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許家父子帶著婁家的錢前往四合院。
婁家。
婁曉娥正在婁半城對發脾氣。
“爸,你看看,這就是你給我挑的丈夫!”
婁半城看著委屈的女兒,心頭也是一陣愧疚。
“是爸錯了,小娥。”
“原本以為許家是工人家庭,沒想到那許大茂,是這德性……”
“小娥,你也要體諒你爸。”
譚雅麗在一旁輕聲勸慰,“咱們婁家當年,若不是你嫁給了工人階級,恐怕真要躲不過那五八年的大風波了……”
婁半城沉重地點了點頭。
那一年,國家推行土地和企業政策,無數富商大賈頃刻間家財散盡。
若非婁家將唯一的女兒嫁給了工人出身的許大茂,主動向政府示好,獲得了“公私合營”的機會,只怕如今,他們婁家早已一無所有。
“哼!”
婁曉娥不領情地別過頭,“咱們家是安全了,可您看看我過的是甚麼日子!”
譚雅麗見父女倆情緒激動,連忙打圓場:“好了好了,小娥,你就少說兩句。
反正你現在也住在家裡,大不了以後不回去便是了。”
聽到母親“不回去”的提議,婁曉娥急了,脫口而出:“不行!”
她心道:要是不回去,以後還怎麼找劉海中!。
“為何不行?”
婁半城疑惑地看向女兒,他不知其中緣由,但坐在一旁的譚雅麗卻是心知肚明,女兒分明是捨不得四合院裡那個“臭男人”劉海中。
婁曉娥腦子飛快轉動,立刻找了個冠冕堂皇的理由:
“爸,您不是說了嗎,就是因為我嫁給了工人階級,咱們婁家才能安然無恙。
我要是不回許家,那豈不是又讓咱們家陷入危險?”
這話說得義正辭嚴,讓的婁半城心中更羞愧了。
“好了好了,你們父女倆別鬥嘴了。”
譚雅麗再次出面,聲音溫柔而堅定,“小娥想怎麼生活,就怎麼生活吧。”
婁半城不想再與女兒爭執,緩緩起身,目光看向譚雅麗說道:
“雅麗,你派人去打聽一下,我總覺得許大茂那個臭小子,撞人的事情絕非那麼簡單。
去查查,看看具體是怎麼回事。”
“好的,老爺。” 譚雅麗點點頭,“我一會兒就去安排。”
“你們母女倆先聊,我還有點事。”
婁半城留下一句話,便轉身離開了。
他剛一走,婁曉娥便迫不及待地問母親:“媽,你說我爸這話是甚麼意思?
難道許大茂不是真的撞了人?”
“好了,丫頭,這你就別操心了。”
譚雅麗寵溺地拍了拍婁曉娥的臀部,“快去看看我的大外孫。”
“媽!我都多大了,你還拍我屁股,討厭!”
婁曉娥做了個鬼臉,一扭身,朝著保姆房走去。
待女兒走遠,譚雅麗招了招手,喚來旁邊的吳媽。
“吳媽。”
“小姐,您吩咐。”
“你派人去查查,許大茂是不是真的撞了人。另外,再去四合院裡打聽打聽,看有甚麼異樣。”
“好的,小姐。我這就讓吳三去辦。”
“嗯,去吧。”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四合院裡飄散著各家晚飯的香氣。
傻柱家,何雨柱亢奮了一整天,下班後更是美滋滋地呷著二兩小酒,嘴裡哼著小曲兒。
正喝在興頭上,門簾一挑,秦月茹抱著孩子回來了。
她面色紅潤,眼波流轉,嘴角還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笑意。
“媳婦兒,你上哪兒去啦?快來,陪爺們兒喝一口!” 傻柱高興地招呼道。
秦月茹剛從劉海中那兒回來,心頭正虛,聞言眼神閃躲了一下。
還沒等她想好說辭,傻柱就一拍大腿,樂呵呵地說道:
“看你這高興勁兒,是不是也因為許大茂那孫子被趕出四合院了?
痛快!真是太痛快了!”
“呃……”
秦月茹沒想到傻柱主動替她找到了完美的藉口,連忙順著話頭:
“可不是嘛!”
她隨即皺起眉,嗔怪道,“怎麼又喝酒?
快,幫我抱抱孩子,我出去轉了一圈,累死了。”
“哎呦,我的大胖兒子!” 傻柱樂呵呵地把孩子接過來,在臉上親了一口。
秦月茹則連忙走進裡屋,飛快地拉上窗簾。
急匆匆地從櫃子裡翻出乾淨的內褲換上,將那條帶著潮意的貼身衣物塞進了髒衣籃的最底下。
“媳婦兒,你在裡頭幹啥呢?” 傻柱在外屋喊道。
“跑了一身汗,我換件衣裳,你別進來啊!”
秦月茹衝著外面喊,聲音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嗨,都老夫老妻了,還害甚麼臊?”
“我呸!誰跟你老夫老妻?老孃可比你小著五六歲呢,別胡說八道!”
秦月茹啐了一口,心情卻放鬆下來。
傻柱也不計較,看著懷裡的大兒子,又想起秦月茹那如花似玉的身段,心裡對撮合了這門親事的劉海中那叫一個感激。
他哪裡想得到,自己感激的二大爺,剛剛和他媳婦待了整整一個下午。
正當傻柱沉浸在幸福的幻想中時,院門口傳來一陣騷動。
他探頭一看,正是許大茂和徐父。
“喲,這不是許大茂嗎?”
傻柱立馬來了精神,放下孩子就衝了出去,“怎麼著,不是讓你滾出四合院了嗎,怎麼又夾著尾巴回來了?”
許大茂本就一肚子火,從小到大的死對頭還上趕著來嘲諷,頓時怒火中燒:
“你個傻豬!老子今天沒空搭理你,早晚有你好看的!”
“嘿!你個放電影的,小體格兒還想跟我練練?”
傻柱叉著腰,一臉不屑,“再練五百年你也不是爺的個兒!”
“大茂,別跟他廢話,辦正事要緊!” 徐父一把拉住兒子。
許大茂只能恨恨地瞪了傻柱一眼:“你等著!”
“我呸!誰教訓誰還不一定呢!” 傻柱朝地上啐了一口,得意洋洋。
許家父子倆不再理會他的叫囂,徑直走向了後院。
此刻的劉海中,正愜意地靠在椅子上,抽著一根“事後煙”,回味著下午的溫存。
聽到敲門聲,他不緊不慢地開啟門,看到是許家父子。
“來了?進來坐吧。”
“老劉,我就不坐了。”
徐父開門見山,將一個信封遞過去,“這是剩下的錢,您點點。”
劉海中掂了掂,隨手放在桌上,一副長輩的口吻教訓道:
“老許啊,你這事兒算是平了。
以後可得好好管管大茂,別再這麼胡鬧了。
賈張氏那樣的也下得去嘴,也真是服了。”
許大茂站在一旁,氣得渾身發抖。
他心裡怒吼:*老東西,要不是你給的藥,我能幹出那種事*?
可這話,打死他也不敢說出口。
“好了,老劉。” 徐父打斷了他,“小玲以後還住在院裡,勞您多關照了。”
說完,徐父拉著一臉屈辱的許大茂,頭也不回地離開了四合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