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鈴鈴——叮!
腳踏車鈴聲在南鑼鼓巷95號響起。
劉海中跳下車,打量著這個闊別半年的四合院。
還是那個熟悉的院子,熟悉的門樓,只是今天門口異常清淨,不見往日總愛搬個小馬紮坐在那兒算計的“閆老摳”。
估計是上班去了。
剛推著車往裡走,就傳來一個驚喜的聲音:
“呦!這不是二大爺嗎?您可算回來啦!”
劉海中循聲望去,認出是住在中院的老張。
順手從口袋裡摸出在港島買的“萬寶路”,抽出一根遞了過去:
“呦,是老張啊,好久不見了,來,抽一根。”
老張頓時受寵若驚,連忙擺手,一邊手忙腳亂地從自己口袋裡掏那皺巴巴的“大前門”:
“哎喲,二大爺,這哪兒成啊!
該我給您發煙,怎麼能讓您老破費呢!”
“沒事兒,都是老街坊,誰抽誰的不都一樣?”
劉海中直接把煙塞到了老張手裡,自己也點上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問道,
“來,老張,跟我說說,我不在的這小半年,院裡怎麼樣?”
一提到這個,老張左右看了看,確定四下無人,這才壓低了聲音說道:
“二大爺,您是不知道,院裡出事了!
賈家的那個……賈張氏,出事了!”
“賈張氏?”
劉海中聞言一愣,隨即不屑地撇了撇嘴,“那老東西能出甚麼事?
在咱這院裡,她不欺負別人就燒高香了,誰還能讓她出事?”
在他的印象裡,賈張氏就算不是南鑼鼓巷95號一霸,那也絕對是誰都不敢輕易招惹的滾刀肉。
老張又四下看了一圈,壓著嗓子說道:“二大爺,賈張氏她懷孕了!”
“噗——咳咳咳!”
劉海中剛吸進去的一口煙,差點沒直接嗆進肺管子裡。
捂著嘴咳了半天,一張老臉漲得通紅,眼睛都瞪圓了,滿臉的難以置信:
“你說甚麼玩意兒?
賈……賈張氏懷孕了?!”
“千真萬確!”老張篤定地點了點頭。
劉海中好不容易順過氣來,感覺聽到天底下最荒唐的笑話:
“那……那是哪個不開眼的野男人乾的?”
老張的臉上露出一種“你絕對想不到”的促狹表情:
“還能是誰?不就是後院那個許大茂唄!”
“甚麼?!”
劉海中這下是徹底驚了,“他倆?
他倆怎麼又搞到一塊兒去了?”
“具體怎麼搞到一塊兒的,大夥兒也不清楚。反正就是前陣子,賈張氏追著許大茂,讓他負責!
那場面……嘖嘖!”
老張說得繪聲繪色,“這事兒鬧得天翻地覆,氣得婁曉娥跟許大茂離婚了!”
“你說甚麼?婁曉娥跟許大茂……離婚了?”
這個訊息比賈張氏懷孕還讓劉海中感到意外。
“沒錯!”
老張斬釘截鐵地說道,“不過啊,離是離了,婁曉娥還住在後院。”
劉海中腦子裡一團亂麻,他完全沒想到,自己就出去了小半年,院裡竟然發生瞭如此天翻地覆的變化。
許大茂竟然能跟婁曉娥離婚?
這太令人詫異了。
“老張,你等會兒,”
劉海中趕緊追問,“你說婁曉娥跟許大茂都離婚了,那她還住在後院?
她孃家不是挺有錢的嗎?”
“二大爺,這事兒說來話長,我給您細說。”
見劉海中感興趣,老張更有勁了。
劉海中又遞了根菸過去,示意他繼續。
老張美滋滋地點上,這才繼續說道:
“您還記,許大茂不是拿後院的房子,跟您換了中院一大爺那套大房嗎。
後來婁曉娥從孃家回來,就非要住回後院去,跟許大茂鬧了一場。
沒辦法,三大爺就召集大夥兒開了個會,最後讓許大茂把中院的房子騰出來,換了後院馮老太太那間屋子。”
“後來,許大茂跟賈張氏鬧起來!
婁曉娥哪受得了,當場跟許大茂離婚了。
離婚的時候,許大茂是過錯方,最後帶著賈張氏搬出咱們院子了。”
聽完老張的話,劉海中當場亞麻帶了。
甚麼玩意兒?
許大茂跟婁曉娥離婚了?
賈張氏懷了許大茂的孩子,還跟著他一起搬走了?
這一連勁爆的資訊,組合在一起,簡直比聽書還精彩。
劉海中努力消化著這驚人的訊息,追問道:
“老張,我記得許大茂那房子,不是給他妹子許曉玲住了嗎?”
“沒錯啊!”
老張點點頭,繼續說道,“所以現在,婁曉娥跟許曉玲一塊兒住在後院。”
劉海中點了點頭,感覺事情越來越離譜了,又問:“那現在院裡到底是個甚麼情況?”
“現在?”
老張的表情變得更加古怪,甚至帶上了一絲莫名的羨慕,“現在咱們這後院,可變成‘女兒國’了!
秦淮茹和她那幾個妹妹,加上許曉玲、婁曉娥,還有傻柱他妹子何雨水,這幾家女人聯合起來,直接在後院砌了一堵牆!
現在除了她們,誰都別想進去!”
劉海中徹底懵了。
砌牆?
女兒國?
他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一個香豔的畫面,隨即心裡一陣火熱——
這……這不就是遙想的那個後宮嗎?
居然……成型了?!
短暫的興奮過後,他猛地想起一個關鍵問題:“那……那我那套房子呢?!”
“二大爺,您家沒事兒!”
老張連忙說道,臉上帶著幾分恭維的笑意,“她們砌牆的時候,特意繞了個彎,把您家的大門給讓出來了,沒圈進去。”
劉海中心裡頓時鬆了口氣,暗道秦淮茹腦子還挺好使,知道不能做的太明顯,還知道遮掩下。
他嘴上則故意拍著胸口,一副後怕的樣子:
“哎喲,那還好,那還好!
這要是把我家的門也給砌到裡頭去了,我往後還怎麼回家?
我這一進去,外面還不得傳我是甚麼人了?
我這名聲還要不要了?”
“她們哪兒敢啊!”老張順勢奉承道。
“行,老張,謝了啊!我先進去收拾屋子了,回頭咱們再聊。”
跟老張打了個招呼,劉海中推著腳踏車走進院子。
果然,一到後院,就看到原本敞亮的月亮門被磚牆一分為二。
左邊通往他家,右邊被堵死,只留了一扇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