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鶴眉頭忽然蹙起,手指死死攥住了身下的床單,發出一聲壓抑的痛呼。
劉海中也感覺到不對:“怎麼了?”
“我……我也不知道……”
多鶴聲音裡帶著哭腔和迷茫,一種陌生的、撕裂般的疼痛讓她不知所措。
明明已是幾個孩子的母親,此刻身體的反應,卻像未經人事的少女初承恩露。
劉海中先是一愣,隨即一個念頭如閃電般劃過腦海——是那仙草!
它不僅洗髓伐毛,是將多鶴的身體重塑,回到最純淨無瑕的少女時代!
這……這是否意味著,他得到了一個真正“完整”的多鶴?
一想到這裡,劉海中心中湧起一股前所未有的狂喜與佔有慾。
憐愛地撫摸著多鶴汗溼的額頭,聲音喑啞而霸道:
“多鶴……從今往後,你完完全全屬於我了,只屬於我一個人。”
多鶴瞬間明白了劉海中話中的深意。
身體的疼痛與男人話語中的珍視交織在一起,讓她淚眼婆娑。
主動攀上他的脖頸,獻上溼潤的唇,吐氣如蘭:
“當家的,我永遠是你的,永遠是你一個人的……再疼我一次,讓我再給你生個孩子。”
“好。”
……
下午,多鶴是在小太郎的啼哭聲中醒來的。
渾身的痠軟讓她幾乎睜不開眼。
下意識地想撐起身去抱孩子,卻不料雙腿一軟,又跌坐回榻上。
“怎麼了?”身旁的劉海中立刻睜開了眼。
“疼……”多鶴咬著下唇,臉上露出委屈又羞赧的神情。
劉海中一拍額頭,頓時失笑,滿眼都是寵溺:
“瞧我,把這茬給忘了。你坐著別動,我去抱。”
將哭鬧的小太郎抱過來,遞到多鶴懷裡。
“今天好好休息,甚麼都別幹,養足精神。”
“*Arigatou*……”
感受到男人的關懷,多鶴心裡像是灌了蜜。
天色漸晚,她掙扎著想起身做飯,又被劉海中按回去。
“我去做,你躺著。”
“辛苦你了,當家的。”多鶴感動不已,在他臉頰上“吧唧”親了一口。
“傻瓜,是我該做的。”
劉海中握住她的手,“能給你一個完整的身子,是我賺了。”
多鶴搖搖頭,眼圈泛紅,心中滿是幸福的酸澀。
劉海中輕輕拍了拍她的手背,轉身進了廚房。
不多時,濃郁的老母雞湯的香氣便飄滿了整個屋子。
天擦黑時,春美放學回來了。
“大大,今天怎麼是您做飯?”
“你媽累了,快去洗手,準備吃飯。”
春美應了一聲,洗了手便幫著劉海中往屋裡端菜。
一家人圍坐在桌前,春美卻發現多鶴的座位是空的。
“大大,我媽呢?怎麼還不出來吃飯?”
“沒事,她不舒服,咱們先吃,我一會兒給她端進去。”
“不行,我去看看媽!”
春美說著就要起身,東廂房的側拉門“吱呀”一聲開了。
多鶴穿著一件素淨的布衫走了出來。
起初,春美還沒覺得甚麼,可當多鶴在燈下坐定,一股淡淡的、宛若梔子花般的清香縈繞在鼻尖時,才猛地抬起頭。
只一眼,春美就呆住了。
“媽,你……”
春美指著多鶴,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雞蛋。
多鶴被女兒看得一陣害羞,不自然地摸了摸自己的臉頰。
“媽!你怎麼變成這樣了?!”
春美拉開多鶴的手,看清她那張臉後,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
“天啊!你變年輕了!
這面板……比我的還好!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我才一天沒見你啊!”
多鶴被問得不知如何是好,下意識地看向劉海中,記著他之前的叮囑。
“我……我……”
“媽,你快告訴我你是怎麼做到的?我也想變得跟你一樣!”春美抓著多鶴的衣袖,使勁地搖晃。
“咳咳!”
劉海中適時地乾咳兩聲,沉聲道,“春美,好了,大驚小怪的,快坐下吃飯。”
“大大!你沒發現媽媽變化有多大嗎?!”
“呃……”
劉海中硬著頭皮,眼神飄忽,“有嗎?不一直就這樣嗎?”
“大大!你再仔細看看!”
春美揉了揉眼睛,生怕是看錯了,可眼前的母親,分明像年輕了不止十歲,渾身都散發著一種瑩潤的光澤。
“好了,春美!”
劉海中加重了語氣,“你媽就是心情好,所以容光煥發。趕緊吃飯!”
看著男人為難的樣子,多鶴心疼了。
湊到女兒耳邊,用只有兩人能聽見的聲音,飛快地嘀咕了幾句。
春美聽完,瞬間瞪大了雙眼,臉上先是震驚,隨即湧上一陣滾燙的潮紅。
“媽媽,你……你說的是真的?大大他……”
“好了,快吃飯吧。”
多鶴溫柔地拍了拍女兒的手,意有所指地補充了一句,“以後,你也會的。”
接下來的時間,春美再也沒說一句話。
紅著臉,低著頭,扒拉著碗裡的米飯,卻時不時地抬起眼,飛快地偷瞄一眼身旁那個男人。
飯桌上的氣氛,從春美偷瞄劉海中的那一刻起,就變得微妙起來。
一頓飯吃得寂靜無聲,空氣中彷彿漂浮著無數看不見的鉤子。
往常,都是多鶴收拾碗筷,但今天,春美猛地站了起來。
“媽,您坐著!我來!”
不由分說地搶過劉海中遞來的空盤子,幾乎是逃也似地鑽進了廚房,連背影都透著一股慌亂。
劉海中目光落在坐立不安的多鶴身上。
“剛才,你跟她說甚麼了?”
“沒……沒甚麼……”
多鶴的眼神躲閃,臉頰上飛起一抹可疑的紅暈。
“沒甚麼?”
劉海中輕笑一聲,緩緩站起身,“沒甚麼她會老偷瞄我?臉紅得跟猴屁股似的?”
“我……我回屋了!”
多鶴被他看得心慌意亂,倉皇起身,幾乎是落荒而逃般地衝進了東廂房。
想跑?沒那麼容易。
劉海中不緊不慢地跟了進去,反手將門閂“咔噠”一聲合上。
狹小的空間裡,男人的身影瞬間將她籠罩。
“說。”
劉海中將她抵在門後,低沉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跟春美,到底說了甚麼?”
多鶴羞得把頭埋得更低了,男人的氣息拂過她的耳廓,帶起一陣戰慄。
感到他的目光如同實質,烙在自己的面板上,無處可躲。
終於,多鶴認命般地湊到他耳邊,用細若蚊蚋的聲音,將剛才的“秘密”和盤托出。
聽完之後,饒是劉海中這般心性,也足足愣了好幾秒。
哭笑不得地看著懷裡這個膽大包天的女人:“你……你就跟她這麼說的?”
“那……那不然怎麼辦嘛!”
多鶴在他懷裡小聲辯解,“她一個勁兒地追問,再問下去就要露餡了!
我只好……只好編個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