的大清洗之列。
其中兔子急需的飛行員倒是不多,只有十幾個,但多是軍官。
另外有經濟學家康得拉季耶夫和恰亞諾夫,生物學家瓦維洛夫、作家巴別爾、植物學家米歇耶夫、著名外科醫生科赫、坦克設計師扎斯拉夫斯基、無後坐力炮發明者庫爾切夫斯基、飛機設計師圖波列夫、第一批火箭發動機的研製者火箭科學研究所所長克列伊梅諾夫、喀秋莎火箭炮的發明者朗格馬克、毛熊第一顆人造衛星的總設計師科羅廖夫、實用礦物學創始人費多羅夫斯基等著名知識分子………
有這麼多人才在,旅長這一路都是笑著的,非常殷勤的照顧著每一個人。即便他們一邊喝伏特加一邊哇哇吐了一路,搞的飛艇臭氣熏天,他也是笑著的,絲毫不嫌棄。
連張健也沒生氣,這讓跟著去的陸梅埋汰了他好久,說他區別對待…………
這不,他們大部分走後,她和白狐,以及幾個女戰士戴著口罩,還在邊嘟囔邊收拾呢。
張健送走那幾個看飛艇的傢伙後過來說道:“別嘟囔了,趕緊幹活,還要起飛呢!”
“臭老韭,我的馬呢!”
“下次給你搞來!”
“哼………”
也只有她敢這樣跟張健說話,開始白狐還護著張健和她吵架,但自從經歷了參謀長事件後,白狐就和她穿一條褲子了,雖然她不這樣和張健說話,可也不攔著了………
陝北的水比較珍貴,這可老費勁了,這些人才的家人大部分在集中營,這個已經接來了。
但還有一小部分家人在毛熊境內呢,還得去接他們,也不多,大概十幾個人的家人,在毛熊境內的地下同志和部分留學生早就開始行動了………
張健看時間不早了,趕忙說道:“行了,駕駛室有空氣清新劑,噴點咱們起飛!”
“啥玩意?”
“沒啥,你接著來駕駛室,學習開飛艇!”
“我不學這玩意啊,讓白狐大妹子學!”
“好了,誰學會算誰!”
因為收到訊息,白狐和她其中一個要去88師當老炮妹子,這倆人都合適。但白狐不想去,他知道張健不去88師了,並且忽悠著陸梅去,這丫頭也有經驗,滿嘴跑火車去了也沒問題,她個人也無所謂。
可就是吧,這丫頭這跳脫的性格她適合當空軍啊,在飛艇上那解救回來的毛熊空軍就說她適合了………
二人現在就練習開機槍和迫擊炮了,老炮妹子技術差點也沒事,但不能不會…………
現在的88師已經轉為御林軍防空去了,所以張健也不可能回去了。白狐倒是憋著勁學呢,就是速度遠遠比不上陸梅,這是天賦問題,人家兩趟就能在張健的指引下上手了…………
很快,旅長也來了,飛艇準備起飛,在旅長的一通教育下,陸梅的覺悟就突然提高了,二人進了駕駛室跟著張健學習。
跟張健鬥嘴張健早就習慣了,還有個她們看不見的沈晶冰天天罵罵咧咧的呢………
…………
19歲的加廖莎在毛熊的“二加林空軍學校”讀書,如今也即將完成學業,他的父親是一名空軍上校,母親是個外科醫生。
幾個月前父親和母親突然被內務部帶走,理由是參與並出賣祖國機密,契卡的人也在漢斯那邊得到了鐵證如山般的證據,人員名單都得到了,而且很多人,其中就有他們兩口子。
即便他們竭力解釋,這是漢斯人的陰謀,怎麼可能有這麼多叛國者呢?這是多麼拙劣的計策啊,但上面根本不聽,寧抓錯不放過………
那是她最後一次見父母,父親的最後一句話是:“女兒,你以後只能靠自己了,堅持住。”
父親說完這話就被帶走了,加廖莎明白他不會回來了。
兩週前,加廖莎被學校的鴨梨山大主任叫進辦公室。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甚麼,在這之前,好幾個同樣命運的同學都被叫進來過。
鴨梨山大隻是個中校,在這所空軍學校裡並不起眼,學員們也不尊重他,只因就他不會開飛機。但大清洗開始後,沒人再敢小看他,因為他代表內務部,握有生殺大權。
鴨梨山大先是重複了一遍加廖莎父親的罪行後,又嚴厲地看著她說道:“加廖莎,你不能再在這兒學習了。你會被送去西伯利亞勞動改造。但你的未來取決於自己的表現。”
他沒有如她所料地撲過來,而是先推開內屋的門,一股酒味和汗臭味頓時迎面撲來,讓加廖莎聞之慾嘔,鴨梨山大指著裡面的床回頭說道:“過來,你明白該怎麼做!”
作為“罪犯”家屬,是沒有尊嚴的。年輕的女兵為了活命,需要用珍貴之物交換。在父親被捕、母親入獄、家產充公的情況下,她們只能犧牲自己以保全性命,並與家庭劃清界限。
但加廖莎不甘心這樣,她內心掙扎著,糾結了好一會,突然抬起頭說道:“不,你還是把我送到西伯利亞吧,那裡的狗熊比你這頭肥豬更強壯!”
她突然熱血上頭,說完這句話,摔門而出,這一刻,她前所未有的解脫,父母都不在了,大不了一死了之………
鴨梨山大氣的七竅生煙,咬牙切齒的咆哮道;“你,你個表子,給我等著……”
她出門後,第一時間找到一把剪刀隨身攜帶,準備隨時自殺。又跑到衛生間故意把衣服和頭髮弄的凌亂一些,在男衛生間門口吸菸區的菸缸裡颳了點菸油往身上一抹,學著之前同學的樣子慌亂的跑出了校園。
門口的警衛認為她也被領導搞定了,微微一笑也沒管她,就這樣她成功的逃了出來。
鴨梨山大由於磕了藥,急需找人發洩也沒管她,隨便找了個汽油桶大媽叫進了辦公室,一邊大罵加廖莎表子一邊嗨皮………
可逃出來加廖莎又能去哪裡呢?她不敢回家,跑到家旁邊的公園裡,絕望的坐在地上哭泣。
好一會後,她挺起袖子,慢慢的拿出剪刀,刃口的一面對準腕口的大動脈……
正在這時,一個矮小的乞丐走了過來,他看不清面貌和膚色,拿著一張照片仔細對比一下,用蹩腳的俄語問道:“加廖莎?”
“你是誰?”
“別問,跟我走,我有你父母的訊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