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何文慧紅著臉推了推埋在自己胸前的男人。
誰知非但沒起作用,劉海中的手反倒不老實起來。
“壞蛋……別鬧了,我該下去做飯了。”何文慧軟糯的聲音響起。
劉海中抬起頭,臉上掛著意猶未盡的壞笑:“媳婦兒,咱們可快兩個月沒親熱了,要不就……”
“不行!”
何文慧想也不想就打斷了他,“媽和文遠他們都在樓下呢,你可別亂來!”
說著,用力掙脫了劉海中的懷抱,指了指小床上的孩子:“看好兒子,我去做飯了。”
“媳婦兒,你就滿足我一下吧。”劉海中擺出一副可憐兮兮的表情。
何文慧被他這副無賴模樣逗得沒脾氣,在他唇上飛快地啄了一下,紅著臉小聲道:
“好了好了,晚上……晚上都依你,乖啦。”
說完,逃也似地快步下了閣樓。
劉海中摸了摸嘴唇,心滿意足地笑了笑,轉頭看向小床上兒子抱起來:
“臭小子,就是你耽誤了你爹的好事!”
小家“呀呀”地叫著,一雙肥嘟嘟的小手在劉海中臉上胡亂地抓著。
時間就在父子倆的玩鬧中悄然流逝,直到樓下傳來何文慧的喊聲,劉海中才抱著孩子下了樓。
“姐夫,我來抱吧,你先吃飯。”
何文遠立刻殷勤地迎了上來,伸手要接過孩子。
“謝了,文遠。”劉海中客氣地笑了笑,將孩子遞了過去。
誰知小傢伙一到何文遠懷裡,小手本能地朝著她的胸脯抓了過去。
何文遠的臉頰“唰”地紅了,抱著孩子的手都僵了一下。
劉海中也是一愣,場面瞬間有些尷尬。
也就在這一瞬間,劉海中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在何文遠身上多停留了兩秒。
猛然發現,經過這一年多好生活的滋養,當初那個青澀乾瘦的小姨子,如今已然出落得亭亭玉立,身段婀娜,有了幾分動人的風韻。
察覺到劉海中的目光,何文遠的臉頰更是燙得厲害,連耳根都紅了。
就在兩人相對無言,氣氛微妙之際,何文慧端著菜走了過來:
“文遠,還是我來吧,你們先吃,我喂完奶就來。”
“哦……好,給你,姐。”
何文遠如蒙大赦,連忙把孩子遞給何文慧,逃開前還不忘飛快地、帶著幾分羞惱地瞪了劉海中一眼。
劉海中摸了摸鼻子,假裝甚麼都沒看見,轉身坐到飯桌旁:“媽,我給您盛飯。”
“哎,海中你快坐,”老太太一如既往地客氣,“讓文達他們來就行。”
“媽,我難得過來一趟,您就讓我乾點活吧!”
劉海中一邊說,一邊盛了一碗大米飯,放到了老太太面前。
“唉,海中啊,是我們這一大家子拖累你了。”
老太太嘆了口氣,伸手拍了拍劉海中的手背。
“媽,看您說的。”
劉海中將筷子遞到老太太手裡,溫和地笑道,“您把文慧這麼好的媳婦兒嫁給我,我感激您還來不及呢,哪兒會覺得累。”
一家人正吃著飯,老太太卻突然開口道:“海中,過段時間,你就把文慧接回去吧。”
桌上的氣氛微微一滯。
劉海中還沒來得及說話,何文慧就急了:“媽,您說甚麼呢?您眼睛不方便,我回去了誰照顧您?”
“文慧,媽知道你孝順。”
老太太的語氣卻很堅決,“可你現在也是有家室的人了,總不能把心思都耗在我這個老婆子身上。海中工作忙,家裡也需要人操持。”
“媽!”
眼看母親態度堅決,何文慧也有些急了:“海中都說了不礙事!
再說了,我走了您怎麼辦?
萬一磕著碰著了,您讓街坊鄰居怎麼看我?還不得戳我的脊樑骨!”
“我這把老骨頭硬朗著呢!你們小兩口的日子最要緊!”
眼看母女倆就要爭執起來,飯桌上的氣氛頓時有些凝重。
“好了好了,媽,文慧,都少說兩句。”
劉海中適時地開了口,一錘定音,“這事兒就這麼定了,文慧暫時還是留在這邊照顧您。”
他轉向老太太,語氣誠懇地說道:
“媽,文遠他們幾個還要上學,文慧剛生完孩子也需要您指點。
至於四合院那邊,我一個大男人,應付得來。”
稍作停頓,他又丟擲了一個重磅訊息。
“正好,我過段時間要去一趟港島,聽說那邊醫術發達,說不定有辦法能治好您的眼睛。
要是真行,到時候我就接您過去看看。”
這話一出,所有人都愣住了。
“當家的,真的嗎?”何文慧激動地抓住他的手臂,聲音都有些顫抖。
劉海中溫柔地拍了拍她的手背:“我只能說試試看。
但只要有一線希望,我肯定會想辦法讓咱媽過去治療的。”
“當家的,你……你可一定要打聽清楚。”
何文慧激動得聲音都在發顫,“要是真能治好咱媽的眼睛,我……我……”
她本想說“我甚麼都聽你的”,但話到嘴邊,瞥見飯桌上的其他人,後面的話又羞得怎麼也說不出口了。
劉海中哪裡會不明白她的心思,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投過去一個“你懂的”眼神。
就在這夫妻倆眉目傳情之際,老太太卻開了口,語氣裡滿是擔憂:
“海中啊,可別為了我這老婆子亂花錢,沒必要的。”
“媽!”何文慧頓時有些急了。
“好了好了,媽,您就放心吧,我心裡有數。”
劉海中笑著打圓場,然後給何文慧夾了一筷子菜,“你也快吃,飯都涼了。”
這頓飯,因為劉海中許下的承諾,吃得格外溫馨。
何文慧心裡又甜又暖,一個勁兒地給丈夫夾菜,沒一會兒就把他的碗堆成了小山。
“行了行了,文慧,碗都滿了,你也趕緊吃。”
熱熱鬧鬧地吃完晚飯,碗筷自有何文遠他們收拾。
劉海中抱著兒子,和何文慧一起上了閣樓。
何文慧先是輕手輕腳地把孩子哄睡著,然後便端來一盆溫水,細心地幫劉海中擦拭身體。
昏黃的燈光下,她的臉頰染上了一層動人的紅暈,湊到劉海中耳邊,用細若蚊蚋的聲音羞聲道:
“當家的,那個……床有點響,你……你晚上小聲點兒……”
這閣樓的木板床有些年頭了,稍微有點大動靜,樓下就能聽得一清二楚。
劉海中聞言,低低地笑了一聲,一把將她橫抱而起,灼熱的氣息噴在她的耳畔:
“放心,我會的。”
然而,久別勝新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