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室裡與小妖精尤鳳霞溫存了一陣,劉海中離開五星電器,返回太平山頂別墅。
勞斯萊斯平穩地停在別墅門口,王朝、馬漢等保鏢迎了上來。
看到劉海中安出現,幾人都鬆一口氣。
他們負責監視劉海中。
這次劉海中返回內地長達半個多月,幾乎脫離了他們的視線,幾人承受了相當大的壓力。
“我沒在的這些日子,沒有甚麼特別的事情發生?”劉海中一邊解著西裝紐扣,一邊隨口問道。
“報告老闆,一切正常,沒有任何異常情況。”王朝恭敬地回答。
來港島大半年,王朝他們也入鄉隨俗,對劉海中的稱呼從“劉同志”變成“老闆”。
劉海中點點頭:“你們繼續去值班吧。”
“是,老闆。”
“咔噠”一聲,劉海中推開別墅大門。
“雪玲,我回來了。”
聲音在空曠的大廳裡迴盪,沒有得到任何回應。
這丫頭跑哪兒去了?
走向別墅內的私人運動室看了看,裡面空無一人。
這就奇怪了,剛剛王朝說任雪玲一直待在家裡,怎麼不見人影?
劉海中在屋裡轉了一圈,信步穿過客廳,向著別墅的後院走去。
剛一拉開通往後院的玻璃門,一陣清脆的少女聲傳過來。
“雪玲姐姐,你太厲害了!我根本接不到!”
劉海中循聲望去,網球場上,兩個靚麗的身影正在揮灑汗水。
任雪玲和乾女兒,趙丫芝。
“好了,芝芝,先休息一會兒吧。”
任雪玲抹了一把額頭上晶瑩的香汗,笑著說道。
“好的,雪玲姐姐!”
一大一小兩位美女走到球場邊的遮陽傘下,慵懶地躺下,小口喝著果汁。
劉海中勾起一抹壞笑,放輕腳步,悄無聲息地摸了過去。
繞到任雪玲的身後,準備從後面捂住她的眼睛。
“誰……”
手掌還沒碰到任雪玲,一股勁風撲面而來!
任雪玲瞬間就察覺到了異常。
甚至連頭都沒回,身體如同彈簧般從躺椅上翻身側轉,一記凌厲手刀,閃電般地朝著劉海中劈來!
“我去!”
劉海中嚇了一跳,猛地向後仰頭,險之又險地躲過。
同時出手,精準地抓住她的手腕。
“你打算謀殺親夫啊?”
任雪玲這才看清來人是他,俏臉微微一紅,用力甩開了他的手,有些沒好氣地嗔道:
“誰讓你鬼鬼祟祟地從背後偷襲,活該!”
“乾爹!你回來啦!”
另一邊的趙丫芝從躺椅上跳下來,像一隻歡快的小鹿朝劉海中飛奔而來。
劉海中張開雙臂,一把就將撲進懷裡的嬌小身抱起,讓她坐在自己的臂彎上。
“芝芝,有沒有想幹爹啊?”
“想了!”趙丫芝用力地點著小腦袋,一雙玉臂摟住他的脖子。
“有多想?”
“特別、特別、特別想!”
說著,小丫頭湊上前,在他臉上“吧唧”親了一口。
任雪玲看著這一幕,眉頭微微皺起。
很想提醒一句,讓兩人注意分寸。
但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她早就看出來,劉海中看趙丫芝的眼神不對勁。
那是一種餓狼窺視獵物的眼神,充滿了佔有慾。
就像當初,劉海中第一次見到自己時,一模一樣。
任雪玲自嘲地嘆了口氣:算了,管那麼多幹嘛!
明明知道這傢伙就是這麼個德行,真要開口當這個惡人,反倒吃力不討好。
況且,自己早就栽在這男人手裡了,哪還有立場去管別人?
索性眼不見心不煩。
劉海中伸手輕輕颳了一下乾女兒小鼻子:“你這個小機靈鬼,小嘴跟抹了蜜一樣。
待會兒乾爹給你封個大紅包!”
“哇!謝謝乾爹!”
趙丫芝一聽有大紅包,摟著劉海中的脖子又是“吧唧吧唧”狠狠親了好幾口,直逗得劉海中哈哈大笑。
趙丫芝之所以這麼樂意往劉海中這裡跑,一方面是因為這位乾爹對她是真好。
而另一方面,是帶著阿媽交代的“任務”。
在趙家,只要趙丫芝能從劉海中這裡哄得大紅包回去,母親就會對她讚不絕口。
倒也不能說趙母貪財,大環境使然罷了。
此時的港島,“笑貧不笑娼”。
況且,這片土地上還保留一夫多妻制。
直到《1970年婚姻條例》出臺,才在法律層面上廢除了一夫多妻制。
對於普通家庭而言,有漂亮女兒,若是嫁入豪門。
讓全家人實現階層躍遷,在很多人眼裡就是天大的福氣。
趙母的心思,不過是這個時代真實縮影罷了。
“走吧,出了滿頭大汗,去屋裡休息一會兒。”
劉海中單手託著趙丫芝,另一隻手牽起了任雪玲,帶著這一大一小兩位美女朝著別墅客廳走去。
進了屋,冷氣迎面撲來,瞬間驅散了夏日的燥熱。
劉海中從冰箱裡抱出半個冰鎮的大西瓜。
“哇!有冰西瓜!太棒了!”
趙丫芝一見西瓜,頓時樂得蹦蹦跳跳,迫不及待地拿了兩塊,啃得眯起了眼睛。
劉海中拿起一塊遞到了任雪玲面前:“吃塊西瓜解解暑。”
“謝謝。”
任雪玲接過西瓜,只是咬了一小口,神色有些心不在焉,一雙美眸看著窗外,不知道在想些甚麼。
劉海中洞若觀火,坐到她旁邊,伸手攬住她柔軟的肩膀,輕聲問道:“怎麼了?又想兒子了?”
任雪玲嬌沒有否認,只是有些落寞地點點頭。
“你之前不是打報告把孩子接過來嗎?上面還是不批?”劉海中皺了皺眉。
“嗯。”
任雪玲放下手裡的西瓜,靠進了劉海中的懷裡,聲音低落,“上級讓我必須跟著你。
你去哪,我去哪。”
自從任雪玲跟著劉海中來到港島,每隔一段時間,思兒之情就會排山倒海般襲來。
也是,哪有母親甘心和自己剛出生不久的骨肉分隔兩地?
尤其是任雪玲是個孤兒,比任何人都渴望一個完整家庭。
雖然有劉海中陪在身邊,物質生活也極度優渥,可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血脈牽掛,又豈是香車豪宅能夠填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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