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尤潤玲堅決不讓劉海中再碰她。
劉海中隨即拉下臉來,尤潤玲也不幹。
“別再鬧我了……”
尤潤玲的聲音帶著一絲慵懶的鼻音,軟綿綿地推著還在她身上作祟的大手。
“寶貝,咱們這麼久沒見,你就不想?”
劉海中握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一下,故意裝出可憐兮兮的樣子。
“不行!”
尤潤玲羞惱地嗔了他一眼,“剛我姑說讓我小聲點,你都不知道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寶貝……”
“好了,好好睡覺。”
尤潤玲看他又要使壞,連忙安撫道,“下午都已經被你胡鬧夠了。
明天早上再說,行嗎?”
說著,在劉海中臉上左右各親了一下,柔聲哄道:“乖,睡吧。”
“你這丫頭,哄小孩呢?”劉海中失笑,隨即翻身將她壓住,“這樣才行。”
一個不容拒絕的深吻過後,這才心滿意足地放開她。
“滿意了?快睡!”尤潤玲喘著氣,臉頰緋紅。
劉海中這才躺下。
尤潤玲自然地將一隻手搭在他身上,腦袋靠著他的胳肢窩,找了個最舒服的姿勢。
“當家的,我這也恢復得差不多了,可以去上班了嗎?”
“怎麼,你這麼想上班?”劉海中勾起她的下巴,問。
“也不是……”
尤潤玲有些不好意思,“就是我怕我一直不去,要是廠裡把我的位置……”
“別擔心。”
劉海中拍了拍她的後背,語氣不容置疑,“有我在,廠裡就不會把你辭退的。”
尤潤玲主要是擔心自己再不去上班,位置會被人頂替,另外也不想讓劉海中一個人掙錢養家。
現在聽劉海中給了保證,那能不去上班還有錢拿,誰不願意?
“謝謝你,當家的。”
感動地抬起頭,又親了劉海中一口,然後心滿意足地找了個舒服的位置,閉上了眼睛。
一連一個星期,劉海中晚上都歇在尤潤玲這裡,好好安慰了這個聽話的女人。
不知不覺,時間便滑入了八月。
這天,於海棠氣鼓鼓地衝進了劉海中的辦公室。
“有人騷擾我!”
“誰?”劉海中眉頭一挑,“誰敢騷擾你?”
於海棠嘟著嘴,一臉委屈:“一個是楊廠長的侄子,在質檢部門的楊為民。
還有一個……就是我們宣傳部那個放電影的,叫許大茂!”
“甚麼?你沒說錯?許大茂?”
劉海中有些意外,“原來我們大院那個許大茂?”
“就是他!”
於海棠點點頭,厭惡地說道,“那個臭不要臉的,明明結過婚,還整天圍著我轉,真不知道誰給他的臉!”
劉海中笑了笑,開玩笑說:“你不覺得許大茂的臉很有特色嗎?”
“甚麼特色?”
“那麼長,像不像一張驢臉?”
於海棠回憶了一下許大茂的模樣,忍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哈哈哈,確實!
真像一張驢臉!
你說他的臉怎麼回事,為啥那麼長?”
“這我哪知道去。”
開完了玩笑,於海棠才收起笑容,正色道:“臭老頭,說正經的,現在怎麼辦?”
劉海中手指在辦公桌上富有節奏地敲打著,思索一番後,沉聲道:
“這樣,許大茂那邊,你就跟他說,再騷擾你,你就去婦聯告他耍流氓。諒他也不敢再來糾纏你。”
於海棠點點頭:“那楊為民呢?”
“楊廠長的侄子?”
劉海中冷笑一聲,“我替你搞定。
那傢伙在我手上吃過虧,原來就是我手下的人,後來被我趕走了。
後來楊廠長親自來求情,拜託我不要把事鬧大,才把他塞進質檢部門。
沒想到,他還敢挖我的牆角!”
“還有這事,他怎麼在你手下。”於海棠好奇的問道。
劉海中捏住於海棠的小鼻子,擰了擰道:“不該打聽的,別打聽。”
“我不管。你要幫我搞定。”於海棠拍掉劉海中的手嬌嗔道。
“行,我幫你搞定。”
“那你可要一定幫我搞定他!”
“放心幫,會替你搞定的。”劉海中保證道。
“行了,回去吧,我還有事。”
於海棠剛要走,突然又回過頭來,雙手叉腰,瞪著他。
“怎麼了?”
“臭老頭,你是不是忘了甚麼事?”於海棠提醒道,“你說過要幫我搞定我爸媽的,這都多久了,還不行動?”
劉海中一拍腦袋,還真把這事給忘了。
“行了行了,下個星期,我就去你家,幫你搞定你父母。”
“這還差不多!我走了!”
於海棠這才滿意,扭著纖細的腰肢,像只得勝的小狐狸,開啟辦公室的門溜了出去。
等海棠一走,劉海中便揣著一份整理好的檔案,徑直往楊廠長的辦公室走去。
敲了敲門,得到應允後推門進去,楊廠長抬頭一看,立刻笑著抬手:“劉副廠長來了,快坐。”
劉海中依言坐下,腰桿挺得筆直,擺出一副彙報工作的姿態:
“楊廠長,我跟您彙報點事。最近我們採購部那邊……”
楊廠長聽完,點了點頭,語氣頗為肯定:“海中同志,你的工作我還是很滿意的,繼續發揚風格,好好幹。”
“一定不負廠長所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