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如菸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目光直直地盯著劉海中,一字一頓地說道:
“二大爺您說,這時間對得上,地點也對得上,您說……”
劉海中猛地一拍桌子:“小娘皮,你不會是想說你肚子裡面的大的是我的吧?
開甚麼玩笑!這種違反醫學常識的事情,我堅決不信!
我劉海中活了這麼大把年紀,還能被你這黃毛丫頭誆了不成!”
柳如煙卻不惱不怒,眼神平靜地看著劉海中,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控之中,輕聲說道:
“二大爺,您先別激動嘛。
我也就是說說,您要是不信,那便當我沒說過。”
劉海中眉頭緊皺,滿臉不耐煩,揮了揮手,做了個請的手勢,語氣生硬道:“如果你只是說這事,我知道了,你可以走了。”
柳如煙卻絲毫沒有要走的意思,她輕輕拉住劉海中的衣角,嬌嗔道:“二大爺,您別急嘛。這事兒咱們先放一邊,等孩子生下來,真相自然就明瞭啦。”說著,她竟調皮地搖了搖劉海中的頭髮。
劉海中像是被觸了逆鱗,猛地按住柳如煙的胳膊,眼神中透著警告,大聲說道:“有事說事,別動手動腳的!”
柳如煙被這一吼,微微一怔,隨即嘟起嘴,眼中閃過一絲委屈,卻又很快換上那副風情萬種的模樣,聲音軟糯道:“二大爺,咱倆之間就不能好好說說話嗎?難道那些情懷如他們能做到的,我就做不到?還是說……您覺得我沒有情懷如美?”
劉海中聽到這話,眼神瞬間閃過一絲銳利,如同鷹隼般緊緊盯著柳如煙,彷彿要將她看穿,冷冷問道:“你都知道了?”
柳如煙緊緊盯著劉海中的眼睛,目光中帶著幾分挑釁與試探,悠悠說道:“都這麼久了,在這院子裡發生的事兒,我還能不知道?”
剎那間,劉海中只覺一股怒火直衝腦門,心底竟閃過一絲殺意,眼神瞬間變得陰鷙而冰冷,彷彿要將柳如煙吞噬。但轉念一想,這小娘皮雖然行事大膽,卻並未將事情外揚,想來不過是想佔點便宜,並不想真正開罪自己。於是,那股殺意很快便被他強行壓了下去。
劉海中臉色陰沉,冷冷地盯著柳如煙,一字一頓地說道:“小娘皮,你最好給我老實點。你要是敢把這事兒說出去,我讓你知道我的手段!”說著,他猛地伸手抓過桌子上的一隻茶碗,手指微微用力,只聽“咔嚓”一聲,茶碗瞬間碎成數塊,碎片簌簌地掉落在桌上。
柳如煙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幕嚇得花容失色,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原本紅潤的臉色瞬間變得煞白,她瞪大了眼睛,驚恐地看著劉海中,結結巴巴地說道:“二……二大爺,你……你這麼厲害……”
劉海中見柳如煙被嚇得不輕,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抹得意的冷笑,說道:“小娘皮,現在知道怕了?”
柳如煙連忙點頭,眼中滿是慌亂與討好,聲音帶著一絲哭腔說道:“二大爺,我沒想威脅您,我就是……就是想跟秦淮茹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