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慌甚麼”
劉海中不僅不鬆手,反而摟得更緊了,“雪茹既然拉你過來,意思你還不懂嗎!”
徐慧珍渾身一顫,連掙扎的力都沒了。
“你跟她都是壞人,就知道欺負我。”
就在這時,走廊裡傳來腳步聲。
雖然徐慧珍跟陳雪茹一起伺候過劉海中,但還是受不了在她面前跟劉海中親密。
“快放開,她來了!”
可是劉海中就是不放,手還不老實的往她衣服裡面插!
腳步越來越近,徐慧珍急了,用了女人天生的手段,在劉海中大腿的軟肉上用力一擰。
劉海中倒吸一口涼氣:“艹,放手....。”
“你先放。”徐慧珍收緊加重。
“好好好...”劉海中認輸鬆開。
“你們女人怎麼都會這招....”
徐慧珍在鬆開一秒不到就做到另一頭,下一刻陳雪茹就進來了。
手裡提著一個食盒,疑惑地看著兩人。
徐慧珍扶著辮子假裝甚麼事也沒發生。
“剛你們在幹嘛呢?”
陳雪茹放下食盒,挑眉看向兩人,眼底帶著促狹的笑意。
徐慧珍心裡一慌,搶先開口,聲音都帶著點不自然:
“甚麼也沒幹!快把菜擺出來,我都餓壞了。”
“是嗎?”
陳雪茹似笑非笑地盯著她泛紅的臉頰,故意拖長了語調,“沒甚麼的話,你臉紅甚麼?”
“真沒甚麼!趕快吃飯吧!”
徐慧珍被她看得渾身不自在,忙掀食盒,藉著擺飯菜躲開陳雪茹的目光,耳根子卻更紅了。
劉海中在一旁看得好笑,見徐慧珍瞪過來的眼神,連忙清了清嗓子,拿起筷子道:
“你看我幹嘛?吃飯了吃飯了,再不吃菜都涼了。”
“行吧,你說沒甚麼就沒甚麼。”
陳雪茹聳聳肩,伸手一把將劉海中拉到桌子旁坐下。
這倆人現在雖做了姐妹,明裡暗裡卻總愛爭個高低。
就拿這頓飯的功夫來說,也沒少拌嘴。
陳雪茹嫌徐慧珍夾菜的樣子太豪放,徐慧珍笑陳雪茹吃飯跟小貓似的,一來二去,一頓飯吃的好不少熱鬧。
飯剛吃完,碗筷還沒收拾,徐慧珍就想起身溜之大吉。
陳雪茹眼疾手快,一把拽住她的手腕:“跑甚麼?來都來了,還跟我裝貞潔烈女呢!”
“我呸!誰裝了?”
徐慧珍使勁掙了掙,沒掙開,只好梗著脖子道,“我店裡還有事呢,先回去一趟,一會再過來。”
“騙鬼呢!”
陳雪茹嗤笑一聲,“你家門板都關了,哪來的事?行了,別裝了,今晚老實待著。”
“你……”徐慧珍被噎得說不出話,氣鼓鼓地瞪著她。
“別你你你你的!”
陳雪茹打斷她,轉頭給劉海中使了個眼色。
劉海中心領神會,起身走到徐慧珍另一邊,輕輕拉住她的另一隻手。
“好啦,來都來了,店裡的事明天再說也不遲。”
“你們倆就會欺負我!”
徐慧珍嘴上抱怨著,卻乖乖任劉海中拉著,顯然也就是裝裝樣子。
陳雪茹意地笑了笑:“當家的,我去打水,你陪慧珍妹妹聊會兒。”
“呸!誰是你妹妹?”
一牽扯到誰是姐姐的問題,徐慧珍瞬間炸毛,“我比你大,該你叫我姐姐才對!”
“好好好,今晚讓你當姐姐。”
陳雪茹翻了個白眼,轉身下樓打水,嘴上還在嘀咕:待會讓我看看,到底誰是姐姐!
屋裡只剩下劉海中和徐慧珍兩人,氣氛安靜下來之後,帶著幾分說不清道不明的曖昧。
徐慧珍低著頭,手無意識地絞著辮子,劉海中看著她泛紅的耳垂,忍不住伸手輕輕捏了一下。
“哎呀!”
徐慧珍驚呼一聲,嬌嗔道,“你又胡鬧!”
劉海中低笑一聲,湊近她耳邊,低聲道:“不胡鬧,就是覺得,我家慧珍姐姐臉紅的樣子,真好看。”
“你討厭死了,壞人!”
徐慧珍被調侃說得心頭一顫,抬手輕輕拍了下他的胳膊。
“我就是壞人,專門欺負我們慧珍。”
劉海中低笑一聲,話音未落,雙臂一使勁,將人打橫抱了起來。
徐慧珍猝不及防,驚呼一聲,下意識地圈住劉海中脖子,雙腳慌張地在空中晃了晃。
“你要幹嘛呀!快放我下來!”
“你說我要幹嘛?”
劉海中低頭在她唇邊輕輕啄了一下。
這一下瞬間讓徐慧珍噤聲,上下襬動的雙腳也停下來。
然後安靜地靠在劉海中懷裡,臉貼在胸上,感受他沉穩的心跳聲。
劉海中走到床邊,把女人放下來,然後蹲在下來褪去她的布鞋。
接著慢條斯理地扯掉襪子,在腳心輕撓了一下。
徐慧珍忍不住“哎呀”一聲,趕緊把腳往回抽:“你幹嘛,臭不臭!”
“哪臭了!我看看。”
劉海中拿起她的另一隻腳,脫掉襪子,低頭在光潔的腳背上輕輕親了一口。
這下徐慧珍徹底繃不住了,臉紅得從耳根蔓延到脖子,整個人都軟了。
聲音細若蚊蚋道:“幹嘛呀……也不嫌臭……”
劉海中直起身,伸手捏了捏她發燙的臉頰,語氣裡滿是寵溺:“哪兒臭了,我們慧珍哪裡都香。”
>徐慧珍別過臉,不敢看他的眼睛,嘴角卻忍不住偷偷上揚。
“討厭……就會說這些甜言蜜語哄人。”
就在這時,門外傳來陳雪茹的腳步聲,還伴著她的聲音:“當家的,水打來了!”
徐慧珍像是受驚的小兔子,猛地爬到床裡面,然後慌張道:
“你快……快起來,她回來了!”
劉海中看著她手忙腳亂的樣子,忍不住低笑出聲慢悠悠地站起身:“慌甚麼,又不是見不得人。”
話音剛落,陳雪茹就端著一盆溫熱的水推門進來。
她挑眉掃過兩人,目光在徐慧珍還沒完全捋平的衣角上轉了一圈,似笑非笑道:
“剛剛又在幹嘛?我在門口都聽見動靜了。”
徐慧珍的臉“唰”地一下又紅了,聲音有些發飄,道:“沒、沒甚麼啊,就是隨便聊了兩句。”
“沒甚麼?”陳雪茹放下水盆,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嘴角勾著促狹的笑,
“沒甚麼你緊張甚麼?臉紅成這樣,一看就做賊心虛。”