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才不緊張。”文麗狡辯道。
劉海中低笑出聲,指尖輕輕勾起她的下巴,讓她抬頭看著自己。
“剛剛沒看到我,是不是挺失望?”
文麗被戳中心事,臉頰更燙,卻沒躲閃,坦誠道:
“我患得患失了一整天,好不容易下定決心過來,卻沒見著你,心裡確實空落落的。
幸虧你及時出現了。”
劉海中單手摟住她的腰肢,另一隻手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
“哎呦,這可奇了,咱們文老師昨天不還放狠話,說要弄死我嗎?
今兒怎麼反倒為我患得患失起來了?”
“呸,少拿這話打趣我!”
文麗嗔怪著,反手抱住劉海中的後背,把臉埋在他頸窩撒嬌,聲音軟得像棉花,
“你不許笑我。昨天那事之後,我就是你的人了,往後你可得對我好,不能欺負我。”
劉海中聞言,心裡暗自感嘆——文麗這轉變倒真快,不過一天功夫,就徹底想開了。
但細想也不奇怪,原劇中,佟志精神出軌後,文麗也曾有過一段精神遊離的時光。
劇中對著小學裡年輕的小夏老師,會臉紅羞澀,會特意打扮自己。
內心也經歷過掙扎與情迷意亂,和此刻的狀態如出一轍。
只不過小夏老師鋤頭沒揮到點子上,最終沒能走進她心裡。
而他不一樣。
劉海中下巴抵著她的發頂,聲音沉而認真:
“放心,我劉海中從不欺負自己人。
往後有我在,保準不讓你受委屈。”
“那你可不許騙我。”文麗仰著泛紅的臉,睫毛輕輕顫動。
“怎麼會騙你?你看這是甚麼。”
劉海中笑著鬆開攬著她腰的手,把身後的布包裡遞到她面前。
“開啟瞧瞧。”
文麗解開包裹繩。
當那件印著細碎碎花的布拉吉展開時,她忍不住“呀”了一聲。
面料是細膩的棉綢,花色清新雅緻,領口還繡著一圈精緻的白邊,比佟志上次給女大學生同事帶的那件更好看,更洋氣。
把衣服往身上比劃,肩線剛好,腰身也合宜,像是專門為她量身定做的一般。
“喜歡嗎?”劉海中看著她雀躍的模樣。
“喜歡!”文麗把布拉吉緊緊抱在懷裡,臉頰貼在面料上,用力點頭。
文麗打小家境優渥,骨子帶著點小資情調,愛打扮,憧憬浪漫。
可結婚後,柴米油鹽的瑣碎、一點點磨掉了她的精緻。
後來跟佟志來四九城,生活的一地雞毛。
讓她寒心的是,佟志還總跟女同事眉來眼去。
也在這時候,讓劉海中鑽了空子。
尤其是昨晚的激情,徹底點燃了文麗內心深處沉寂已久的波瀾!
這個男人強壯、體貼,恰好填補了她所有的情感空缺。
就像久旱逢甘霖,文麗感覺自己上癮了。
“喜歡就好。”
劉海中重新攬住她,指尖輕輕拂過她臉頰,
“以後想要甚麼,跟我說,我都給你弄來。”
文麗仰頭看他,悶悶道:“我不要別的,你說話算話,一直對我好就行。”
“我現在就對你好。”劉海中嘴角帶著壞笑。
說著,劉海中攔腰把文麗壓到草地上。
“先別急嘛,我把衣服疊好,別弄皺啦。”文麗輕聲說道。
劉海中很急,直接把布拉吉扔到一邊。
“你也猴急了!”文麗嬌嗔道,聽著很像撒嬌。
“昨晚你太粗魯了,溫柔些。”
“放心吧,我會的。”劉海中滿口答應。
剎那間,小樹林裡彷彿都瀰漫著甜蜜的氣息。
文麗哼起小曲,歌聲時而高亢嘹亮,時而婉轉綿軟,宛如潺潺溪流,彷彿是大自然都為之沉醉的樂章。
一個多小時之後,小樹林裡一片靜謐。
文麗軟著身子,溫順地趴在劉海中的懷裡。
劉海中則從兜裡掏出一根華子,默默地點上,緩緩地抽著。
過了一會兒,文麗漸漸緩過勁兒來,她直起身子,看著劉海中身上有些髒汙的衣服,嬌嗔道:
“你看你,衣服都弄髒了。”
“那你給我洗洗。”劉海中呵呵一笑。
“好,明天就給你洗。”文麗臉上還帶著未褪的餘溫,想也沒想就點頭同意了。
“哎呦,這麼乖,是不是想當我媳婦兒?不過,有人疼著的感覺可真好。”劉海中感嘆道。
“你終於把我當成你的女人了。”文麗害羞地低下了頭。
“都這樣了,你還不是我的女人嘛。”劉海中調侃道。
突然,文麗臉色一變,擔憂地說:“你剛剛……我會不會懷孕啊?”
劉海中不以為意地不屑道:“哪有那麼容易。”
文麗急了,說道:“你不知道我是易孕體質,前兩次都是一次就懷孕了。”
劉海中不緊不慢地說道:“懷了就生。”
“那生下來也不能跟你姓,你願意嗎?”文麗盯著劉海中的眼睛,試探著問道。
“不姓劉就不姓劉,只要你願意生就行。”劉海中隨口說道。
聽到劉海中這麼說,文麗算是明白了。
文麗剛剛其實就是試探一下,看有沒有可能劉海中會娶自己。
不過顯然,劉海中並沒有這個打算。
雖然心裡早有預料會是這樣的結果,文麗也做好了相應的心理準備。
但聽到劉海中親口說了,她心裡還是忍不住感到一絲失望。
看到文麗那落寞的表情,劉海中瞬間就明白了她的心思,輕聲問道:
“怎麼?真想嫁給我啊?”
文麗先是輕輕點了點頭,接著又緩緩搖了搖頭,聲音帶著幾分迷茫:
“想,又好像不想。”
劉海中嘴角微微上揚,調笑道:
“有時候啊,距離也是一種美。
要是天天膩在一起,總有一天會厭煩的,就像你跟佟志之前那樣。”
“咱們還是隔個三兩天見一次面,始終保持著那份新鮮勁兒,這樣多好。”
文麗神情失落,默默地點了點頭,然後反身緊緊抱住劉海中,聲音輕柔且帶著幾分祈求:
“那你往後可要經常來看我。”
“明白。”劉海中輕輕撫了撫文麗的頭髮,溫柔地說,“這點要求我還是能答應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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