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海中聽得一陣無語,大晚上的,賈東旭火急火燎把人支走,就為了說這點沒頭沒尾的話。
“東旭,你覺得二大爺很閒嗎?”
賈東旭搖搖頭,臉憋得通紅。
“既然知道我不閒,你大老遠跑過來,就跟我說這個?”
賈東旭張了張嘴,實在說不出更難堪的真相,只能連連道歉:
“對不住二大爺,是我擾著您了,我…… 我先走了。”
他不敢再多留,匆匆告辭離去。
劉海中望著他落荒而逃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這小子肯定有事,卻又死要面子不肯說。
賈東旭回到家,屋裡只有柳如煙,賈張氏和埲梗不在。
“姐姐,咱媽呢?”
柳如煙正坐在炕邊啃著剩雞架,頭也不抬:
“不知道,她壓根不跟我說話,我哪知道去哪兒了。”
賈東旭嘆了口氣,坐了下來:“姐,你明天上班時多留心點,看看咱媽平常都往哪兒去,跟誰走得近。”
“知道了。快吃吧,放明天就壞了。” 柳如煙遞給他一塊沒剩多少肉的雞架。
兩人草草吃完,收拾乾淨,賈張氏依舊沒回來。
就先把棒梗哄睡,隨後回八大胡同。
柳如煙白天在四合院待著,晚上還是要回八大胡同住。
主要是賈家太小,那麼多人擠在一個炕上,柳如煙住幾天就不願意了。
後來就跟賈東旭晚上回八大胡同住。
第二天一早,賈東旭早早帶著柳如煙回了四合院。
一進屋,就見只有棒梗一個人在炕上呼呼大睡,賈張氏蹤影全無。
平時賈張氏向來賴床,今天居然這麼早就不見人,賈東旭心裡頓時咯噔一下,猛地就想到了許大茂,臉色瞬間僵住。
“姐,你先做飯,我去找找咱媽。”
話音一落,他直接往後院跑,悄悄湊到許大茂窗根底下聽了半天,一點動靜都沒有。
剛退回中院,一抬頭,就看見賈張氏從易中海原來住的房裡走出來。
“媽,你怎麼從一大爺家出來?”
賈張氏臉色一窘,眼神躲閃,支支吾吾:“那個…… 東旭啊,許大茂剛搬過來住這兒了,我就是過來看看。”
“許大茂住中院了?!”
賈東旭腦子嗡的一聲,瞬間就認定:許大茂肯定是為了他媽,才特意從後院換到中院來的。
除此之外,他實在想不出別的理由。
這時候,許大茂也從屋裡走了出來,領口敞著,衣衫不整,臉上還帶著幾分沒睡醒的慵懶。
“春花(賈張氏暱稱),走啊?” 瞥見門口的賈東旭,愣了一下,隨即笑道,“咦,東旭?你怎麼在這兒?”
賈東旭看著許大茂這副模樣,再想起剛才母親從屋裡出來的場景,心裡的疑心被證實,氣得渾身發顫,咬牙切齒地丟下一句:“好,你們…… 好得很!”
說完,扭頭就往自家屋裡走。
賈張氏一聽兒子這話,臉色瞬間白了,心裡咯噔一下 —— 東旭肯定是懷疑甚麼了!
她連忙拉了拉許大茂的胳膊,急聲道:“大茂,你快去上班吧,我得回去了!”
“春花,你怕甚麼?” 許大茂一臉不屑,滿不在乎地整理著衣領.
“你可別亂來!”
賈張氏聲音發顫,“咱們的事可不能讓東旭知道,這要是傳出去,我往後怎麼在院裡立足?
我求你了,他要是問起,你可千萬死不承認!”
說完,匆匆朝著賈家的方向追了回去,心裡七上八下,就怕兒子追問到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