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少來,你們華國人根本不信上帝。”
塔莎雖然第一眼被“小土豆”驚到了,但男人說的,到底還是讓她安心了不少。
“叔叔,快把孩子給我。”
阿列克謝小心翼翼地將襁褓遞了過去。
“寶貝,你爸爸說你是他見過最好看的孩子。”
塔莎伸出修長的手指,輕輕觸碰了一下孩子細嫩的臉頰,眼神溫柔得幾乎要滴出水來,
“那麼……既然你長得這麼‘好看’,該給你起個甚麼名字呢?”
塔莎向劉海中:“親愛的,你覺得起甚麼名字好?”
劉海中聳聳肩,語氣寵溺:“你決定就好。”
“那就叫彼得,怎麼樣?。”娜塔莎興致勃勃地提議。
“可以。”劉海中點點頭,隨即便補充道,“不過,他在華國生活,還得起個正式的華國名字。”
“那我就不在行了。”
娜塔莎攤了攤手,“我對你們那些的方塊字可沒研究,你來吧,親愛的。”
劉海中思索片刻:“承澤,怎麼樣?劉承澤。”
“承澤?”塔莎重複了一遍,發音略顯生硬,“有甚麼特別的含義嗎?”
“承,是傳承;澤,是恩澤。”
劉海中解釋道,“我希望他能承襲先輩的餘蔭,一生福澤深厚。”
塔莎對這些寓意並不深究,只覺得這個名字讀起來順口,便開心地在孩子額頭上親了一口:
“好,那就叫劉承澤,我的小彼得!”
接下來的幾天,小彼得一天一個樣。
就像劉海中說的那樣,羊水褪去後,那紅彤彤的面板變得白皙細膩,混血兒特有的深邃五官逐漸顯露出來。
在醫院觀察了一週,確認母子平安後,劉海中便帶著塔莎母子回到獨棟小樓。
剛進家門,中外文化的差異就體現了出來。
華國女人講究坐月子,一個月不能見風、不能洗頭。
可塔莎身為戰鬥民族,剛進家門就開始張羅著要洗澡。
接下來一個星期,劉海中全身心地陪在娜塔莎母子身邊。
白日裡逗弄孩子,夜晚則與佳人溫存,盡享齊人之福。
直到七天後,才騎上腳踏車,慢悠悠地回到四合院。
推開院門,那種市井鄰里的喧囂撲面而來,與充滿異國情調的小樓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喲,二大爺回來了!”
“嗯!”劉海中點點頭。
“哎喲,京茹,你這是幹嘛呢?風風火火的。”
劉海中剛穿過中院,腳步還沒邁進後院月亮門,就見秦京茹一臉焦急地從屋裡撞了出來,險些和他撞個滿懷。
“二大爺!快,快!我姐……我姐要生了!”
秦京茹看見劉海中,彷彿抓住了救命稻草,臉都急白了。
劉海中眼神一凜,當機立斷地喊道:“快!去前院找個人,把院裡的板車拉出來!”
前院的閻埠貴正在擦他的腳踏車,聽到動靜立馬放下抹布,叫上幾個還沒來得及出門的壯小夥,連人帶車衝到了後院。
“京茹,去屋裡拿兩床厚被子,動作快!”
劉海中一邊指揮,一邊大步衝進秦淮茹的屋子。
屋裡,秦淮茹正蜷縮在炕上,臉上冷汗直流,緊緊抓著被角,發出一陣陣壓抑的痛呼。
“淮茹,別怕,我在這兒。”
劉海中大步上前,一把將她裹進被子裡,對趕過來的小夥子們沉聲道,“動作輕點,抬穩了,別顛著!”
秦京茹在後面抱了一堆衣物被褥,慌亂地跟在後面。
“京茹,你留在家裡看好別的孩子,這兒有我就行了。”
劉海中囑咐一聲,便推著車,步履沉穩地往醫院趕去。
到了醫院,劉海中一通利落的掛號、交錢,醫護人員立刻把秦淮茹推入了產房。
看著幾個幫忙的小夥子滿頭大汗,劉海中從兜裡掏出十塊錢,塞到他們手裡:
“辛苦了,拿著買包煙抽,都散了吧。”
“謝謝二大爺!那您忙著!”
支走眾人後,走廊裡只剩下劉海中一人。
一個多小時後,隨著一聲響亮的嬰兒啼哭,門開了。
秦淮茹雖然精疲力竭,但母性讓她在抱到孩子的那一刻,眼中泛起了柔光。
劉海中抱著孩子,輕輕靠在床邊,手撫摸著秦淮茹汗溼的頭髮:
“淮茹,辛苦了。看看,是個大胖小子。”
秦淮茹勉強睜開眼,看著懷裡粉嘟嘟的小生命,聲音虛弱卻透著滿足:
“老頭……生完這胎,你得讓我緩緩。太累了,這幾年跟折騰命似的。”
劉海中看著她那張蒼白的面容,心底不由得湧上一股憐惜。
“放心吧,你不說我也得讓你緩緩。
你這兩年生三個,也著實辛苦了。”
“你知道我辛苦就行……”
秦淮茹虛弱地笑了笑,眼角滑落一滴淚。
“把孩子給我,你安心睡會兒。”
劉海中熟練地從秦淮茹懷裡接過那個襁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