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連忙收回手,目光往屋裡一看,果然,客廳裡坐著一個抱著孩子的胖乎乎的中年婦女。
他瞬間收斂了臉上的輕浮,一本正經地說道:“林同志,領導讓我過來給你把把脈,最近身體怎麼樣?”
林秀韻也立刻心領神會,配合地接戲:“還行,就是最近有點失眠,總睡不好。你快進來幫我把把脈吧。”
劉海中走進屋,林秀韻便對中年女人道:“錢嫂,你幫劉同志倒杯水。”
“好的好的!”錢嫂將懷裡的孩子放到嬰兒車裡,便去廚房倒水。
劉海中則坐到林秀韻身旁,裝模作樣地給她把脈。
閉上眼睛,手指搭在林秀韻腕上,足足裝模作樣地“診”了好幾分鐘,才緩緩收回手。
“林同志,小情況。你這是有點焦慮,心神不寧,影響了睡眠。”
劉海中煞有介事地說道,“我幫你施幾針,應該就能見效了。”
“哦,是嗎?”林秀英也裝模作樣地問道,“那……你甚麼時候有空給我施針?”
“隨時都可以。”
劉海中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不過最好施針的時候能安靜些,如果有動靜,我容易分心。
要不……你到我那裡?我那裡沒人,安靜點。”
這是給林秀韻創造機會,將礙事的錢嫂支開。
“哪還有那麼麻煩?”
林秀韻立馬就明白了劉海中的意思,轉頭看向錢嫂,“錢嫂,你幫我帶孩子出去轉一會吧。
劉同志要給我施針,別到時候孩子哭了,擾亂他分心。”
錢嫂也沒多想,立刻說道:“好的,秀韻同志。需要出去多久呢?”
林秀韻看向劉海中,用眼神詢問。
劉海中假裝沉吟了片刻,然後說道:“嗯……估計需要兩個小時吧,最好是三個小時。”
林秀韻點點頭,對錢嫂說道:“錢嫂,你把孩子抱到婦幼醫院,正好給孩子洗個澡,然後再回來。”
“好的,秀韻同志!”錢嫂立刻應聲,然後去收拾東西,抱起孩子,出門去了。
“咔嚓”一聲輕響,房門關上。
“這是誰啊?”
劉海中問道,視線卻已經鎖定了林秀韻那凹凸有致的身段。
“我爸給我找的保姆。好了,別問了!”
林秀韻哪裡還有心思回答這些,直接上前,拉住劉海中迫不及待地將他拽進臥室。
“你……你這是幹嘛?”
劉海中假意掙扎了一下,臉上卻掛著一抹心照不宣的壞笑。
“呸!臭男人!”
林秀韻嬌嗔地啐了一口,俏臉染上兩朵紅暈,“我都半年沒見你了,快給我施針!”
“甚麼針吶?”劉海中明知故問,故意拉長了聲音,語氣裡帶著一絲促狹。
“壞東西!非要我說出口嗎?!”
林秀韻哪裡受得了他這般調戲,直接上手,在他腰間用力擰了兩下,疼得劉海中直吸涼氣。
“好好好,施針,施針!”
劉海中連忙求饒,順勢將她推倒在柔軟的大床上。
俗話說“三十如狼,四十如虎”,這林秀韻也快接近四十的年紀了,精力旺盛,確實不好對付。
劉海中剛想去拿“雨傘”,卻被她扔到了一邊。
“不要用這個,我還要再生個女兒!”林秀韻咬著紅唇,眼神迷離地說道。
“好好好,那就滿足你!”劉海中聞言,心頭火熱,直接撲了上去。
……
掐著時間,快到三個小時的時候,兩人才心滿意足地起床。
憋了半年,林秀韻這會容光煥發,整個人彷彿被雨露滋潤過的鮮花,嬌豔欲滴。
“壞東西,滿意了吧?”
林秀韻依偎在劉海中懷裡,用手指輕輕戳著他的胸膛,語氣裡帶著一絲滿足的抱怨。
“你這話說的,好像你吃了多大虧似的。”
劉海中摟著她,託著她的下巴,在她光滑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討厭!就不能給人家留點面子嗎?”林秀韻說著,卻將頭埋得更深了。
“在我面前你還裝啥?怎麼樣,夫人我伺候得,你可還滿意?”
劉海中哈哈笑著,在她大腿上輕輕拍了一下。
“你還說!”
林秀韻使出女人天生的手段,在他大腿上狠狠擰了一把,又嬌又俏。
兩人打打鬧鬧間,突然,樓道里傳來了輕微的腳步聲。
兩人立馬像觸電一般分開,迅速坐好,整理了一下衣衫。
緊接著,“吱呀”一聲,門開了。
錢嫂抱著孩子走了進來,一看到神采奕奕、氣色紅潤的林秀韻,很是驚訝。
“秀韻同志!這……劉同志的針灸效果這麼好嗎?您氣色變得可真好啊!”
林秀韻立刻進入演戲狀態,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喜:
“是啊!劉同志的針灸效果真是太好了!
這一施針,我感覺全身氣血都暢通了很多,感覺舒服多了!”
錢嫂點點頭,臉上滿是羨慕:“沒想到針灸效果這麼好!
這位同志,我有時候也腰疼得厲害,能不能也給我試試針?”
劉海中看著這胖乎乎的中年老孃們兒,心裡直犯惡心,暗道:*要命了!這要是來一針,我還不得噁心死!*
但面上卻不能表現出來,要是說“不行”,顯得不近人情;要是說“行”,自己又實在不願意。
只好敷衍:“這個嘛……等我下次有空,你讓秀韻同志通知我一下。”
錢嫂沒聽出來劉海中是在敷衍,說道。
“那多謝了!等我下次放假,我讓秀韻同志通知您!”
“好好好……”劉海中敷衍地應著。“秀韻同志,那個……我還有點事,就先走了。”。
“我送你!”林秀韻站起身。
到了樓道口,林秀韻壓低了聲音,對著劉海中嗔道:“壞東西!可說好了,最少半個月來一次!”
“放心,我甚麼時候騙過你?”劉海中趁著沒人,湊上前去,在她耳邊親了一口。
“快滾!也不怕有人!”林秀韻臉頰一紅,連忙躲開,心中卻甜絲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