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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0章 第816章 辟穀

2026-04-30 作者:雲端雲朵

此時二女哪還會矜持,更沒心思避諱劉海中的目光。

瘋了似的衝到噴頭下,扯掉身上被汙垢浸透的衣裳,任由水衝著身體。

整整一個多小時,直到那股惡臭徹底散去,淋浴間裡才傳出陣陣驚呼。

“慧真……你的肚子!”

陳雪茹停下揉搓的手,像見鬼了一樣盯著徐慧珍,“你的妊娠紋呢?

生靜理時留下的那些印子呢?”

徐慧珍也拽過陳雪茹的手臂,失聲道:“雪茹,你小時候燙傷疤呢!”

倆人相互看對方都呆住了。

緊接著就是照鏡子,鏡中人面板晶瑩剔透,彷彿剛剝了殼的荔枝,吹彈可破。

原本因為生育和哺乳而略顯鬆弛、下垂奶兔兔,重新變得挺拔飽滿。

徐慧珍顫抖著手撫摸著自己的臉頰,“這……這是怎麼回事?”

劉海中這時候倚在門框上,目光肆無忌憚地欣賞著這兩具重塑後的完美嬌軀,輕笑道:

“我說過,這世間欠你們的,我加倍還給你們。”

“當……當家的,這到底是怎麼回事?這都是你弄出來的?”

徐慧珍顧不得擦拭髮梢的水珠,結結巴巴地問道。

看著面板嫩得能掐出水來的自己,大腦一片空白。

劉海中淡定地倚在浴室門口,早已編好了說辭:

“我早說過,只要你們死心塌地跟著我,我就能給你們這世上最好的東西。

這,就是你們的新生。”

然後走上前,眼神中透著幾分“肉痛”的表情:

“這片草原是北方極罕見的靈脈之地,我這幾年攢下的家底,幾乎全投在這幾株藥材上了。

你們不是總納悶我四十出頭了怎麼還跟二十歲小夥子一樣精神?

全仗著這些寶貝。”

“原來是這樣……”

二女恍然大悟。

難怪這“死鬼”折騰起來沒完沒了,原來是開了這種“仙家小灶”。

陳雪茹俏臉微紅,心裡暗罵:

難怪以前總覺得這男人有使不完的勁兒。

正胡思亂想間,劉海中已經拿過寬大的浴巾,溫香軟玉入懷,開始替兩人擦拭。

“我們自己來……”

徐慧珍有些羞澀地想躲,卻被劉海中順手攬住了腰肢。

“老實待著。”

劉海中上下其手,美其名曰擦乾,實則佔盡便宜。

“壞透了你,快給擦頭髮!”

陳雪茹嬌嗔地瞪他一眼,卻也任由他擺佈。

擦到半乾,劉海中變戲法似的掏出一個流線型的塑膠物件——大功率吹風機。

隨著“嗡嗡”的聲響,暖風呼嘯而出,二女驚奇得眼睛都直了。

“這東西好!有了它,冬天洗頭再也不怕激著腦袋得病了。”

陳雪茹不愧是做生意的,一眼就看出了這東西的價值。

“等回去,給你們一人配一個。”

劉海中關掉吹風機,指了指外面,“走,去臥室,這裡溼氣重。”

回到臥室,一個巨大的可移動衣架被劉海中推到了她們面前。

那是跨越時代的視覺衝擊:

流光溢彩的旗袍、勾勒曲線的包臀裙、精緻得像藝術品的維多利亞秘密內衣,以及成排的黑絲、白絲、超細高跟鞋。

“這……這衣服尺寸怎麼這麼小?還沒巴掌大,怎麼穿呀?”

徐慧珍拎起一件蕾絲內衣,臉紅得快要滴出血來。

劉海中順手遞過去一本彩色畫冊:“這有穿搭圖冊,你們照著學。”

兩顆腦袋立刻湊在一起,翻開了那本在她們看來簡直“離經叛道”的畫冊。

“呸!這外國女人也太不要臉了,怎麼能這麼穿呢?”

陳雪茹嘴上批判著,眼珠子卻恨不得黏在那些超模身上。

身為綢緞莊老闆娘,對衣料和剪裁有著天然的敏銳,她看得出來,這些衣服能把女人的美放大到極致。

“走開走開,我們要換衣服了!”

陳雪茹一把推開劉海中,反手鎖上了門。

屋內,兩個佳人開始試穿之旅。

“雪茹,這料子是甚麼做的?怎麼這麼彈?”

徐慧珍拉著絲襪,驚歎不已。

陳雪茹不懂裝懂地顯擺道:“這你就不懂了吧?

這是外國的‘高科技’,你瞧瞧這光澤,滑得跟緞子似的。

待會兒穿上這襪子,當家的怕是眼珠子都要掉出來了……”

“你要死啊!”

徐慧珍唾棄了一口,“這種傷風敗俗的襪子,要穿你穿!”

“穿就穿,誰怕誰?”

陳雪茹得意洋洋地提了提大腿上的蕾絲邊,“當家的以前就給過我類似的,不過質量沒這個好,每次都被他隨手就給撕了……”

“呸!小浪蹄子,你還有臉說!”

“我是浪蹄子?也不知道昨晚是誰抓著當家的脖子,在那兒喊著‘心肝兒,都給我’……”

“陳雪茹!我跟你勢不兩立!”

屋裡傳來二女打鬧嬉笑的聲音。

當臥室的門再次開啟時,饒是見慣了後世無數鶯鶯燕燕的劉海中,呼吸也不由得為之一滯。

走在前面的是陳雪茹。

一襲剪裁大膽的黑色魚尾晚禮服,外面鬆鬆垮垮地披著一件銀狐皮草,裸露出大片雪白的香肩與精緻的鎖骨。

黑色的半透絲襪包裹著她那雙經過仙草重塑的、毫無瑕疵的玉腿,腳下踩著一雙十公分高的細跟半筒靴。

她每走一步,都帶著一股顛倒眾生的妖嬈,彷彿是從三十年代上海灘畫報裡走出來的絕世名伶。

緊隨其後的是徐慧珍。

則完全是另一種風格。

一件米白色的高定妮子大衣,腰間一根細細的皮帶勾勒出驚人的腰臀比。

純白色的長筒絲襪一直延伸到大腿根部,配上同色系的長筒靴,顯得雙腿筆直而修長。

一頭秀髮高高挽起,露出天鵝般優美的脖頸。

那是一種冰山女總裁般的氣場,冷靜、高貴,又帶著一絲生人勿近的禁慾感。

“當家的,怎麼樣?好看嗎?”

陳雪茹原地轉了個圈,皮草的衣角劃出性感的弧度,語氣裡滿是藏不住的炫耀。

劉海中喉結滾動了一下,才從牙縫裡擠出兩個字:“好看……太好看了……”

“我們也覺得好看,”

陳雪茹撇了撇嘴,帶著一絲幽怨,“可惜啊,這麼好的衣服只能在這裡穿,連個炫耀的地方都沒有。”

“在我面前穿,就夠了。”

劉海中嘿嘿一笑,一把將旋轉中的陳雪茹攬入懷中,霸道地宣佈,“你們的美,只能給我一個人看。”

“真霸道……不過,我喜歡。”

陳雪茹在他懷裡蹭了蹭,像只滿足的貓。

“不行,當家的,”

徐慧珍看了看窗外漸漸昏暗的天色,及時地將氣氛拉回現實,“天快黑了,咱們得趕緊回去了。

我這招呼都沒打,一天不去店裡,小鳳她們怕是要急瘋了。”

“在這兒住兩天不好嗎?”

“不行!”徐慧珍斷然拒絕,“店裡要是找不到人,報了派出所就麻煩了。”

“這有何難?”

劉海中神秘一笑,走到牆邊,拉開一個不起眼的暗格。

裡面沒有老舊的撥盤電話,而是一部通體漆黑、沒有任何按鍵的光滑方塊。

“這是……電話?”二女好奇地湊上前。

“對。”

劉海中手指在光滑的表面上輕輕一點,那黑色的方塊竟亮了起來,浮現出數字鍵盤。“號碼多少?”

陳雪茹半信半疑地報出綢緞莊的號碼。

當劉海中將那“黑方塊”遞給她時,裡面傳出的聲音清晰得彷彿對方就站在耳邊,沒有一絲雜音。

“吳媽,是我,雪茹。”

“哎喲陳老闆!您上哪兒去了?今天一天沒見人影!”

“沒事,慧真這邊有點不舒服,我留下來照顧她。”

陳雪茹張口就來,“你現在去趟小酒館,跟小鳳說一聲,就說慧真病了,這幾天都不過去了,我也在這兒陪她。”

結束通話通訊,徐慧珍立刻柳眉倒豎:“陳雪茹,你胡說八道甚麼呢?你才病了!”

“喲,那怎麼辦?你那小破酒館又沒裝電話,”

陳雪茹風情萬種地白了她一眼,“總不能說我病了,讓你來照顧我吧?

我怕你半夜給我灌耗子藥。”

“你……”

兩人還沒懟上兩句,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嚕”叫了起來。

從早上到現在,水米未進,鐵打的人也餓了。

“都餓了吧?”劉海中笑道,“坐著,我去做飯。”

“那哪兒行!”二女異口同聲地拒絕,“當家的你歇著,帶我們去廚房就行。”

在這個時代的女人觀念裡,讓自己的男人下廚,那是天大的罪過。

廚房裡的一切,再次重新整理了她們的認知。

巨大的雙開門冰箱、不用生火就能發熱的灶臺(電磁爐)、以及來自世界各地的頂級食材和調味品。

二女繫上圍裙,即便穿著這身足以出席國宴的華服,依舊洗手作羹湯。

徐慧珍掌勺,陳雪茹打下手,配合得天衣無縫。

不到一個小時,八道色香味俱全的菜餚就擺上了桌。

飯桌上,沒有了往日的爭風吃醋,也沒有了針鋒相對。

兩個女人彷彿約定好了一般,不停地給劉海中夾菜,將他的碗堆得像小山一樣高。

看著左邊風情萬種的陳雪茹,右邊端莊秀麗的徐慧珍,劉海中一手端著碗,心中升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這,才是劉海中想要的生活。

酒足飯飽,陳雪茹和徐慧珍這對剛被“伐毛洗髓”的雙姝,此刻精神煥發,想去領略這空間外的奇妙草原。

“當家的,我們出去遛遛彎,消消食。”

陳雪茹拉起徐慧珍的手,兩人眼波流轉,盡是重煥青春後的自信。

劉海中擺擺手,目光卻深邃了幾分:“你們去吧,別走太遠。我有些‘生意’上的電話要處理。”

待二女的身影消失,劉海中反手鎖死房門,心中默唸,一臺極具現代感的平板電腦便出現在掌中。

螢幕亮起,畫面切換到了千里之外的港島半山別墅。

監控畫面裡,尤鳳霞正百無聊賴地趴在真皮沙發上,手裡捏著根香蕉,洩憤似地咬了一大口。

“死姐夫,臭姐夫!丟下我一個人在這兒,連雪姐也不見影兒……”

嘟囔著,隨手將香蕉皮甩進垃圾桶,眼眶紅紅的,“肯定是嫌我礙事,躲在哪兒過二人世界去了。

哼,壞胚子!”

劉海中看著螢幕裡小妮子那副委屈樣,不禁失笑。

手指輕劃,鏡頭切到了保安室。

王朝馬漢、張龍趙虎四人正圍坐在桌前,面色沉重。

“隊長,這都四五天了,別墅裡一點動靜都沒有。”

馬漢壓低聲音,“那主兒……該不會溜了吧?”

“胡說甚麼!”

王朝呵斥道,但緊鎖的眉頭暴露了他的不安,

“上面給的任務是貼身保護,這要是把人跟丟了,咱們誰也交不了差。

可這劉先生說是在‘辟穀’,誰也不讓進,這就難辦了。”

“隊長,今晚我和張龍潛進去探探底?”

馬漢提議道,“萬一他在裡面出點甚麼岔子,咱們也擔待不起。”

王朝沉吟片刻,目光凌厲地點了點頭:“準了!晚上十二點,動作輕點。”

看到這裡,劉海知道該現身了。

心念一動,上一秒還在寧靜的草原木屋,下一秒,劉海中已然坐在了別墅的真皮轉椅上。

“嗚——!”

正趴在沙發上抹眼淚的尤鳳霞聽到細微的響動,猛地抬起頭,揉了揉眼。

“姐夫?”

尖叫一聲,連鞋都顧不上穿,猛撲進劉海中的懷裡,險些把劉海中撞個滿懷。

“嗚嗚……姐夫!你上哪兒去了?你是不是不要鳳霞了?”

尤鳳霞哭得稀里嘩啦,鼻涕眼淚全抹在了劉海中身上。

劉海中輕輕拍著她的後背,語氣寵溺:“傻丫頭,瞎說甚麼呢?我這不是在這兒嗎?”

“你都不知道,那四個‘跟屁蟲’老是在屋外面探頭探腦的,嚇死我了!”

尤鳳霞抬起梨花帶雨的小臉,委屈告狀,“他們老問我你在哪,我就說你在‘辟穀’,不許任何人打擾。

他們才暫時沒敢進來。”

這個時期的港島,玄學、辟穀、氣功之說盛行,這套說辭倒是歪打正著。

“鳳霞,別哭了。”

將梨花帶雨的尤鳳霞哄好。

劉海中整理了一下被她弄皺的襯衫,然後地推門而出,信步走到別墅前的草坪上。

正在保安室裡的王朝四人,看到正主現身,如蒙大赦,連忙快步迎了上來。

“劉老闆!”

“聽尤小姐說,您這幾天在……‘辟穀’?”

劉海中高深莫測地點了點頭:“不錯。

滴水未進,粒米未沾。

不過,感覺精神比以往任何時候都要好。”

“哦?這辟穀真有如此奇效?”馬漢在一旁將信將疑地問道。

劉海中嘴角勾起一抹淡笑,並不直接回答,只是反問:

“你們是上面派來的頂尖好手,想來身手都不錯吧?”

不等四人回答,劉海中腳下忽然一動。

他整個人彷彿失去了重量,身體如同一片被風捲起的落葉,在原地留下一個淡淡的殘影。

緊接著,在草坪上接連做出了三個空翻。

王朝四人瞳孔地震!

他們是精英中的精英,眼力毒辣,自然看得出這絕非普通的雜耍!

“上面讓我們‘保護’,這種身手,還用得著保護?”

“怎麼樣?”

劉海中穩穩站定,氣息沒有絲毫紊亂,彷彿只是散了個步,“我這‘辟穀’,還算有點作用吧?”

王朝嚥了口唾沫:“有……太有用了!

劉老闆,您這……您這是怎麼辦到的?能不能傳授一二?”

劉海中瞥了他一眼,緩緩吐出六個字:“天機,不可洩露。”

說罷,悠然轉身走回別墅。

剛一進門,就看到尤鳳霞正穿著單薄的絲質睡裙,赤著腳站在客廳中央,一雙美眸直勾勾地望著他。

“姐夫……雪姐姐呢?”

“我派她去辦點事。”

劉海中走到酒櫃旁,給自己倒了杯紅酒,“怎麼,你們倆不是死對頭嗎?這才幾天不見,就想她了?”

“誰……誰想她了!”尤鳳霞矢口否認,小臉卻微微一紅。

劉海中淺酌一口,放下酒杯:“好了,鳳霞,我這邊還有要事處理,可能又要離開一段時間,你乖乖看家。”

說著,他便抬步準備從後門離開。

“不要走!”

尤鳳霞驚呼一聲,像只受驚的小鹿,猛地從後面抱住了劉海中的腰。

柔軟的身體緊緊貼著他的後背,帶著哭腔哀求道:

“姐夫,你是不是不喜歡人家了?為甚麼剛回來就要走……”

少女溫軟的身體隔著薄薄的衣料傳來驚人的熱度,劉海中腳步一頓。

“說甚麼傻話。”

“那你為甚麼連多待一會兒都不肯……”

尤鳳霞將臉埋在他的背上,將他的一條手臂用力地拉到自己身前,按在柔柔之上,來回廝磨。

這小妮子,是想了啊。

“那今姐夫就好好‘安慰’一下我們家鳳霞。”

話音未落,劉海中轉身,在尤鳳霞的驚呼聲中,一個霸道無比的公主抱將她橫抱而起,大步流星地踏上二樓。

“砰!”

尤鳳霞的房門被踹開。

劉海中毫不憐香惜玉地將懷中的嬌軀扔在大床上。

尤鳳霞在床上彈了一下,非但沒有驚慌,反而順勢一個翻身,單手撐著臉頰,側臥在床上。

絲質的睡裙因這個動作滑落至大腿根部,露出一雙雪白修長的玉腿,她媚眼如絲地看著劉海中,輕輕咬住了自己的下唇。

那姿態,是無聲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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