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天後,距離塔莎和科利亞的婚禮只剩最後一天。
中午,兩人一同去拍了婚紗照,回程的車上,科利亞興奮得像只上躥下跳的猴子,眼睛黏在塔莎身上就沒挪開過:
“親愛的,你今天太美了!”
塔莎臉上掛著敷衍的笑,隨口應道:“親愛的,你今天也很帥。”
就這一句誇獎,直接讓科利亞飄了,握著方向盤的手都開始發飄,車子走得歪歪扭扭。
“歐,科利亞!你想謀殺嗎?” 塔莎皺著眉呵斥。
“哦,對不起對不起!”
科利亞猛地回神,慌忙穩住方向盤,一臉憨笑,
“我剛剛太高興了,一想到明天就要和你結婚,我激動得連覺都快睡不著了。”
“好了科利亞,別鬧了,趕緊開車送我回去,我叔叔還有很多話要跟我說。”
塔莎伸手按了按他的胳膊,勉強壓下心底的不耐安撫道。
毛熊國的習俗 —— 女方在結婚前一天的下午,必須陪在最親近的人身邊。
往常都是母親叮囑女兒婚後的相處之道,說直白點,就是教些御夫之術。
而塔莎從小由叔叔阿列克謝養大,這份叮囑的差事,自然就落到了他頭上。
另一邊,劉海中早已萬事俱備,只等婚禮當天,點燃埋伏在現場的鋁熱劑。
然後要藉著混亂,製造出阿列克謝和塔莎當場身亡的假象。
連用以矇混的屍體,都提前準備好了。
不多時,科利亞把車開到了六號別墅門口,阿列克謝正站在院門處等著,見車停下,立刻迎了上來。
“叔叔,你怎麼在門口?” 塔莎一臉責怪的上前扶住阿列克謝。
科利亞就在身旁,阿列克謝立刻換上一副心疼又不捨的模樣,眼眶微微泛紅:
“我親愛的塔莎,你明天就要嫁人了,叔叔又高興又捨不得。”
為了演得逼真,阿列克謝還硬生生擠出幾滴眼淚。
科利亞忙上前拍了拍他的胳膊勸道:
“親愛的叔叔,您放心,我一定會好好照顧塔莎的,以後也會為您養老送終!”
阿列克謝又抹了抹眼淚,拉著科利亞的手,一臉託付的模樣:
“那就拜託你了科利亞,我就這麼一個侄女,往後她的幸福,就全靠你了。”
“叔叔您放心,我一定做到!” 科利亞鄭重地鞠了個躬。
阿列克謝點點頭,轉頭對科利亞道:“科利亞,你先回去吧,我跟塔莎還有些體己話要說。”
“好的叔叔,那你們聊,我明天一早就來接塔莎!”
科利亞應下,又跟塔莎揮手道別,才轉身開車離開。
科利亞的車剛從視線裡消失,塔莎和阿列克謝的表情瞬間沉了下來,方才的溫情假意半點不剩。
兩人快步回屋,關緊房門,阿列克謝問:“塔莎,你確定明天真有人來救我們出去?”
“放心吧叔叔,他已經來了,明天就會帶我們走。” 塔莎語氣篤定。
“那就好,那就好。”
阿列克謝依舊滿心忐忑,在屋裡踱來踱去,腳步都有些慌亂。
“叔叔,安靜點,一切都會沒問題的。” 塔莎瞧出他的不安,連忙出聲安撫。
“我沒事。”
阿列克謝停下腳步,走到窗邊望著外面的景色,語氣滿是感慨,
“就是一想到要離開這個國家,心裡總有點不是滋味,說不清的悲傷。”
“叔叔,一切都會好的。”
塔莎也走到窗邊,輕聲勸導,“那邊的天氣更溫暖,你慢慢就會習慣的。”
“希望吧。”
阿列克謝拍了拍她的肩膀,沒再多說,獨自轉身回了房間。
塔莎站在原地,雙手抱在胸前,低聲祈禱:“希望明天一切順利,上帝保佑。”
祈禱過後,走上二樓,推開自己的房門,剛進去就嚇了一跳 —— 劉海中正斜靠在床頭抽菸,眉眼間帶著幾分慵懶。
塔莎立刻反手關緊門,嗔怪道:“你嚇死我了,甚麼時候來的?”
“早上你出門的時候。” 劉海中掐滅菸頭,隨手丟進床頭櫃的菸灰缸裡。
塔莎快步上前,緊緊抱住他的腰,抬頭又問了一遍,聲音裡還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張:
“你確定,明天的一切都沒問題嗎?”
劉海中低頭在她額頭親了一口,揉了揉她的頭髮,語氣無比自信:
“放心,一切盡在掌握。”
看著劉海中胸有成竹的模樣,塔莎心裡的忐忑消散了大半,靠在他懷裡,輕輕點了點頭。
兩人就這麼靜靜相擁,等天黑透,劉海中才再次從別墅二樓翻窗離開,悄無聲息趕回飯店。
剛推門進去,就撞見夜鶯冷著一張臉,滿臉寫著不高興。
“你去哪了?”
“我去哪,還需要向你彙報?” 劉海中扯著領口脫下外套,隨手扔在沙發上,語氣散漫。
“你知不知道明天就要行動了?這節骨眼你還亂跑!”
夜鶯壓著怒火,實在看不慣他這副事事不上心的懶散模樣。
“知道啊,早就準備妥當了,用得著這麼緊張?”
劉海中說著,伸手一把攬住夜鶯的腰,稍一用力就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你幹嘛?這時候還鬧!” 夜鶯慌忙伸手推他的胸膛,眉頭緊蹙。
“就是這時候才要鬧,不然明天忙起來,可就來不及了。”
劉海中半點不讓,徑直抱著她往床邊走,話音落,便將人輕扔在床上。
這回他打定了主意,不管夜鶯怎麼躲、今天都要得手。
不等夜鶯起身躲閃,劉海中便俯身撲了上去。
夜鶯習慣性往一側躲,他早有預料,順勢就往同一側撲去 —— 這般拉扯躲閃來來回回數次,他早摸透了她的躲避方向。
“你要幹甚麼?別鬧了,明天還要辦事!”
夜鶯被他攬在懷裡,手腳並用地推搡著,聲音裡帶著幾分急色,又摻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慌亂。
“說不鬧就不鬧?那我算甚麼?說了到這邊要吃了你,今天就必須吃了你!”
劉海中語氣帶著幾分狠勁,半點不讓。
“你……”
夜鶯話沒出口,下巴就被他扣住,頭被按向他,唇瓣猝不及防被覆上。
手順勢探進她的衣服裡,溫熱的掌心貼在肌膚上,燙得她身子一顫。
起初夜鶯還在掙扎,最後竟慢慢順從下來。
花開花落自有時,莫待無花空折枝,夜鶯心裡那道坎,終究是跨過去了。
身上的衣服被一件件剝下,露出的身段堪稱完美。
夜鶯不愧是安全域性練出來的精英特工,小腹緊緻沒有一絲贅肉,雙腿筆直,線條流暢,一看便充滿力量,腰側還隱隱能看到淡淺的馬甲線。
其實夜鶯真要反抗,劉海中絕不是對手。
此刻的夜鶯紅著臉,雙眼緊閉,咬著唇瓣,一副任君採摘的模樣。
劉海中再也按捺不住,正要更進一步,夜鶯再次將他推開。
本以為這次十拿九穩,竟又被攔下,劉海中瞬間火了,沉聲道:
“今天這事,你行也得行,不行也得行!”
“我可以給你,但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
夜鶯依舊是那句話。
這會的劉海中早已被撩撥得沒了耐性,胡亂應道:“行!我答應你,甚麼事都答應!”
“真的?” 夜鶯眼底閃過一絲驚喜。
“真的,比真金都真!”
劉海中話音未落,便再次撲了上去,這次再也沒有半分阻攔。
兩個小時後,屋外靜悄悄的,只有夜風掠過窗沿的輕響,屋內只剩兩道粗重交纏的呼吸,滿室旖旎。
劉海中攬著夜鶯的腰,下巴抵在她的肩窩,低笑著道:
“小娘皮,現在知道我的厲害了吧?”
夜鶯背對著他,臉頰依舊緋紅,埋在枕頭上,指尖輕輕攥著床單,默默回味著剛剛翻湧的悸動與溫存。
過了半晌,夜鶯才轉過身,無比認真地盯著他:“你剛剛答應我的事,還算數吧?”
劉海中現在也不明白她到底要提甚麼要求,隱約覺得絕不會是小事,嘴上先含糊著:
“你倒說說,讓我答應你甚麼?”
“你先答應算數就行,甚麼事以後再說。”
夜鶯說完,突然俯身趴到他身上,張嘴在他胸口狠狠咬了一口。
“嘶 —— 你屬狗的?” 劉海中吃痛,忙伸手把她推開。
夜鶯抿著唇,露出兩顆小虎牙,衝他做了個兇巴巴的表情:“咬死你。”
“還敢咬我?” 劉海中翻身又把她壓在身下,作勢要報復。
“好啦別鬧了,人家還疼呢。” 夜鶯連忙推他,語氣軟了下來。
“知道疼還敢咬我?下次還敢不?”
“不敢了,剛剛就是氣不過而已。” 夜鶯乖乖認慫。
“這還差不多。”
劉海中側身躺回去,伸手把她重新攬進懷裡,指尖輕輕揉著她的腰側。
一室靜謐,兩人相擁著,直到天光大亮。
第二天一早,便是行動的日子,夜鶯起身時身子還有些痠軟,臉色也帶著幾分倦意。
劉海中瞧著她,隨口道:“你要是不行,就在飯店休息,我一個人去就行。”
“不行。”
夜鶯立刻搖頭,語氣堅定,“上面的任務是讓我跟著你,不能讓你單獨冒險。”
“那隨你。”
劉海中聳聳肩,拿起外套披上,“不過到了地方,你最好跟緊我,別掉隊。”
“放心。”
夜鶯整理著衣領,抬眼瞥他,一臉不屑,“到時候別是你拖我後腿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