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抽一張紙巾,遞到趙雅芝的嘴邊。
“擦一擦。”
“啊……”
趙雅芝迷迷糊糊地,看到遞過來的紙巾,微微一愣。
劉海中好笑地用下巴指了指嘴角。
“哎呀!”
趙雅芝臉“唰”一下紅透了,連忙奪過紙巾,胡亂地在臉上擦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羞死人了!
怎麼流口水的樣子,怎麼被被幹爹看到了!
這下真是丟死人了!
“謝謝乾爹……”
劉海中問道:“肚子餓不餓?要不要留下吃飯?”
“啊?不用了,不用了!”
趙雅芝看了一眼窗外,發現天色已經暗了下來,才驚覺睡了這麼久。
“不了不了,乾爹,阿媽還等著我回家吃飯,我……我先回去了。”
小丫頭基本上留宿。
劉海中也不強求,拿起電話:“備車,送雅芝小姐回去。”
“好的,老闆。”電話傳來管家的聲音。
掛了電話,劉海中看著還坐在沙發上沒動彈的趙雅芝,笑道:“行了,車馬上就到門口了。”
“哦……那,那乾爹我走了。”
趙雅芝站起身,小嘴張了張,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走吧,路上小心。”劉海中故意裝作沒看懂,揮了揮手。
“乾爹……”
趙雅芝磨磨蹭蹭地挪到門口,又停下了腳步,可憐巴巴地回頭看著他,“我……我真的走了哦。”
“嗯,車已經在門口等著了,快去吧,別讓你阿媽等急了。”
劉海中靠在沙發上,笑著看著她。
趙雅芝終於繃不住了,窘得小臉通紅:“乾爹!紅包!”
“哎喲!你看我這記性!”
劉海中做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你不說我差點就忘了!早就給你準備好了。”
說著,掏出一個大紅包,遞了過去。
“謝謝乾爹!乾爹你最棒了!”
小丫頭臉色多雲轉晴,拿過紅包,抱著劉海中的胳膊,蹦起來在劉海中臉上親了一口。
“嘿!你這丫頭,都把口水流到我臉上。”
劉海中佯裝嫌棄地擦了擦臉頰,故意逗她。
“乾爹你說甚麼呢!人家哪有流口水!”
趙雅芝一聽這話,剛剛才消退的紅暈又一次爬滿了臉頰,窘得恨不得用腳趾頭在地板上摳出個三室一廳。
“呵呵呵,”
劉海中被她這副嬌憨可愛的模樣逗樂了,伸出手,捏了捏她嫩滑的臉蛋兒,“好了好了,乾爹跟你開玩笑的。
我們芝芝最美了,怎麼會流口水。”
“這還差不多!”
得了誇獎,小丫頭這才心滿意足,剛才的窘迫也一掃而空。
對著劉海中揮了揮小手。
“乾爹,我走啦!拜拜!”
話音未落,趙雅芝蹦蹦跳跳地跑出別墅。
管家這時走了進來:“先生,需要為您備飯嗎?”
劉海中轉頭問道:“鳳霞小姐回來了嗎?”
管家看了一眼腕錶,微笑著回答:“估計這個點差不多了。”
“那就備飯吧。”
劉海中點了點頭,又叮囑一句,“對了,讓廚房那邊做點清淡的,待會兒送到雪玲小姐房間裡。”
“好的,先生,我這就去安排。”管家領命,轉身退出去。
目送管家離開,劉海中轉步走進書房,反手關上門。
拉開椅子坐下,鋪開信紙,開始撰寫申請報告。
報告中,劉海中詳細陳述了計算器專案在國際市場上取得的輝煌戰績。
如今銷路已經開啟,成了內地當之無愧的外匯“奶牛”。
緊接著,丟擲了議題——現在必須乘勝追擊。
在報告中提出,應當透過矽基晶片,進一步研發新型電子產品。
考慮到目前國內在微電子和半導體領域的頂尖人才匱乏,他劉海中作為專案主導者,深感責任重大。
希望上面能同意他調回內地,親自參與產品開發。
為了增加這份報告的分量,劉海中詳細闡述了晶片技術能夠延展開發的民用專案:
比如,利用積體電路將傳統收音機濃縮到火柴盒大小,做成行動式收音機、錄音機等!
再比如,開發成本更低、更精準、的電子手錶。
在報告中言辭懇切、激情澎湃地闡述道:
一旦上述建議的產品開發成功,必然能再度引爆國際市場。
到時候不僅能為國家斬獲海量的外匯,更能加速國家高科技產業國際化程序。
到了最後,劉海中更是放開了手腳,將一堆“吹牛逼不要本錢”的宏大願景全部寫了進去!
甚麼“助推華國從領土和人口大國,一躍成為引領全球的科技強國”。
文字極具煽動性和宏大敘事感。
寫完之後,劉海中仔細檢查了一遍,修改了幾個錯別字,隨後重新謄抄了一份。
寫完,收尾裝袋。
將報告塞入加密信封裡,貼上印有國徽的特種郵票。
接著,將信封放入一個鐵盒子裡,掛上鎖。
做完這些,劉海中走到書架旁,伸手在一本厚皮書後面按了一下。
然後牆壁上按各露出一部紅色電話。
拿起話筒,撥出一串數字。
電話很快被接通,那頭是一片靜默。
“獵鷹,胖貓向你彙報。”
劉海中聲音低沉,吐出了組織內部的接頭暗號。
兩秒鐘後,聽筒裡傳來一個沉穩的男聲:“獵鷹收到,請回答。”
“有一份檔案,需要立刻交到上面去。”
“明白。請把東西送到九龍東校路 **72號**,找一家成衣店,直接交給店老闆。”
“好的,胖貓收到。”
結束通話電話,劉海中電話放回暗格,關好艙門。
隨後,將鐵盒子放進保險櫃裡。
“姐夫!你在書房裡幹啥呢?叫你吃飯你也不出來,菜都快涼了!”
正當劉海中剛鎖好保險櫃,書房門猛地被推開,尤鳳霞大大咧咧地走進來。
劉海中拍了拍手上的灰塵,神色自若地笑道:“剛剛處理了一點公事,已經好了,走,去吃飯。”
兩人一邊往餐廳走,尤鳳霞一邊疑惑地四處張望:
“哎?雪玲姐姐呢?
平時這個點她不是早就坐在餐廳了嗎?”
“她啊……下午打球累著了,現在在睡覺,晚點讓廚房送上去。”
劉海中面不紅心不跳地扯了個謊。
尤鳳霞聽完,腳步頓了頓,水靈靈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了劉海中一圈。
然後壓低聲音問道:“姐夫,你說的這個‘打球’……它是哪種球啊?
是雙手持球的那種嗎?”
“噗——!”
劉海中剛端起茶水,還沒來得及嚥下去,聽到這話瞬間一記“天女散花”噴了出去。
“咳咳咳!你這死丫頭,天天腦子裡都在想些甚麼亂七八糟的?都是從哪兒學來的葷話?!”
“呸,還不是你教我的!”
尤鳳霞嬌嗔地白了他一眼,不僅不怕,反而挺了挺飽滿的胸膛,理直氣壯地揭他的老底,
“你忘了?上個月看球賽,是誰說甚麼‘雙手持球破緊逼’才是王道的?”
“咳咳……瞎說!”
劉海中老臉一紅,色厲內荏地瞪她,“你這丫頭現在是越來越沒大沒小了,學會胡說八道了。”
“我哪有胡說,明明就是姐夫自己思想不健康。”
尤鳳霞皺了皺精緻的小鼻子,滿臉得意。
“行了行了,趕緊吃飯,食不言寢不語!”
劉海中趕緊夾了一大塊排骨塞進她碗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