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知道了?”劉海中心虛道。
“那騷娘們進來半個小時,我能不知道嗎?”
秦淮茹翻著白眼說道,“你說你,幹嘛要這樣?乾淨的你不要,爛的、臭的,你反倒不客氣!”
秦淮茹說著,拉過一旁的秦京茹,瞪著劉海中,道:“你說是我們家京茹好,還是那騷娘們好?”
“你這話怎麼說的?”
劉海中立刻虎起臉,“你把京茹跟她比,那不是侮辱京茹嘛!
京茹是甚麼人,她是甚麼人?
京茹清清白白、那個一看就是個不安分的!”
秦淮茹哼了一聲,“那你為甚麼還要理她?呸,真不想說你!”
“好了好了,消消氣消消氣,”
劉海中忙軟下語氣哄著,“不是我主動的,是那娘們自己湊過來的。
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有時候就是……”
劉海中頓了頓,眼神有些閃躲,才含糊地補了句:“我就是心軟。”
“所以?呸!你心軟?你個壞東西會心軟?”
秦淮茹無語地翻了個白眼,“真懶得說你,趕緊去洗洗,別站著礙眼!”
“好好好,別生氣,我現在就去!”
劉海中忙點頭哈腰,像個犯了錯的小學生,匆匆鑽進洗手間。
“姐,你這樣說二大爺,會不會不太好?”
秦京茹看著秦淮茹,小聲問道。
“你這丫頭,我還不是為了你好?”
秦淮茹說著,抬手輕輕彈了一下秦京茹的腦門,“壞東西要是被那騷娘們迷住,以後還能有咱們的好日子過?”
“可是……要是二大爺生氣了怎麼辦?”秦京茹滿臉擔憂地問道。
“別怕,正好借這個機會,試探試探他到底對咱們姐妹是不是真心的。”
秦淮茹輕哼一聲,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姐,你說要試探二大爺?”秦京茹一臉詫異,滿眼不解。
“對,就是要試探他。過來。”
秦淮茹擺了擺手,示意秦京茹湊過來,等秦京茹走近,便湊到她耳邊,低聲說了自己的主意。
秦京茹聽完,瞬間瞪圓了眼睛,滿臉不敢置信,聲音都有些發顫:
“姐,你沒開玩笑吧?你讓我……二大爺要是知道了,還不打死我?”
“你放心,只要你聽我的,我保證讓他以後八抬大轎,風風光光把你接回去。”
秦淮茹拍了拍她的手,安撫道,“我這殘花敗柳,跟了他倒沒甚麼,可你是個黃花大閨女,可不能就這麼便宜了他。”
秦京茹還是有些擔心,拉著秦淮茹的胳膊輕輕搖了搖:“可雨水不也是黃花大閨女嗎?”
秦淮茹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看著她,嗔怪道:
“你這丫頭,怎麼胳膊肘往外拐?
能一樣嗎?雨水雖是黃花大閨女,可咱們是倆!”
秦京茹滿臉不解,心想,倆怎麼就不一樣了?
不都只有一個是黃花大閨女嗎?
再說了,人家雨水還是城裡人。
她雖然心裡這樣想,可不敢說出來。
在這城裡,秦京茹只能依靠秦淮茹、。
只能是秦淮茹怎麼說,秦京茹怎麼聽。
洗手間洗漱的劉海中,渾然不知,秦淮茹已經在想辦法折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