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打算,讓你去我的‘五星電器’上班。”
尤鳳霞猛地抬起頭,眼中滿是錯愕:“姐夫……你是說真的?”
“當然。”
劉海中凝視著她的眼睛,“名義上,你是我的特別助理。
但你的任務只有一個——學。
學公司是怎麼運作的,學那些經理是怎麼談生意的,學財報上的每一個數字代表甚麼。
你可以看,可以聽,但暫時不要插手任何具體業務,明白嗎?”
“明白!”
尤鳳霞用力點頭,雙臂緊緊環住劉海中的脖子,獻上一個滾燙的吻。
她本以為,這輩子就是這個男人身邊最得寵的玩物,沒想到,男人願意放她到外面!
“姐夫,我早就想做點正經事了!以前是怕你不喜歡……現在你既然肯給我機會,我尤鳳霞發誓,絕對不會讓你失望!”
看著懷中美人眼中綻放的光芒,劉海中滿意地笑了。
翌日清晨,黑色轎車平穩地穿梭在港島繁忙的街道,最終停靠在“五星電器”總部大樓下。
“姐夫……你說我能行嗎?”
下車前,尤鳳霞攥著挎包帶子,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泛白。
往日那股子狐媚勁兒散了大半,取而代之的是初入職場惶恐與不安。
劉海中側過頭,輕輕拍了拍:“別怕。你只需要負責看和聽,剩下的,我來撐著。”
“嗯!姐夫,我會加油的!”
尤鳳霞像是在給自己壯膽,揮了揮蔥白小拳頭。
兩人步入電梯,直達辦公層。
“對不起先生,請問您有預約嗎?”
剛出電梯,前臺小姐攔住去路。
劉海中腳步不停,甚至連眼神都沒挪動半分,只是淡淡開口:“讓顧維真來見我。”
“先生!您不能直接往裡走!”
前臺急忙追上去,正要阻攔,被一道身影攔著。
“阿珍!找死啊你!那是老闆!”
來人是後勤部主管郭雲澤,作為第一批進公司的老臣,一眼認劉海中。
“老……老闆?”前臺阿珍瞬間僵在原地,臉色唰地慘白。
郭雲澤顧不得訓斥下屬,趕忙一路小跑追到劉海中身後,腰彎成了九十度:
“老闆,您大駕光臨,顧經理正在核對賬目,我這就去叫他!”
劉海中不置可否地微微頷首,拉著尤鳳霞徑直進董事長辦公室。
此時,外面的辦公區已經炸開了鍋。
“那個就是神秘的大老闆?太有型了吧!”
“老闆身邊那個靚女,簡直絕了!”
“紅仔,你那眼珠子都要掉地上了。這種級別的女人,不是你能覬覦的,少做白日夢,幹活去!”
……
辦公室內。
顧維真抱著一疊檔案推門而入,神色恭敬:
“老闆,您來了。
正好,有些業務需要向您彙報。”
“坐下說。”
劉海中靠在寬大的老闆椅上,指尖有節奏地敲擊著桌面。
“目前,我們的計算器業務在歐美市場已經全面鋪開,半個月回款五萬臺,全是現結。
亞洲市場方面,只等彎彎那邊的批文下來,立刻就能進入。”
“另外,阿美的德州儀器(TI)發來了合作函,想跟咱們共同開發北美市場。
老闆,咱們現在的晶片裝置很多都要仰仗他們,如果能借此機會繫結TI,對我們的技術迭代非常有利。”
劉海中眼底閃過一絲深意:“答應他們。
但記住,不能只是單純的市場合作。
你要想辦法從TI手裡摳出專利授權,尤其是先進裝置的製造工藝。
既然他們想分賬,就得拿真金白銀的技術來換。”
“明白。”
顧維真點點頭,隨即想到了甚麼,“還有,您之前讓重點關注的液晶顯示技術,小日子那邊已經有了小範圍突破,但價格極其昂貴。
而且……他們似乎在秘密佈局等離子路線。”
劉海中摩挲著下巴,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他當然知道未來的劇本。
小日子想靠等離子壟斷全球,結果卻因為專利壁壘太高,硬生生把全世界推向了液晶陣營,最後被南韓和華國反超。
“顧經理,不要管等離子。死盯著液晶,不管花多大代價,把相關的核心專利拿到手。”
劉海中的聲音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斷。
正事談完,劉海中拉過一旁有些侷促的尤鳳霞。
“顧經理,這位是尤鳳霞,以後就是我的特別助理。她平時會留在公司,任務就是跟著你學習。
但不要讓她插手經營決策,明白嗎?”
顧維真先是一愣,隨即看著尤鳳霞那張禍國殃民的臉,瞬間心領神會——這哪裡是助理,分明是派來監工的“太上皇”。
“老闆放心,我一定傾囊相授。”
“鳳霞,在這裡好好學。別讓我失望。”
劉海中起身,走得乾脆利落。
看著劉海中的背影消失,尤鳳霞深吸一口氣,看向顧維真,禮貌地欠了欠身:
“顧經理,以後麻煩您了。”
劉海中靠在黑色賓士的真皮座椅上,目光透過車窗,靜靜地注視著街道上的車水馬龍。
此時的港島,處處透著活力。
然而在劉海中眼中,這繁華的皮囊之下,卻是一潭發臭的死水。
殖民者的邏輯,從來不是建設,而是掠奪。
現在的港島,還是英資的天下。
所謂的華資,只是在撿食英資指縫裡漏出的殘羹冷炙。
劉海中深知未來的走向。
到了八九十年代,會有一批華資異軍突起。
可在歷史的透視鏡下,那所謂華資,不過是英資為了平穩退場扶持起來的“影子”和“代理人”。
他們外皮上貼著愛國商人的標籤,骨子裡刻著的,依然是洋買辦那一套。
未來的港島:
土地被壟斷,水電被壟斷,甚至連升鬥小民下樓買一盒紙巾,都逃不開幾大家族的超市網。
普通人辛苦勞作一輩子,攢下的血汗錢透過房貸、電費、菜籃子,最終又流回了那幾個豪門的口袋。
在這個所謂的自由港,普通人出生就是牛馬,終其一生都在為資本的磨盤添磚加瓦。
從未真正擁有過這個城市的一磚一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