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美在外國語學校,攻讀小日子語言與文化。
有精通小日子語的媽媽在家裡天天言傳身教,耳濡目染之下,水平自然是突飛猛進。
開學不過短短兩個月,無論是發音還是語感,都已經和土生土長的小日子人沒甚麼區別。
因此時常得到老師誇獎。
可這話要是自己說出來,總有點王婆賣瓜、自賣自誇的嫌疑。
小丫頭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還是多鶴在一旁柔聲解釋道:
“春美在學校主修的是日語,我在家裡……就多教了她一些。
所以老師經常誇獎她。”
“哦,原來是這樣。”
劉海中恍然大悟,隨即道,“那你的小日子語到底學得怎麼樣了?我考考你。”
“好呀好呀!大大你快考我吧!”
一提到自己的強項,春美立刻來了精神,挺直了小胸脯,一臉自信。
“行,那我說幾句中文,你給翻譯。”
“嗯!”
劉海中清了清嗓子,開始出題:“第一句:‘今天的月色真美’。”
這句太簡單了,春美不假思索地就用標準翻譯出來。
劉海中滿意地點點頭,眼底閃過一絲狡黠,難度開始升級:“第二句:‘我願意與你同生共死’。”
這句話帶了些許繾綣的意味,春美的小臉又是一紅,磕磕巴巴地翻譯出來。
看著春美羞澀又認真的模樣,劉海中玩心更甚,決定下點猛藥。
他湊到春美耳邊,用極低的聲音說了一句帶著濃重挑逗意味的虎狼之詞。
春美聽完,整個人都僵住了。
大眼睛瞬間瞪得溜圓,臉頰像是被火燒著了一般,從臉蛋紅到了耳根,結結巴巴地一個詞也說不出來。
她雖然年紀小,但並非甚麼都不懂。
這句話的意思,她……她當然明白!
“怎麼?這句不會翻譯了?”劉海中憋著笑,明知故問。
“大大,你……你壞!”
春美又羞又急,小拳頭雨點一樣落在他胸口,軟綿綿的沒有一絲力道,“你老是逗我!人家不幹了!”
劉海中抓住春美的小手輕輕一拽。
“呼——”的一聲,春美驚呼著跌入他懷抱。
“您壞……總愛欺負人。”春美聲如細蚊,臉頰貼著他的胸膛。
“那春美,希不希望我壞一點?”
劉海中湊到她圓潤的耳廓邊,輕輕吹了一口氣。
那股溫熱的男性氣息,讓春美的身體瞬間酥軟,像是被抽走了骨頭,軟綿綿地依偎在他懷裡:
“人家……不知道。”
劉海中輕笑一聲,吻了一下那通紅的耳垂。
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順著和服的邊緣,緩緩向上探索。
“不要在這裡……媽媽在……”
春美眼含秋波,羞澀得不敢抬頭。
多鶴極有規矩。
垂下眼簾,悄無聲息地退了出去,將空間完整地留給他們。
在她心裡,春美才是劉海中“正牌”,而自己,不過是意外催生的情緣。
從不逾矩她,只是轉身去廚房忙活起晚餐。
劉海中托住春美的雙腿,大步走進了西廂房。
數月的思念如洪流般爆發,嚶嚶的低泣聲在靜謐的屋內迴盪。
少女那潔白細膩、如凝脂般的肌膚,散發著誘人的光澤,成了劉海中最致命的毒藥,讓他欲罷不能。
半個多小時後,春美氣喘吁吁地推開還想繼續的男人。
“不要了,……媽媽還在等我們吃飯。”
“好,聽你的。”劉海中這才作罷,伸手去拿衣服。
“我來伺候您,媽媽教過我的。”
春美顧不得自己鬢髮凌亂,細心地跪在他身後,服侍著劉海中重新穿上和服。
她也不再換回原本衣服,而是從衣櫃裡尋出一套淡青色的和服換上,腰帶束得緊緊的,勾勒出少女初長成的曼妙曲線。
“不錯,在家就該這麼穿。”劉海中讚許地點頭。
“阿里嘎多(謝謝)。”
春美微微鞠躬,有了幾分多鶴的韻味。
這也是多鶴教她的,知道男人喜歡聽她說日語,想起方才在屋內情難自禁時喊出的那些詞句,她至今仍覺得腿間有些發軟。
拉開帳子門,多鶴已經擺好了滿桌菜餚。
“累壞了吧?快洗手吃飯。”
多鶴語氣平靜,眼神中滿是看透世事的溫柔。
春美小臉緋紅,小心翼翼地跪坐在劉海中身側,低著頭,壓根不敢看母親的眼睛。
多鶴往春美碗裡夾了一筷子菜,輕聲安撫:“不用害羞,伺候男人,是女人的本分。”
“我知道了,媽媽。”
劉海中大馬金刀地坐在主位,享受著母女倆輪番遞過來的茶水與飯食。
他夾起一口菜,狀若無意地問道:“春美,在學校怎麼樣?有沒有臭小子追你?”
“沒有!”春美頭搖得像撥浪鼓,急於剖白心跡。
多鶴在一旁微微欠身補充道:“我不准她在學校搭理男孩子,她很聽話。”
“教育得不錯。獎勵你的。”劉海中笑著給多鶴夾了菜。
“謝謝。”多鶴受寵若驚,眉眼彎彎。
“人家也要嘛!”春美見狀,也撒嬌地把空碗遞了過去。
“少不了你的。”劉海中如法炮製,一碗水端平。
飯後,多鶴一邊收拾碗筷,一邊對春美眨了眨眼:“春美,你大大給你帶了禮物,快去看看吧。”
“真的嗎?”春美眼睛一亮,滿是孩子氣。
“走,帶你去屋裡看。”劉海中牽起她的手,再次走進西廂房。
變戲法似的從懷裡掏出一件禮物——那是一個泛著銀色光澤的精巧環狀物。
“這是甚麼呀?”春美拿在手裡把玩,像是個精緻的手環。
“坐下。”
春美乖巧坐好。
劉海中脫掉她的木屐,握住白皙玲瓏的腳踝,將那冰涼的鏈子扣在了她的左腿上。
“好了。從今往後,你就是我的人了。帶上這個,你就跑不了了。”
劉海中抬起她的左腿,在那如玉的腳背上落下一吻。
“呀!不要……髒。”
春美像是受驚的小鹿,瑟縮著想把腿收回來。
“哪裡髒?我們家春美渾身上下都是香的。”
“嘻嘻。”
男人直白的誇獎比毒藥更讓人沉醉。
春美感受著腳踝上那圈沉甸甸的存在,小聲道:“大大,你也不臭……我最喜歡聞你身上的味道了。”
劉海中由於仙草改造過,身上總有淡淡的草木清香混合著成熟男性的菸草味,對女人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接著,又拿出了一支黑色的派克鋼筆。
“這是給你的,留著學校用。”
“謝謝大大!”春美如獲至寶地接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