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丫頭在港島這邊耳濡目染,葷素不忌,開起黃腔來,有時候連他這個老手都有些招架不住。
尤鳳霞小口咬著排骨,一雙大眼睛卻不安分地在劉海中身上轉悠,嚥下食物道:
“吃完飯幹嘛呀?姐夫要不要去房間教我‘玩球’啊?”
劉海中惡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威脅道:“教你沒問題,就怕你到時候求饒,接不住!”
尤鳳霞回了一記媚眼,紅唇微啟:
“我才不怕你呢。
你下午肯定被雪玲姐姐給榨乾了,說不準現在啊,變成軟腳蝦了。”
“嘿!你這丫頭,敢小看我?!”
作為一個男人,尤其是被仙草強化後的男人,在任何方面被質疑都可以忍,唯獨在這方面,劉海中是絕對、百分之百不答應的。
“我可沒小看你,”
尤鳳霞越說越起勁,眼神在劉海中腰部以下的位置掃了掃,
“不過鑑於你剛經歷了一場惡戰,今天你肯定不是我的對手。”
“行,咱們走著瞧。”
劉海中攥緊了拳頭,骨節捏得“啪啪”作響,眼神不懷好意地在尤鳳霞身段上剜了幾眼,
“那到了晚上,非得讓你知道我的厲害,到時候別哭著求饒!”
“哼,我才不怕你呢!晚上誰求饒還不一定呢!”
尤鳳霞揚起下巴嬌哼了一聲,眼神裡滿是挑釁。
她顯然是故意在激劉海中。
沒辦法,自從被劉海中開發之後,兩人已經半個月沒親熱了。
正處於最食髓知味的尤鳳霞,心裡早快壓制不住了。
可惜,嘴上說得有多硬,晚上就有多殘酷。
晚飯過後的戰局甚至沒能撐過兩個小時,挑起戰爭的尤鳳霞就潰不成軍,哭哭啼啼地舉白旗求饒。
這一場丟盔棄甲的潰敗,向劉海中證明甚麼叫色厲內荏,甚麼叫“嘴強王者”。
……
轉眼又過了兩天,丈母孃的眼角膜手術日子到了。
為了找捐獻者,劉海中砸下了 **50萬港幣** 才求到的眼角膜。
即便在港島,**50萬港幣** 也絕對是一筆鉅款。
不過,劉海中別的沒有,錢卻多得像是。
在空間裡,還堆放著幾百噸的黃金,根本沒地方花。
當然,劉海中也絕對不會把黃金拿出來換現金。
這個時期,即便跟黃金換掛鉤的“美刀”,也不能換。
身為穿越者,劉海中知道,等佈雷頓森林體系就會瓦解!
黃金的真實價值才會迎來爆發。
現在賣黃金,等於大冤種。
這種戰略級東西,不到萬不得已不能輕易動用。
國家急需外匯,都知道要用黃金做抵押去向外國銀行借款、而不是直接出售。
劉海中自然不會做這種虧本買賣。
這幾百噸黃金,就是劉海中的壓艙石。
“姐夫……你說咱媽應該會沒事的吧?”
手術室門外,何文遠一雙小手死死地絞在一起,忐忑不安地來回踱步。
“文遠,你消停會兒,別晃了,坐下。”
劉海中按住何文遠的肩膀,強行把她按在旁邊的塑膠長椅上。
“咱媽一定會沒事的,這就是個眼角手術,出不了錯的。”
“可是我心裡七上八下的……畢竟是動刀子。而且咱媽年紀都那麼大了,萬一受不住……”
何文遠說著說著,眼圈就有些發紅。
“停停停,打住啊,別自己嚇自己,淨說些喪氣話。”
劉海中拍了拍她的後背,“放心吧,咱媽吉人自有天相,一定會平平安安出來的。”
何文遠也意識這時候說這些不吉利,連忙抬手在嘴邊連啐了幾口:
“呸呸呸!壞的不靈好的靈,佛祖保佑,咱媽一定平安順利!”
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四個小時後,手術室紅燈才終於熄滅,自動門緩緩滑開。
劉海中立刻迎了上去,用英語問道:“詹姆斯醫生,我岳母的手術情況怎麼樣?”
主刀的老外摘下口罩,操著生硬的中文說道:
“劉先生,手術進行得非常成功。
等麻藥的藥效過去之後,護士就可以把她推入普通病房了。
五天之後,就可以解開紗布繃帶,到時候就能見分曉了。”
“感謝你,詹姆斯醫生。”
劉海中熟練地從口袋裡摸出一個大紅包,不著痕跡地塞進了詹姆斯白大褂裡。
詹姆斯醫生看了一眼厚度,眼眸閃過喜悅,微微點頭,拍了拍劉海中的肩膀,隨後離開。
何文遠聽得雲裡霧裡,急得直跺腳:
“姐夫姐夫,老外剛才說甚麼呢?咱媽到底怎麼樣了?”
“行了,別急,咱媽沒事了。”
劉海中看著她這副火燒屁股的樣子,好笑道,“手術很成功,一會兒護士就推她出來了。”
“呼……”
何文遠長長地鬆了一口氣,拍著頗具規模的胸脯,“太好了……真是太好了!”
不一會兒,“嘟、嘟、嘟”斷斷續續的心率監護儀聲,戴著氧氣罩、眼睛上纏著繃帶的丈母孃,被護士從手術室推出來。
劉海中和何文遠在病床前守了足足三個小時。
終於,病床上丈母孃指動了幾下。
“媽,你醒了?感覺怎麼樣?”
何文遠從椅子上站起來,急切地湊到床邊。
丈母孃手掌在空氣中摸索了幾下,嗓音沙啞地呢喃著:“海中……是海中在嗎?”
劉海中忙上前握住老太太的手,回應道:“是我,媽,我在這兒呢。
您覺得身體哪裡不舒服嗎?”
老太太輕輕搖了搖頭:“身上倒沒甚麼感覺……就是這眼睛,總覺得熱烘烘的,還有點麻麻癢癢的。”
“那就好,說明傷口在癒合。”
劉海中笑著寬慰道,“醫生之前交代過我,眼睛動完手術開始長肉,確實會有點發癢。
但是您老人家可千萬記住了,絕對不能用手去碰。
接下來的這幾天啊,最好甚麼事都別想,也別想著看東西,安心靜養。”
“我知道……,之前宋大姐都跟唸叨過了,我不亂動。”老太太虛弱地應了一聲。
接下來的五天裡,劉海中開啟了連軸轉的模式。
別墅、醫院、公司之間來回奔波。
第五天的清晨,整個病房裡圍滿了人。
主治醫生詹姆斯拿著剪刀,給丈母孃解開紗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