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的金陵很亂,一些知情人士和特權階層早已經跑路,目前是一些政府機關、學校和聞著味不對的聰明人開始跑路。
由於各大工廠甚麼的都需要搬遷,火車被國家徵用,人們能用的交通工具實在不多,以往穿梭在大街小巷的黃包車現在都沒幾輛了。
有些從淪陷區逃來的人,他們大部分也是繼續跑路,去湖省、去川省、港澳等等。
長江上也有船,可基本都是外國船,國民政府管不著人家,但人家的船票足夠一個殷實家庭傾家蕩產了,一般富豪都有些吃不消………
鬼子的飛機還是每天例行轟炸,生活在金陵的百姓似乎有些習慣了。
從1905年就進入華國的保險公司,現在是停業整頓的,早就不知道逃到哪裡去了,他們只賺和平時期的錢。
後來還出了個規定,因戰爭、軍事衝突、暴亂或武裝叛亂導致被保險人身故,公司不承擔給付保險金的責任………
突然,刺耳的警報聲再次響起,大部分人們匆忙的尋找著掩體,或者匆匆往附近的防空洞跑去,之後有序排隊進入。
這個時間已經是下午,按照以往的常理,鬼子的飛機這會就不會來了,可現在它又來了。
這似乎打亂了人們的節奏,這讓那些卡點出門的人多少有些驚慌………
和所有人不同的是,一身西裝革履,手提皮箱的張健則靜靜的站在大街上,摸出一副望遠鏡看向空中。
隨後又自言自語的說道:“呦,這海軍馬鹿的援兵到了哈!”
沈晶冰回道:“走吧,他們不會炸市區的!”
果不其然,這些新來的海軍馬鹿又撲向了雨花臺去撕咬88師去了,別的地方不管。
88師作為德械師,是為數不多的機槍裝備到班的部隊,現在就能看到無數火力朝著空中射擊。
加上為了應對鬼子針對性轟炸,264旅的來到這裡就組建了防空營,還給上面要了很多防空機槍和兩門88炮,這個營長也計劃讓張健幹,只是目前張健還不知道。
長腿孫師長現在是88師唯一討厭張健的人,但他又不能說,只能躲在屋裡大罵。有老炮存在,搞的他在鬼子那邊的懸賞也挺高的………
看著周圍沒人,張健把摩托車給放了出來,騎著往聖保羅大教堂走去。
也在這個時候,張健的積分開始猛漲,一下子漲了幾千。
他好奇的問道:“怎麼回事?”
沈晶冰也同樣興奮:“當然是你佈置的水雷!”
說話間又來了波大的,上萬積分,看來這水雷還挺好用嘛。
張健問道:“這水雷鬼子撈起來研究怎麼辦?”
“放心,前世國軍設的水雷他們都沒拆解成功,更何況系統出品?”
“好,下次給他埋到東京灣!”
……………
很快,大路上的人更少了,張健暢通無阻一路疾馳。
還沒到那教堂呢,沈晶冰就提醒道:“發現尹夢竹,在67號!”
張健聞言便騎著車來到了大門口,這裡是一套普通的洋房,上下兩層帶小院也不到三百平的樣子。
張健看了一會準備敲門時,便聽見裡面有了動靜,想來是她聽見了摩托車的聲音。
不一會,一身旗袍的尹夢竹便開啟了門,身邊還跟著一個四五歲左右的小女孩。
她化過妝,不仔細看也看不出他是尹夢竹,這小女孩抱著她的大腿,怯生生的看著張健。
“快進來,我去做飯!”
“不用了,我吃過了。”
對視了好一會,她才引張健進去。他能看的出她期盼的眼神。
張健來到客廳打量著,這房子還不錯。那小女孩緊緊的跟著她,只是偷偷看張健,有些怕他。連尹夢竹給張健倒茶水的時候都跟著,看著像個膏藥猴………
張健和她簡單說了一下這段時間的事,她卻詳細的開始說她這段時間的事。
據她介紹,這小女孩是她在路上撿的,叫妞妞,大名不知道,家人都被鬼子飛機炸死了,她聽見哭聲,在廢墟中挖出來時也能看到她父母把她護在中間。
想著來了金陵需要掩飾身份,便把她帶在了身邊。
這座小樓是她買來的,現在金陵的房價暴跌,租房子租金反而漲了,原因是所有逃到這裡的人都想租房子臨時住幾天,即便一兩年的租金基本就能買一套房了也沒人願意買。
除了買房子的時候她出手去順了一些錢財外,剩下的時間她每天都帶著這小女孩去教堂等他,晚上再回來。
沈晶冰時刻注意著她,確定她不是說謊後,說了句:“可以信任!”
張健聞言,猶豫一會,先在皮箱裡摸出一個不知道在哪裡繳獲的音樂盒送給妞妞,她才怯生生的說了聲“謝謝”。
對張健也不害怕了,張健把她抱在腿上讓她玩,又轉頭對尹夢竹說道:“金陵守不住,你去澳門吧,那裡有我的產業。”
她害羞的回道:“嗯,我後天就出發可好?”
這女人沒那麼多好奇心,既然沈晶冰都說可以信任了,那就是沒問題了。可這麼個女人害羞起來,是那麼的彆扭,顯然這是要把自己交給張健再走了,兩世初哥的張健哪能受的了這個?
然而,事與願違,當二人吃完晚餐,還喝了點紅酒,好不容易哄著小女孩睡覺,把沈晶冰趕出去站崗後,這尹夢竹突然來事了。
這把沈晶冰逗的哈哈大笑,笑完還說著:“我就說你黴運纏身吧,你還不信,哈哈哈……”
這沒心沒肺的系統,張健也懶得搭理她了。他從系統裡買上衛生巾,再從皮箱裡拿出來給尹夢竹送過去。
當她看過說明書後也給用上了,不過這次她鼓起勇氣問道:“你有多少女人?”
“你可別誤會,我就你這半個吧,這玩意是我當鞋墊用的,就是咱們家的產品。”
“(⊙o⊙)啥?你和卡爾那外國佬認識?”
這東西她還真見過,就在洋裝店裡,不過何靜怡沒給她,說是不賣。那丫頭老討厭她了。
“咳咳,他是我救過的外國佬,幫忙做一些生意上的事。”
“那何家丫頭呢?”
“她就是個小妹妹,是我在鬼子手裡救的,你應該知道何家女兒被綁架的事吧?”
“對不起,我不該多問。”
張健的聲音高了一些,她在復興社的時候也調查過何家,所以何靜怡的事她也知道一些,就是聯想不到老炮,這麼一說她也明白這外國佬為甚麼還冒險去戰場上給他們送藥去了。
尹夢竹像個做錯事的孩子一樣不知所措,張健安慰道:“好了,你問這些事情也正常,明天就去澳門吧,跟老何就說你是我的未婚妻,在東北的娃娃親,過段時間我會去一趟,生意上的事你別管,守護好老何他們就行!”
“我明白!”
二人又交流一會便相擁入睡,第二天醒來,床上便多了個睡覺的小女孩………
張健起來換內褲洗澡後,在皮箱裡拿出電臺以卡爾的名義跟喬治領事聯絡,給他要了兩張去澳門的船票,是鷹醬人的船。
卡爾的面子還是有的,不出兩個小時就有鷹醬佬把船票送到了張健的指定地方———聖保羅大教堂。
全程都是尹夢竹去取的船票,就連送她上船,張健也只是暗中送她們一大一小上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