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這一嗓子,附近的街坊呼啦一下全湧出來。
“哎喲,文惠媽,真好啦?”
“這眼睛看著跟好人兒一樣了!”
“文慧家的真有本事!”
面對著熱情似火的街坊們,劉海中臉上掛著和煦的笑容。
左手作揖,右手握手,跟著寒暄。
一邊讓丈母孃先進屋歇著,一邊摸出準備好的大白兔奶糖和香菸,一把一把地分發出去。
費一番口舌,把熱情的鄰居們勸了回去。
何文慧聽到動靜,也抱著孩子趕了出來。
當她看到母親雙清澈明亮的眼睛時,眼圈紅了。
“媽!您的眼睛……真的好了?”
“文慧!媽好了,全都好了,能看清了!”
老太太有些發顫,甚麼都顧不上了,連忙伸出雙手,“快,快讓媽好好看看我的大外孫!”
老太太接過那個粉雕玉琢的小傢伙,怎麼看都看不夠。
“哎喲,我的乖乖,長得可真俊啊!這小鼻子小眼的,跟文慧你小時候長得真是一模一樣!”
何文慧有些不好意思,嗔道:“媽,您說甚麼呢?這是個男孩子。”
“男孩子怎麼了?”
老太太抱著外孫親了又親,“男孩子長得秀氣,將來更好討老婆!”
劉海中又散了一圈煙,將最後幾個鄰居也打發走後,一家人簇擁著老太太進屋。
“文傑和文達呢?”老太太坐下後問道。
“媽,您忘了,他們還在上學呢。不過也快了,再過陣子就該放假了。”
何文慧忙給母親和劉海中倒茶。
將茶杯遞給劉海中,柔聲道:“當家的,辛苦你了。”
“不辛苦,你在家照顧孩子才是真的辛苦。”
劉海中接過水杯,順勢把妻子柔若無骨的小手,攥在手不撒開。
何文慧俏臉一紅,下意識地就想把手抽回來,可劉海中抓得死死的。
“你快放手!媽還看著呢!”
“我老婆子老劉,眼睛雖然好了,但這會兒甚麼也沒看見。”
丈母孃頭也不回,故意逗著大外孫,“是不是啊我的大乖乖?咱們甚麼都不知道。”
劉海中嘿嘿一笑,輕輕一帶,將何文慧直接拉進懷裡。
“別……快鬆開……”
何文慧又羞又急,身子都軟了,侷促不安地看向母親。
丈母孃像是後腦勺長了眼睛一樣,抱著外孫往裡屋走,一邊絮絮叨叨地念著:
“哎呦,我的大外孫哦,外婆帶你進屋睡覺覺。”
房門被輕輕帶上,客廳裡瞬間只剩下了夫妻二人。
劉海中得意地呵呵一笑,下巴蹭著妻子溫熱的臉頰,壞笑道:
“你看,咱媽都知道給咱們製造機會。怎麼,你還不願意?”
“你說甚麼呢?這……這還是大白天的……”
何文慧哪裡經得住老司機挑逗,身子軟成了一灘春水,羞得埋進了丈夫胸膛裡。
“我想死你了,媳婦兒,你想我沒?”
劉海中大手開始不老實地在柔軟的身子上四處點火。
“別……別這樣,大白天的,會……會被人看到的……”
何文慧渾身發燙,無力地按住劉海中作亂的手。
“媳婦兒,我實在是想你想得緊啊。”
劉海中的呼吸變得粗重起來,湊在她耳邊,低語道,“咱們這都快一個月沒見了,好不容易見了面,你還不讓我先吃點葷的?”
露骨的虎狼之詞,讓何文慧臉頰紅得能滴出血來。
“流氓!你說甚麼呢?甚麼葷的素的,整天就會說葷話!”
她被丈夫撫弄得體溫節節攀升,再待下去恐怕真要當場擦槍走火。
情急之下,何文慧使出全身力氣推開劉海中,然後“噔噔噔”跑上閣樓。
看著落荒而逃的窈窕背影,劉海中笑了。
嘿嘿!
這媳婦兒還挺懂事,這是提前上樓暖床啊!
“媳婦兒,你跑甚麼呀?等等我!”
劉海中壞笑著快步跟上去。
眼看著何文慧跑進閣樓,“砰”地把門帶上。
劉海中剛以為要吃個閉門羹,誰知把輕輕一推,門便開了。
小媳婦兒,嘴上說著不要,心裡還是心疼我的。
走進臥房,妻子趴在了床上,扯過薄被,鴕鳥似的把自己的臉蛋緊緊捂住。
“媳婦兒,這麼捂著,你熱不熱啊?”劉海中笑著問道。
被子裡傳來悶悶的一聲:“不熱!”
“這大夏天的,怎麼可能不熱?”
劉海中將老式搖頭風扇的開關開啟。
呼呼的風吹散了屋裡的悶熱,脫掉外套,隨手搭在椅背上,長舒了一口氣。
何文慧小心翼翼地從被子掀開一條縫,偷偷看了一眼,正好對上劉海中強壯的胸肌,嚇得趕緊閉上眼。
劉海中早就注意到了她的小動作,坐到床邊,拉了拉被子。
“好了,別捂著了,真不怕捂出痱子來?”
何文慧不理他,只是把頭往旁邊一側,繼續裝睡。
劉海中低笑一聲,湊到她耳邊,宣佈道:“媳婦兒,我可要開葷嘍!”
話音未落,整個人直接覆了上去,扳過她的小臉,狠狠地吻了上去。
“嗚……嗯……”
起初的抗拒與捶打,在男人霸道而深情的索取下,很快就化作了無力的嗚咽,最終變成了炙熱的回應。
劉海中的右手一路向下探索,左手熟練地解衣釦。
久別重逢的思念化作燎原的烈火。
眼神迷離地看著身下的愛人,嗓音沙啞地說道:“媳婦兒,我渴了。”
說著,將頭深深地埋進那片驚人的豐腴之中。
何文慧渾身一顫,下意識地捶了一下他的後背,又羞又氣地嗔道:
“你怎麼跟個沒長大的孩子一樣?
連……連孩子的東西你都要搶!”
劉海中抬起頭,臉上掛著得逞的壞笑: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小時候我媽走得早,缺愛!”
“壞蛋……”
何文慧羞得無地自容。
怪不得這壞東西不讓自己斷奶,原來是打著這個主意!*
看著男人那副理直氣壯的無賴樣,心底的柔軟被觸動了。
算了……他也沒開口求過自己甚麼。
就……就由著他這一次吧。
晚點斷奶就是。
想到這裡,何文慧緊繃的身體放鬆下來。
認命般地伸出手,輕輕撫摸著男人濃密的頭髮,修長的天鵝頸不由自主地向後揚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