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媳婦,我一個大廚,拉甚麼客啊!”
傻柱他向來好面子,覺得蹬三輪車拉客是街頭小販才幹的活,太丟人了。
哪怕知道能掙錢,他也拉不下臉去幹拉客的活。
秦月茹才不管傻柱丟不丟人,在她眼裡只要能掙錢,甚麼都無所謂。
“柱子,你大廚怎麼了?都是為人民服務,拉客掙錢有啥丟人的!”
“再說了,你多掙點錢,讓我們娘倆日子寬裕點,難道不好嗎?”
秦京茹立馬拿出孩子說事。
“不是媳婦,我可是廠裡的大廚啊!”
傻柱苦著臉,實在拉不下這個臉面,怨懟的目光看向劉海中。
劉海中訕訕地笑了笑,連忙拍拍手打圓場:
“柱子,你別這樣看著我,我就隨口提個建議,行不行還得你自願,我說又不算數的。”
“二大爺,要不是你出這餿主意,我媳婦能揪著這事不放嗎?”
傻柱一臉委屈,話裡話外都是埋怨。
“呃…… 這個……” 劉海中被噎得說不出話。
忽然,秦月茹伸手揪住傻柱的耳朵,厲聲說道:
“你還敢抱怨?二大爺說的有錯嗎?你去拉客難道不是為了這個家?”
“別別別,媳婦,鬆手鬆手,給我點面子,這麼多街坊看著呢!”
傻柱疼得齜牙咧嘴,連忙求饒。
這時候,老三盤閆埠貴忙上前,拉開兩人,笑著打圓場:
“柱子媳婦,你先消消氣。
你看你們家傻柱不願意拉車,要不這樣,蔡兄弟空閒的時候,把車交給我,我來拉,掙的錢我給你們留三分之一,怎麼樣?”
這老算盤打得是真精!
他剛剛在一旁算賬,要是真像劉海中說的那樣,拉車生意好一個月能掙幾十塊,這可是不小的收入。
自己是小學老師,要是老師們調下班,那就只需要上半天班。
另外還有星期天,就算自己忙不過來,還有幾個兒子。
“真的三大爺?那咱們說定了,我二叔空閒的時候就把車給你!”
傻柱一聽還有這法子,瞬間喜上眉梢,忙不迭地答應下來。
“柱子!你就這麼懶?寧願把錢讓三大爺掙,都不肯自己動手掙點貼補家用!”
秦月茹一臉恨鐵不成鋼地瞪著傻柱。
“媳婦,不是我懶,你也知道我那工作性質!平時下班就晚,有時候廠裡領導有招待,我還得留著做餐,是真沒時間啊!”
傻柱連忙辯解,一臉委屈。
一旁的蔡全無也勸道:“柱子媳婦,柱子說的也是實話,我看就讓閆老哥和我一起拉車吧。”
秦月茹冷哼一聲,懶得再跟傻柱掰扯,轉頭跟閆埠貴商量起價格。
她覺得自家掏錢買的車,就上交三分之一也太少了,當即開口:
“三大爺,這車是我們家買的,平白給你用,就拿三分之一可不行,最起碼得交一半!”
閆埠貴立馬皺成了苦瓜臉:“柱子媳婦,這可不行!
拉活也辛苦,風吹日曬的,一半也太多了!”
倆人當場就為交錢的事爭了起來,一個覺得少了不划算,一個覺得多了太虧,各說各的理。
最後好說歹說,磨了半天嘴皮,總算定下來 —— 比原先的三分之一多加一成。
另一邊,從毛熊國輾轉中亞,又從法浪漫國坐船來華國的塔莎和阿列克謝,也被安全域性的人護送到了四九城。
滿懷希望的阿列克謝到了四九城,休整了幾日,準備著手工作。
本以為,華國既然能造出 16 位的電晶體,那研究所需的裝置定然一應俱全。
哪成想現實完全相反 —— 要甚麼沒甚麼,連基礎的東西都沒有。
“Shit!你們騙我!那個劉說你們甚麼都有,可現在甚麼都沒有,讓我怎麼工作?!”
阿列克謝氣炸了,他感覺受到了欺騙,連日來的期待盡數化作怒火,在研究所裡咆哮。
負責接待的工作人員被罵了個狗血淋頭,但只能低著頭忍氣吞聲。
甚至都做好了打不還手罵不還口。
沒辦法,華國當下的前沿科技研究太落後了。
極度缺乏阿列克謝這樣的國寶級技術人才,對於這樣的稀缺人物,只能像供祖宗一樣供著。
終於,等阿列克謝罵累了,工作人員才小心翼翼地賠笑道:
“阿列克謝先生,非常抱歉。
您需要甚麼裝置,可以列出來,我們盡力滿足您的要求。”
“好,這可是你們說的!”
阿列克謝直接扯過桌上的紙和筆,唰唰寫滿一張單子,扔過去。
研究所的人連忙接住,低頭一看,頭都大了。
實在是單子上裝置,別說見了,連名字都聽都沒聽說過。
沒辦法,只能層層往上報。
上面的人看著單子上的光雕機、蝕刻機、單晶矽燒製爐等裝置,也是一臉茫然。
他們同樣沒聽說過這些裝置。
問題來回商量,一圈兜兜轉轉下來,最終還是落到了劉海中頭上。
當初那枚16位電晶體,是劉海中拿出來的,而且還說是阿列克謝的研究成果。
可阿列克謝來華國了,又說那枚電晶體並非他的研究成果,而是華國造出來的。
安全域性當即派人將劉海中帶到安全域性。
安全域性局長辦公室內,局長傅元徵捏著那枚16位電晶體,目光銳利地看著劉海中。
“說吧,這東西,你是從哪弄來的?如實交代,別想著隱瞞。”
劉海中早就料到,這件事會暴露,所以老早做好了應對。
“局長,我知道,這件事瞞不過您,也沒想過要一直隱瞞。
這電晶體,不是不是阿列克謝先生的成果,是我從港島霍先生那邊弄過來的。
據霍先生說,這是阿美利卡德州儀器最新的研究成果。”
“美利堅德州儀器?”
傅元徵抬眼,目光冷沉如冰,鎖著劉海中,語氣裡滿是質疑,“劉海中同志,我很懷疑你在隱瞞國家!”
這話可把劉海中嚇一跳,冷汗都從額頭滲出來。
“局長,我哪敢啊!”
劉海中身子微躬,臉上堆著惶恐,一副被冤枉的模樣。
“這真的是霍先生那邊弄來的,您是知道的,我這人向來膽小,規規矩矩做人,哪敢跟國家隱瞞甚麼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