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鶴也朝劉海中微微點頭示意,算是打了個招呼。
劉海中看著這三個女人,心裡暖洋洋的。
他將腳踏車支好,笑著問道:“你們這是在幹甚麼呢?今兒怎麼都跑我這兒來了?”
“二大爺,你忘記了?我們馬上就要高考了!”何雨水搶先說道。
“我來是想問問您,我填甚麼志願好?”春美緊接著開口,聲音裡帶著幾分忐忑。
劉海中聞言,眉梢一挑,故意問道:“哦?特意來問我的?”
春美點點頭。
劉海中一副沉思的模樣,慢悠悠地說道:“其實選甚麼志願都行,主要還是看你自己的意思,以及有沒有把握考上甚麼學校。心裡邊兒有目標了嗎?”
他倒是不擔心她們的選擇。
反正不管她們將來混得怎麼樣,總有自己給她們託底。
“有目標了……”
春美怯生生地說道,聲音越來越小,“媽媽說讓我選外國語學院,她說我學小日子語比較有天賦。”
想起多鶴在教自己日語時,那些曖昧的話,春美的小臉又忍不住地紅了起來。
劉海中點點頭,臉上露出讚許的笑容:
“不錯,外國語學院也算是重點大學,而且你既然有天賦。”
何雨水這時也湊了過來,眼中帶著期待:“二大爺,我選中文系!”
“嗯,也挺好。”
劉海中摸了摸下巴,分析道,“錄取分數線不高,而且憑你的成績,努努力還能考上名牌大學。”
何雨水的成績其實一直都蠻不錯的,只要正常發揮,考個重點大學是完全沒問題的。
而且,就他所知,在四九城,燕京大學的中文系錄取分數線不算太高,差不多五百五十分以上就能考上。
這也算本地學生優勢了。
外地學生想550分上燕京,那是門都沒有!
三人就在院子裡,聊著天。
春美和何雨水暢想著未來的大學生活,你一言我一語,對即將到來的大學校園充滿了憧憬。
劉海中則把大部分注意力放在了多鶴身上,不時關切地問她最近身體怎麼樣,懷孕期間有沒有哪裡不舒服,初期是不是很難受之類的。
院子另一頭,正在自己屋門口織毛衣的秦淮茹,則心裡不爽地看著院子裡那三女一男。
“這個壞人,這是又在哪裡招惹來的野女人!”
秦淮茹在心裡暗罵道,手中的毛衣針都快被她捏斷了。
她看著何雨水跟多鶴、春美聊得那麼熱火朝天,心裡更是泛起了酸水:
“雨水真是的,幹嘛跟外人聊得那麼熱火!”
秦淮茹在心裡暗暗跟多鶴較著勁。
沒辦法,何雨水和春美都是小女孩,唯有多鶴,那份成熟的韻味連她都嫉妒。
其實在劉海中眼裡,多鶴和秦淮茹都是難得的大美人。
一個大方不扭捏,一個婉約聽話,各有各的魅力。
用劉海中的話說,那就是一個讓他隨心所欲,一個乖巧得讓他欲罷不能。
秦淮茹放下手裡的毛衣,心裡默默地對自己說:“壞東西,我再也不給你織了!”
然後,她故意開啟屋門,假裝要去上廁所。
腳步微微加重,特意走得慢了一些,似乎想用這種方式顯示自己的存在感。
“秦姐,你剛剛去哪了?我還說沒見著你的,原來你躲在屋裡呢!”
何雨水眼尖,立馬跑了過去,熱情地拉住了秦淮茹的胳膊。
多鶴和春美也望了過來,看到了秦淮茹隆起的肚子,又注意到她看向劉海中時那帶著幾分幽怨和佔有的眼神。
春美畢竟還是個小女孩,沒想太多。
但多鶴生活經驗很足,一眼就看出來秦淮茹的眼神不對勁。
不過只是微微有一絲不舒服,立刻就釋懷了。
秦淮茹對著何雨水露出一個溫柔的笑容:“我剛才在睡覺呢。你們先聊,我去下廁所。”
然而,秦淮茹並沒去公共廁所,而是徑直朝著劉海中的屋子走去。
這舉動,立馬讓多鶴心裡的猜測得到了證實,連春美也微微皺起了眉頭。
多鶴向著劉海中微微鞠躬,語氣帶著一絲試探:“劉同志,那是你愛人嗎?”
劉海中還沒來得及開口,何雨水就搶著說道:“不是,那不是二大媽!
二大媽在她孃家住呢,已經很久沒來院裡了。”
聽到這話,多鶴微微鬆了口氣。
畢竟,她還真不敢面對劉海中的妻子。
怎麼說呢?
畢竟是“外事”,面對“正室”心裡的忐忑肯定是必然的。
劉海中隨即也解釋道:“我愛人是在孃家住。
我岳母眼睛有點不好,所以她平時就在孃家照顧我岳母。”
“那想來劉同志的愛人肯定很漂亮。”
多鶴若有所思地說道,“剛剛那位妹妹就很漂亮。”
“那當然了!”
何雨水聽了這話,頓時來了勁兒,“我秦姐原來在我們院裡最漂亮!
後來二大爺娶了二大媽才被比下去的!”
她一股腦地把劉海中的家庭情況說了出來。
春美聽了這話卻有點不服氣,她認為媽媽才是最漂亮的,忍不住嘟著嘴張口問道:
“二大爺的愛人比雨水你還漂亮嗎?”
“呃……”
何雨水聞言一愣,思考了一下,回憶著何文慧的面貌,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形容,“這比不了。
二大媽她……就像電影裡面的女主角一樣!”
確實,何文慧的面容大氣端莊,看著就是一副賢妻良母的樣子。
在現在人們的認知當中,這種面貌確實是最受歡迎的。
可是春美還是不服氣,小聲嘀咕道:“我媽媽才是最漂亮的。”
“對對對!”為了防止何雨水再說出甚麼胡話,劉海中趕緊接話,打著圓場。
就在這時,假裝去上廁所的秦淮茹從劉海中的屋子裡出來了。
“淮茹,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
劉海中趕緊招呼道,“這是多鶴,我一個……我一個遠房親戚。
這是春美,他們是母女倆。”
“二大爺,我怎麼不知道你有這麼美的親戚?”
秦淮茹意有所指地說道,眼神掃過多鶴,又看了看劉海中。
劉海中知道這娘們心裡不舒服,指不定在心裡面怎麼咒罵他呢。
“你不知道正常,我又不可能把我所有親戚都叫過來讓你認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