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無聲手槍,你還是帶上吧,地下工作更加需要,藥品真不用那麼多!”
看著他們把武器都留下,張健忍不住說道,而劉山則搖搖頭回道:
“同志,游擊隊用這種槍的時候更多,我們裝備差只能偷襲和伏擊,而我們地下工作者就不一樣了,需要用槍的時候,基本就該犧牲了。”
這話明顯不對,可張健無法反駁,只能聽之任之,好在他們聽勸沒帶多少藥品。
到了下午,游擊隊的過來,這才看著像H軍,穿著洗的發白的H軍軍裝,有的連八角帽上都有補丁,武器還有一多半是冷兵器。
張健好奇的問了一下:“你們都沒帶槍過來嗎?”
那游擊隊長大大咧咧的說道:“有槍的都沒來,我們來了先裝上槍不就有槍了嗎?”
看到游擊隊員們熟練的擺弄槍支,張健也沒說啥了,看來他們早就練過了。
等到他們開始轉移百姓,張健就開著福特汽車拉著劉山和另外兩個人往上海趕去。
路上碰到趕路的國軍,劉山拿著張健給的通行證也糊弄了過去。
沒多久,前面就傳來槍炮聲,天上還有飛機在戰鬥,有驚無險的來到上海郊外,張健放下劉山他們便獨自開車離去,說是去找藥品………
這時候還是國軍在主動圍剿日租界的鬼子海軍陸戰隊,但打的很是吃力。
雖然有兵力優勢,但鬼子在32年之後就秘密在這裡修建了大量永久性工事,還訓練這裡的僑民和黑社會並武裝起來,缺乏重武器的國軍久久無法攻下。
張健沒有直接過來參與,而是先開車去了法租界。
法租界相比去公共租界來,是安全的,幾年後鷹醬人和約翰牛人的公共租界會被鬼子佔領,只有算是軸心國的維希高盧雞的法租界鬼子沒佔領。
張健想在這裡買個房子,接下來的幾個月,他休息的時候撤回這裡。
日租界方向槍炮聲不斷,天空漂浮著洋人的飛艇在觀戰,租界內外兩個世界,張健也算是見識到了。
換上洋人的裝束,用鷹醬佬“傑森.奧赫斯”的證件順利的混了進去,租界警察和高盧雞駐軍還幫忙驅趕路邊的華人…………
可張健轉了一圈才發現,這裡的房價別說買了,就是租都貴的離譜,反觀市區內的國統區倒是白菜價。
沒辦法的張健,開始找絕戶,他想用老辦法鳩佔鵲巢。
找了半天也沒合適的地方,這時候的租界人滿為患,外國佬大發橫財,把房子用天價租給華人。
少數華人富豪也高價僱傭逃亡的猶太人或者外國佬作為保鏢,以護自己房產的安全。
這情況總不能應聘保鏢去吧?張健來到一家外國酒店外,準備住下再說時,沈晶冰說道:
“五點鐘方向,有一艘小貨船,上面有兩個鬼子,三個人質!”
“好的!”
張健聞言眉頭緊鎖,知道這是鬼子間諜探查用的,估計船也是搶來的。
這樣的貨船,在岸邊有不少,都是買不起房子,停靠在這裡的,每天需要交昂貴的停靠費。
船是拉糧食的那種,長約16米、寬約3米的單夾弄絲網船?。
這艘船當地稱為單夾弄絲網船,船頭平闊,內設前艙、中艙、房艙、後艙,以右邊一條夾弄貫通。中艙頂上有氣樓,懸明燈,房艙裡首還有一床煙榻?供人休息。
看著天色已晚,張健走到岸邊用蹩腳漢語喊道:“船上有人嗎?”
說著,他就跳到了船上,繼續喊道:“船上有人嗎?”
不一會,一個鬼子出來,用的上海話喊道:“今天不拉貨,客人還是找別的船吧!”
“哎,我出一百塊大洋!”
“不拉不拉。”
“好吧,我走…”
鬼子剛轉身,張健悄無聲息的拿出手槍,兩槍把他撂倒。
之後張健來到中艙裡,這裡的一個鬼子正在對一個女人施暴,女人被綁著,還堵著嘴。
張健去掉外國人的偽裝,拿出腰刀,過去就是一刀,把鬼子砍死。
腦袋滾到女人的身上,她瞪大眼睛看著張健,把這女人放開後,還沒來得及問話,這女人就要自殺。
張健阻止,她就掙扎,一句話不說,還咬人,無奈一個手刀把她弄暈。
房艙沒有人,後艙還有兩個綁著的呢,都是女人,衣服都被鬼子粗暴的破開了。
有了上一個的經驗,張健沒有急著給他們解開,在房艙裡找了被子和床單,一人給披了一件,把嘴放開後才說道:“兩個鬼子都死了,你們得救了!”
“你是甚麼人?”
其中一個女人說道,總算有個正常人了,另一個在哭哭啼啼,張健回道:“我是華國人,找人拉貨碰到是鬼子,順手解決掉了!”
“放開我!”
張健把她放開,脫下自己的西裝遞給她後轉過身去,這女人披上衣服把另一個也放開,二人抱頭痛哭,等二人發洩完情緒,她才過來說道:“謝謝你!”
“不客氣,我去給你們買些衣服去,上面還有個要自殺的,你去安撫一下!”
“好,謝謝!”
張健也沒問她們來歷,走幾步又返回來,怕再有鬼子上船,不放心的拿出剛繳獲的兩把南部手槍遞給她們道:“會用嗎?”
還是那個膽大的女人回道:“謝謝,我會!”
張健下船後,開上車轉了一圈便回來了,在系統裡用E積分買了三套這個時期的女人衣服,加一些壓縮餅乾、巧克力,可口可樂。
這次回來,那砍暈的女人也醒了,三人好多了,張健把東西給她們遞進去,便獨自坐在船頭,聽著對面不停歇的槍炮聲,憂心忡忡…………
“謝謝你!”
不一會,背後傳來女人的聲音,張健沒回頭,她坐到旁邊開始講述。
據她介紹,她叫何靜怡,是大同大學的學生,家裡有紡織廠,算是小有資產,最近受到戰火波及,全家都搬到了租界裡。另一個是她同學,叫蘇婉瑩,也住在她家。
自殺的那個現在還不知道,只知道是這條船的主人,父母被殺後扔到了黃浦江裡……
她們倆個是去前線慰問,昨天下午在回家的路上被鬼子裝麻袋綁走的,來的時候還能看見那女孩父母以及弟弟的屍體,晚上鬼子綁上石頭都沉了河。現在蘇婉瑩還在船艙裡安慰。
張健一拳砸在夾板上,憤恨道:“這群畜牲!”
“你叫甚麼名字?”
“啊,你可以叫我老炮。”
“你就是老炮?你妹妹呢?你的炮呢?你是來參戰的嗎?”
一連串的問題,讓張健不知道怎麼回答,捋了一下回道:“妹子留在了北平,炮在車裡,我今天剛到,還沒找到住的地方,想睡一覺再參戰!”
“啊,快走,去我家睡覺去。”
“我不想讓太多人知道我。”
“行,我偷偷領你去我的房間住下,就說你是我同學!”
“我還是在這裡休息吧,待會我送你們回去,這艘船我先用幾天,那輛車你放你家吧,希望你能照顧一下那女孩!”
“我知道了,你還要等鬼子,你放心,你的車,我會替你保管好,那女孩我也會照顧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